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叶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笑着问道。 “你这是听谁说的?” “什么叫听谁说,前不久大当家才亲自宣布,如今整个矿区里的人都传开了……” 守将还在滔滔不绝的描绘着,楚叶点点头转身离开。 而在他走后,刚才那料峭寒风下的岩石堆里,爬起来了两个人。 “消息确认,咱们该回去复命了!” 半小时后,这两个人出现在了方山海的面前,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和盘托出,方山海一听有些兴奋。 “可以啊,楚叶如今真的成为了二当家,那咱们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将他带来的人接纳保护起来了!” “传我命令,立刻收拾出来一个大帐篷,我要好好款待款待!” 而此时楚叶已经回到了小木楼,齐涛等人都纷纷赶来祝贺。 “恭喜楚哥,刚刚大当家宣布,由你来接替二当家的位置!” 楚叶只是微微一笑,随后严肃的看向他。 “我已经联系好了转移的落脚点,到时候你们也跟魈爷一起,记得收拾完就去通知他们。” “啊?我们也去?” 齐涛有些没想到,一旁的樊攻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难道我们不需要留下来帮忙吗?” 楚叶摇了摇头,如今他越来越接近事实真相,心里清楚眼前的二人要是留下来根本不会帮到自己。 “相信我,事到如今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你们的预期。” “跟魈爷他们走吧。” 齐涛毕竟跟了楚叶这么久,此时他也认真点头道。 “我明白楚哥你的意思了,我们这就走。” “可是……” 樊攻还想多说什么,却被齐涛一把拉住去收拾行李。 楚叶看了二人一眼,转身直奔山顶城堡而去。 “你这家伙怎么回事?眼看就要有大事发生,怎么能一走了之呢?” 齐涛正在闷头收拾行李,樊攻一脸的不屑,显然不认同他的做法。 “你知道有大事发生,难道还要留下来,成为楚哥的拖油瓶吗?” “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是拖油瓶?” “废话,如果不是有大事发生,楚哥为何上位的这么快?” 齐涛一番话点醒了樊攻,尽管心中有些不情愿,也还是加入了齐涛的行列之中。 他们快速的收拾完行李,齐涛和樊攻一起来到了石工聚集地,找到了魈爷。 “魈爷,看来你们都收拾好了。” 齐涛一脸的淡定,而樊攻则被吓了一跳。 “那……那棺材里装的是什么?” “是小玉,我思前想后,也只有这个东西装着她最合适。” 魈爷一脸的淡定,樊攻闻言走上前伸手试探了一下。 他一掌下去,那看似木质的棺材上面竟然连一条裂痕都没有,顿时也明白了魈爷的用意。 “那咱们快走吧。” 齐涛带着一行人匆匆赶到南大门,说明来意后,对方立刻放行。 等他们出去,刚好看到了再次等候多时的魔爪鹰。 “这是……” “那肯定是楚哥留下来接送我们的,别墨迹了,赶紧上去!” 齐涛表现得越来越稳重,立刻安排好了众人坐在鹰背上,魔爪鹰振翅高飞冲天而去。 而这个时候,楚叶已经来到了山顶城堡里。 “你来了,结果如何?找到你的帮手了吗?” 何元洲一看到楚叶,便着急问起人参王的事情。 “不负众望,我还算有所收获。” 楚叶抬手一招,一条黑色根须顺着袖子钻出来,慢慢的开始延伸,轻而易举的穿透了地板。 看到这一幕,何元洲自然有些惊讶,笑着说道。 “之前你就是靠这个掌控矿区内的动态吗?” “没错,这就是人参王的根须,只要是在陆地上,他就可以前往任何地方!” “如大当家所言,要是用来寻找神像残缺的部分,肯定事半功倍!” 何元洲很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带着楚叶来到了阁楼。 和上次一样,他打开书架上的机关,通过幽长的通道,再次来到了先前存放残缺神像的地方。 “不瞒你说,之前我为了寻找残缺的部分,个人在这里开辟了许多通道。” “既然你已经恢复了这神奇的能力,那咱们就开始吧。” “没问题,还请大当家在前面带路。” 楚叶话说完,便跟随着何元洲直奔通道深处。 二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后,刚刚已经合上书架处机关竟然发生了异响。 门缝处卡着一条黑色根须,慢慢撬开门之后,楚叶的身影再次出现。 这次他肩膀处有一个黑色木纹徽章,楚叶表情肃穆的走了进来。 望着书房内的陈设,楚叶没有犹豫,立刻开始寻找。 他使用神力将黑木纹章激活,无数黑色根须延伸出去,如同触手一样将书房内的一切陈设全都打开。 经过一番寻找,楚叶并没有什么收获,这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难道人参王猜错了?应该不可能吧?” 楚叶依旧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件书房,看来看去,便发现了个疑点。 “这房子怎么没有房梁,也没有柱子呢?” 眼前的书房面积足足有上百平,这么大的空间没有房梁和方柱承重,的确很容易让人感到疑惑。 于是楚叶再次操控手里的黑色根须,沿着墙壁一点点的敲打。 终于在书房南墙的左上角处,发现了中空的闷响声。 “里面是空的?” 楚叶赶紧用黑色根须将那块墙砖撬开,果然发现了里面有一块白色石头。 无论是形状还是触感,都跟楚叶手里的白骨树残片一模一样! “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让我来看看,你这家伙到底藏了多少吧。” 楚叶继续释放黑色根须,顺着南墙上的那个洞开始延伸。 起初他认为,何元洲顶多藏有上百块就已经很了不得了,但楚叶万万没想到,自己低估了何元洲的野心。 伴随着黑色根须的深入,楚叶的感知逐渐来到了整个山顶城堡的建筑内层。 他发现,似乎整栋建筑都是由白色石块堆砌建造而成的! “这家伙,当年到底发现了些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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