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虞丹秋甩给他们一人一巴掌,希望他们清醒一下,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可惜虞丹秋还是低估了幻真露的药效。 刚才那两巴掌并没有能让唐傲二人清醒,只是让他们单纯的认为虞丹秋是个不好接近的美女罢了。 她高贵冷艳,可旁边的酒池肉林里满是开放又听话的美女。 虞丹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唐傲跟拉玛尼罕,转身又进入了酒池肉林的怀抱。 “看来这美女有点火辣,咱们去找几个听话的!” “走着!” “你们……” 虞丹秋一脸无奈,只能挥挥手让门口的女卫赶紧关上门。 “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们守在这里,一旦他们清醒过来第一时间跟我取得联系。” “遵命!” 边武城城主府内,一个长发男子正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的房间里放着一副盔甲,此人正是先前代表城主府前往往生镇的督查夏浒。 “奇怪,我这刚一回来就把密信送了出去,怎么红楼和拳场那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浒有些等不住了。 “夏统领,城主有请!” “好,我这就过去。” 夏翁点点头,随即跟在了下人身后一路来到了城主的书房。 “卑职见过城主大人。” “抬起头来,你我之间没那么生疏,不需要在意这些礼节。” 听到此话,夏翁才缓缓抬头,却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短发男子。 “城主大人,您的头发什么时候……” “就在你回来的路上,我找人帮我给剪了,看着怎么样?” 夏翁自然一顿溜须拍马,但他理解不了城主大人剪发的理由。 “古有削发明志,可我做不到,如今只能以剪发来代替。” “你送来的情报我都收到了,可根据我手下的线报显示,红楼和拳场除了进行一番自我排查外,再也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夏翁听到这话,心中疑惑更胜。 “没有任何动作?这两个老板还真是沉得住气啊。” “以往别说是巫左使和虞姬这种级别的人暴毙,就是死了一只他们家的苍蝇,恐怕都要一查到底!” 城主闻言回头盯着他,半晌后开口道。 “你刚刚说谁暴毙了?” “拳场的巫左使巫昊云,以及红楼的虞姬虞丹秋,我在给您的报告里也写到了这一点!” “而这正是我让你来见我的理由。” “他们还活着!” 城主将桌上的一份密报交给夏翁,他看后差点被气得一口气没上来。 “没死?这怎么可能!” “当时我可是亲眼所见,并且连尸体我都是检查过了,确实没有生命体征了呀!” “可我也确实收到了不同的情报,红楼的虞姬跟拳场的巫左使平安归来。” “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可以换了便服自己取亲眼看看。” 这下夏翁可真是有苦说不出,他当时可是信誓旦旦的在城主面前表明那两个家伙死了,城中肯定还潜藏着大量的魂力结晶体。 甚至在给红楼拳场写的信中,还费尽心思对这一处的用词进行了详细打磨。 尽管有些地方属于自己的揣摩,可虞丹秋跟巫昊云的死他亲自确认过,这是最好的证据。 一旦说服了三位大佬,那夏翁这一次去往生镇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可谁曾想,美梦还没开始做就已经破裂。 夏翁仍旧不死心,他开口问道。 “敢问城主大人,赵统领在往生镇的搜索工作进度如何?” “就知道你不死心,这是他刚刚发回来的报告,你自己看看吧。” 伸手接过城主递过来的报告,夏翁只看了几行便顿感冷汗直流。 “这……这怎么可能?红楼古井和拳场密室……空了!” “不止如此,随着虞丹秋跟巫昊云的出现,你猜现在谁是最大的嫌疑犯?” 夏翁愣了一下,伸手指着自己。 “不会是我吧?” 城主毫不避讳的点点头,夏翁直接一个机灵,赶忙跪在地上不停求饶。 “城主大人,您对我是最了解的,我怎么会干得出那些勾当啊!” 城主闻言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 “我问你,明天是什么日子?” “明天……差不多应该是亡魂节要开始的日子了。” “往年亡魂节边武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每次都是平安月,靠的是谁?” “是……拳场和红楼以及城主府的人互相帮衬的结果。” “这不就对了?” 城主一拍手,随后语重心长的看着夏翁。 “现在到底是不是你干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需要有一个人站出来能承担这一切。” “如果你不愿意承认的话,那只好让我上咯。” 城主这话听起来有些俏皮,可夏翁一点都笑不出来,因为他知道这是变相的逼宫。 无奈夏翁只能拱手行礼。 “城主大人说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认了!” “放心,等这个亡魂月结束,我会第一时间查清楚你的事帮你洗刷冤屈!” “多谢城主大人!” “来人啊,给他换身衣服!” 城主变脸比翻书还快,立马一声令下,手下的人过来摘走了夏翁的官帽取走了盔甲,给他换了一身囚服。 “待下去,暂时收押。” 城主刚要起身,就有人着急的赶过来。 “启禀城主大人,有贵客登门。” “贵客?是从红楼来的还是从拳场来的?” “城主大人,他们二人都到了。” 城主闻言还是觉得有些意外,毕竟以往这两个家伙那真是水火不容,全靠自己从中周旋。 谁能想到,如今东窗事发,竟然把这两个家伙逼上了一条船。 “带他们去偏厅,我稍后就到。” 偏厅内,白发少年跟一个身材婀娜但包裹的很严实的女人落座,耐心等待城主的到来。 “真是难得,没想到竟然有一天能见到你们同时登门。” “我还以为大半夜的出太阳了呢!” 城主笑眯眯的走过来,白发少年跟黑袍女子站起来鞠躬行礼。 “没办法啊城主大人,我也不想跟这个老妖婆同行,可有些家伙的手太不干净,竟然敢打我们的主意。” “我这不是来找您评评理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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