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这家伙一直躲在屋顶?” 小玉惊讶不已,眼睁睁看着楚叶脚踩黑色根须变成的台阶一步一步走下来。 “当然,有什么事是比躲在屋顶坐山观虎斗更爽的?” 听到这话,小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地上蒲飞尘的尸体,喃喃自语到。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 “当然,你们先前所看到的那些人都不是本尊,而是一具具化身而已!” 话说到这里,楚叶身边的黑色根须逐渐融合在一起,又变成了一个小玉。 看到这里,小玉自然明白了一切,忍不住咬着嘴唇说道。 “楚叶,没想到你这家伙能有这种清晰的头脑。” “不过你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我说过,没有人能在看到我的真实面目后还能活着回去!” 小玉身上的气势逐渐上升,整个人逐渐变成了一道血雾。 楚叶见状,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丝不详的预感。 “糟了,快关上!” 楚叶立刻抬手,黑木牢笼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黑箱子。 但小玉的身形已经消失,楚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将其关住。 楚叶正准备开启天眼的时候,一道刺骨的疼痛从自己的背后传来。 “哼!狩猎开始了!” 小玉尝到了一口鲜血,整个人的状态都恢复了不少,兴奋的冷笑道。 楚叶这个时候已经开启了天眼,但不知为何这个时候自己的天眼视野里总有模糊不清的东西出现。 这非常影响楚叶的主观判断,他现在甚至分不清楚自己所看到的那些模糊点到底哪个才是小玉。 而躲在暗处的小玉已经接近疯狂,果真开启了自己的狩猎节奏。 短短半分钟过去,楚叶的身上便平添了不少伤口。 “我的伤口为何不能自己愈合?” 楚叶看了一眼左腹部,人参王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她自己都说了,这攻击手段隐藏着诅咒的力量,或许这就是导致你伤口不能自愈的原因。” “那还打个屁啊!这家伙不是赢定了?” 人参王见状,立刻摇摇头给他打气道。 “放心,在这小木楼里可是我的主场!” “不过你得拖延时间。” 楚叶听到这话,瞬间就明白了人参王的意思,于是便开始拖延时间。 而已经开启狩猎模式的小玉,看到楚叶挣扎逃跑的样子,也变得不紧不慢。 “哼,你也会感觉到害怕吗?” “跑吧,继续跑,这样我才会感觉到乐趣!” 小玉的身影在屋子内若隐若现,每一次出现,都会给楚叶的身体平添一道伤口。 过了几分钟,楚叶忍不住问道。 “好了没有啊?我快要撑不住了……” “别急,再等等!” 眼看楚叶就要撑不住的时候,小玉再次出现在了楚叶的面前。 这一次,楚叶没有逃走,因为他已经失去了逃走的力量。 “跑不动了是吗?” “那就由我送你上路吧!” “从今以后,这世间只有我这一个小玉!” 小玉激动的怒吼着,她手里的指甲忽然变成一寸多长,化作一道利爪直奔楚叶的胸膛而来。 眼看着那利爪即将刺破楚叶的心脏,可谁知这利爪在下一秒钟却突然原地定住。 楚叶被吓了一跳,他看了看小玉。 “难道这家伙是想要放我走?” 楚叶愣住,随后便看到小玉整个人喷出一大口鲜血,噗通一声倒了下去。 还没等楚叶放松,他便看到原本已经倒下去的蒲飞尘缓缓站了起来。 “哼,我不知道你和大当家在搞什么?你也太小看我了!” “他何元洲以为自己找了个血族做靠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如今我才是苦说神祇最虔诚的信徒!整个北寒矿区马上就是我的了!” 蒲飞尘看着眼前小玉的尸体,一边用脚蹂躏着一边歇斯底里的喊道。 一直等小玉的尸体彻底没了生机,蒲飞尘这才缓缓抬头。 “刚刚我听到这一切都是你的手段?” “可以啊,你小子我是真的看走了眼,所以才落得瞎眼的报应。” “不过,你别以为我会轻易的放过你!” 蒲飞尘再次出手,这一回他身上那破烂的衣服已经掩盖不住那闪闪发光的神力纹路。 似乎是察觉到了楚叶的眼神,蒲飞尘直接撕掉了袖子。 楚叶定睛一看,这家伙光是双臂上就雕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神力纹路,宛如一个个手镯戴在手臂上。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实力差距!” “平时我可都是压着这股力量,真难受啊!” 蒲飞尘淡淡道,他身上的气势越来越高涨,楚叶隐隐感觉到这家伙的强大似乎已经超越了何元洲。 虽然楚叶至今也不清楚何元洲的真实实力到底如何。 对方一掌拍过来,楚叶只能拿出九龙劲的十成功力去抵挡,结果自己直接倒飞了出去。 “人参王!你好了没有!” “我快撑不住了!” 从地上爬起来的楚叶,忍不住怒吼道。 “好了,你把那家伙引过去就是了!” 楚叶看到了楼顶上的变化,于是纵身一跃从先前的开口跳了出去。 “想跑?整个矿区都是我的,我看你能往哪里跑!” 蒲飞尘不紧不慢的追上去,他的双脚刚刚落在屋顶,无数黑色根须再次拔地而起。 这一次,黑色根须形成了一个更加巨大的黑木牢笼,将蒲飞尘牢牢困在里面。 “这样就可以了吗?” 楚叶叹了口气,可下一秒钟,一股强悍的冲击波席卷而来! 坚固的黑木牢笼直接被炸穿,而蒲飞尘如同一个野兽一般脱笼而出! 他的浑身上下笼罩着一个狰狞恐怖的黑影,那黑影如同器官一样从蒲飞尘的左肩处生长延伸出来。 哪怕看不清具体的样貌,都让人感觉到不寒而栗。 “这家伙真有这么强?那何元洲还不得强到没边了!” 楚叶万万没想到,蒲飞尘的实力隐藏的这么好,而后者听闻此言也冷笑道。 “本来这是给何元洲准备的惊喜,可惜你小子手段太阴险,这可是你逼我的!” “受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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