楚叶再次抬手,吞噬弹丸在手指上凝聚,劳莱士见状竟然不闪不避的直接摊开了胸口。 “来吧!有种就杀死我!” “我可不怕死!” “那我就成全你!” 眼看楚叶的吞噬弹丸即将发射出去,一把雪色刀突然出现,直接将三颗弹丸弹飞。 “谁!” “别紧张,自己人。” 楚叶看着冷雪刀,忍不住问道。 “那你为什么拦着我杀他?” “杀他?杀了他,你就死了!我这是在救你知道吗?” “救我?” 楚叶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冷雪刀抬手一刀挥向自己。 咔嚓! 那一刀并没有伤到自己,反而是贴着自己的身体一路向下,最终竟然斩断了不少根须。 “这些是……他刚才逃跑的时候提前布置好的?” “算你聪明,跟扶桑教的家伙战斗,千万不能大意,否则自己随时会中招。” 劳莱士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顿时吓得冷汗直流。 刚才只需要再培育那么多十几秒,他提前布置的扶桑神须就能成长,将自己跟楚叶的性命所连接。 因此只要楚叶杀了他,就等于杀了自己。 至于劳莱士,只要自己不是被完全消灭,那么劳莱士至少有十几种办法让自己复活。 “你是……冷雪刀?” “听过我的名字?那就好办了。” “是你自己乖乖投降,还是被我做成冰雕!” 劳莱士可不会接受这两个选择,他的选择是拔腿就跑,但冷雪刀可不会答应。 “你在这里假冒我圣火教的联络点,坑杀了我圣火教多少教众,你认为今天我会放过你?” “劳驾让一下。” 楚叶闻言下意识的后退,可冷雪刀依旧微微摇头,他一路后退,最后直接跳到了小黑所在的楼顶。 “这里总行了吧?” “嗯,这还差不多,接下来就是清算时刻了!” 劳莱士拼了命的在废墟里乱窜,试图躲掉这即将袭来的致命一刀。 可惜他不清楚,冷雪刀瞄准的不止是他,还有整栋楼。 嗡! 一刀挥出,强劲的寒气瞬间将整栋楼和其中的劳莱士都冻住。 楚叶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不得不佩服冷雪刀精准的控制力。 此时一楼酒吧的顾客们正在喝着酒,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只是有人忍不住喊道。 “老板,天怎么突然变凉了?” “不知道啊,可能刮风了,你们把窗户关上了吧。” 冻住一整栋楼的冷雪刀落地,走到了劳莱士面前。 此时的劳莱士浑身只有眼珠子还能滴流乱转,冷雪刀见状笑道。 “我可不会忘了你这个战利品,至于你身体的其他部位我没兴趣。” “消失吧!” 冷雪刀弹了下刀刃,发出一阵嗡鸣,眼前的巨大冰雕轰然碎裂,被风吹散飘向了远方。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树皮,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年轮。 “这……这就结束了?” 楚叶出现在冷雪刀的面前,后者爽朗一笑点点头。 “当然,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冷雪刀也跳下来,直接冲入了一楼的酒吧,一把揪住了那酒吧老板的衣领。 “客……客官要点什么?没必要这么大动肝火吧?” “我问你!你跟楼上那个扶桑教的老妖怪到底是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酒吧里的客人先是一愣,随后纷纷炸了锅一般逃离,连酒钱都没留下。 老板欲哭无泪,只能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扶桑教的老妖怪?我……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自称是个有钱的老贵族,在我的楼上开了一家酒店而已。” “天地良心,我真的就只知道这些啊!” 原本冷雪刀以为这老板跟劳莱士有所勾结,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话,我必遭天谴!” “不必发这么毒的誓,天谴已经来了,你出来看看。” 冷雪刀松了手,酒吧老板跟着他来到外面。 “天谴在哪儿……啊!我的楼啊!” 酒吧老板看到了自己的六层小楼,如今像被切蛋糕一样直接被磨平了上面的五层,只留下了一楼的酒吧。 “这是对你识人不慧的惩罚!” “啊?那……那有没有奖励呢?” “当然有,想加入我们圣火教吗?现在加入会费可以给你打折哦……” 看到冷雪刀搓手指的动作,酒吧老板只能无奈的认栽。 在交了一笔不小的会费后,他如愿拿到了一条圣火项链。 “以后你就把项链挂在店里,我保证不会有人再敢来闹事的!” “走了啊老板,祝你生意兴隆!” 冷雪刀挥挥手,带着楚叶等人重新回到了小楼楼顶。 “前辈,那老板都加入圣火教了,那我们……” 封紫云一脸羡慕的看着那个光头大胡子老板,冷雪刀闻言毫不客气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条圣火项链。 “喏,给你们,现在你们就是圣火教的正式成员了!” “太好了!前辈,快接着啊,小心他反悔……” 封紫云无比激动,楚叶却一脸好奇的盯着冷雪刀的口袋。 “这项链该不会是你批发来的吧?” “怎么可能!你是在质疑我这项链的真实性吗?” “哎呀我还忙得很呢……总之你们先收着,我还有下一个地方要去,就不打扰你们了。” 封紫云正想开口求收留,可看到了楚叶的表情还是没有说话。 “诸位,有缘再会,千万别让我把你们的项链收回来哦!” 冷雪刀露出了一抹深邃又难以捉摸的笑容,转身消失不见。 “前辈,你怎么了?” 看到楚叶呆愣在原地,封紫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我在想,冷雪刀走时说的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别让他把我们的项链收回去?难道他给我们的项链……都是收回来的!” 想到这里,楚叶马上开始检查,果然在项链上发现了磨损,而封紫云的项链则是发现了斑点血迹。 “怪不得冷前辈手里有那么多的项链,原来这都是以前圣火教的前辈死后留下来的啊……” 封紫云感慨道,楚叶这才回过神来。 “算了,别想那么多,咱们得换个住处才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081/762006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