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什么?” 唐傲见状顿时一脸紧张,可他的反抗如同蜉蝣撼树,根本翻不起多大的浪花。 维克托医生渐渐逼近,他全然不管唐傲的挣扎,将那虫子放在了唐傲的肩膀上。 原本那条虫子看起来有些愚笨迟缓,但在靠近唐傲的一瞬间立马清醒过来。 唐傲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虫子就直接顺着他的鼻孔钻了进去。 大脑里瞬间出现了有一股异物感,让唐傲觉得一阵恶心想吐。 “放开他。” 维克托医生话必,两名保安放开了他,唐傲直接趴在了地上狂吐不止。 “很好,这才是正确的反应。” “现在你们可以把他给老板送去了,第09811次实验成功!” 维克托一脸兴奋,两名保安将唐傲从地上拖拽起来,转身离开了这里。 地下拳场内,由于前面的几场余热,现场氛围越来越高涨。 铁笼内和地板上,到处都是先前拳手留下来的鲜血。 “我宣布,红方胜!” 主持人入场,伸手举起了红方拳手的手,随后接着开口。 “诸位,想必大家都明白是为何而来,我们也不会让你们失望。” “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一点点的准备时间。” 诺大的拳场忽然降下一道帷幕,把铁笼擂台完全包裹了起来。 场边的观众们见状一阵窃窃私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急死人了,怎么还不开始啊?” “对啊,别卖关子了!” 伴随着观众们焦急的催促,先前降下的那道帷幕被掀开。 众人这才发现,铁笼擂台上竟然布置了一台高约五六米的大型断头台! 一个人被按在上面,头顶悬着一把宽厚的铡刀,上方连接着绳索,而绳索的另一头被拴着。 “搞什么鬼啊,不是说好的拳赛吗?” “你们这是挂羊头卖狗肉,退票!” 场边响起了一阵嘘声,幸好主持人很稳健,急忙开口解释。 “诸位别急,有心的观众可能发现了,我们曾说过今晚有一场兄弟相残的拳赛。” “可很遗憾,经过我们拳场的奋力寻找,那个人的兄弟到现在都没被找到。” “为了让大家值回票价,我们主办方才选择了这个折中的办法。” “如果在铡刀落下前那人能赶到,拳赛照常进行,如果不能,权当是给大家奉献一场表演了!” 主持人话说完,众人这才明白过来,脸上不由自主的显露出了笑容。 “笑什么啊,没听人家说拳赛有可能举行不了了吗?” “你真笨啊,就算没有拳赛还有砍头可以看呢,难道你不想看吗?” 现场的观众逐渐兴奋起来,唯独一个黑袍人一脸沉着冷静,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楼上的维金坐在办公室里,克里斯队长作为贵宾被邀请到了这里。 “队长你看,如今气氛已经到位了,你觉得那家伙会出现吗?” 克里斯队长的双眼在玻璃窗外的观众席上来回扫荡,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哼,不用猜,那家伙已经来了。” 听到这话,维金顺着克里斯的眼神锁定了观众席上的一角,立马下令。 很快有一群保安冲到了观众席上,角落里有一个人藏在黑袍里一动不动。 “动手!” 有人大喊一声,其余保安便一拥而上。 可等他们冲上去后,才发现那黑袍里什么都没有,只是被人故意做成了人形挂在椅子上。 “该死,老板,我们扑了个空。” “怎么会呢?” 维金一脸疑惑的看向克里斯,随后反应过来赶忙解释。 “队长,我可没有怪你的意思……” “不用解释,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正好说明那家伙已经出现了吗?” 维金闻言仔细揣摩了一阵,随后立马喜笑颜开。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队长可真是神算,来,干一杯!” 维金端起酒杯,跟克里斯的碰在一起。 场下的走廊里,楚叶冷眼看着自己曾经坐着的位置,那群保安扑了个空正扫兴而归。 “果然有人在监视着这里啊。” 楚叶自然也看到了台上被架在断头台上的唐傲,他明白这是对方的激将法。 经过尝试,楚叶发现整个地下拳场都在敌人的监视当中。 如今看来,似乎只有上台这一个解决办法。 很快主持人得到消息,立马举起话筒开口。 “诸位,我们将开始一分钟的倒计时。” “如果一分钟后目标没有出现,我们将会准时落下铡刀!” 现场所有人的心跳都几乎跟倒计时同步,整个地下拳场的人们也显得很紧张,不停有保安在周围巡视。 “十…九…八…三二一!” “看来今天要让大家失望了,准备,放铡刀!” 原本被拴起来的绳子解开,宽大的铡刀沿着轨道轰隆而下。 眼看就要将唐傲的脑袋砍下来时,却停在了半空。 全场发出一阵疑惑的声音,他们看到有人出现,空手接住了断头台上落下来的铡刀。 “看来他终于出现了,诸位,有好戏看了。” 主持人话说完迅速退场,楚叶不去在意他人的目光,直接徒手将断头台给拆掉,把唐傲救了出来。 出场前楚叶就已经想好,他自然不会成为那只猴子逗现场的人开心。 只要破坏了这些,直接将唐傲救走便是。 现场一些聪明的观众也想到了这里,他们紧捏拳头,仿佛在期待拳场翻船的表现。 “走吧,咱们先逃出去养精蓄锐,等以后再回来找他们报仇……” 楚叶话没说完,一只拳头夹杂着破风声从背后袭来。 猝不及防之下,楚叶被打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了擂台上。 “唐傲,你疯了你……” 楚叶爬起来,刚好跟唐傲的双眼对上,当他看到唐傲那白茫茫的双眼后,这才明白过来。 “唐傲!你醒醒,他们把你怎么了?” 无论楚叶怎么呼喊,唐傲都不问不顾,反而将这些声音当成了信号源冲锋而去。 依照过往的经验,楚叶自然明白唐傲这是被人控制住了。 楚叶只能在擂台上闪赚腾挪,顺便思考如何让唐傲恢复理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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