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质疑,助手直接哑口无言,蒲飞尘接着说道。 “我之所以同意,就是要让楚叶这家伙继续沾沾自喜,骄傲自满。”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未来一周他最好不要留在矿区,这样才有助于我的计划的执行。” “今晚的事谁也不能说出去,否则立刻脑袋搬家!” “遵命!” 楚叶这个时候已经带着齐涛回到了小木楼,后者敏锐的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凝重。 “楚哥,忙了一天还没吃饭吧?我去让食堂……” “你说今天蒲飞尘这家伙的态度,为何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看楚叶这么认真,齐涛只好留下来继续帮他分析。 “我也这么觉得,那家伙仅仅出门五分钟而已,前后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如果要搞清楚这件事,估计得弄清楚蒲飞尘出门后都见了谁,干了什么,这个好像有点难……” 闻言楚叶猛然抬头,有些惊讶的望着齐涛。 “什么叫有点难?” “听你的意思,好像这事儿有眉目?” 齐涛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解释起来。 “虽然那些都是蒲飞尘的心腹,但贴身的衣服也有里外两面不是?” “只要咱们把办法想得多,终究是能弄到蛛丝马迹的!” 楚叶一听就知道,齐涛之前要么干过这事儿,要么曾经道听途说过。 反正无论如何,这是一个努力的方向,于是楚叶拍了拍齐涛的肩膀。 “既然如此,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你可以最大限度的使用自己副主管的权利,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利用我的权利!” 齐涛还是第一次听楚叶这么说,他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于是立马站起来给楚叶敬礼。 “请楚哥放心!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吧!” 眼看正事儿忙完了,齐涛便继续问道。 “那我去食堂那边要几个小菜来,咱们喝两杯吧。” “要点菜可以,喝两杯就算了,休息一会儿我还得出去呢!” “楚哥,这么急啊?” 齐涛有些不解,楚叶则是掏出了那枚出入令牌。 “这宝贝刚到手,我不去验验货怎么行?” “未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应该不常在这里,有什么事儿你代我处理就好。” “明白。” 齐涛出去了半个小时,带回来了不少补充能量的饭菜,一看就是特意给楚叶准备的。 楚叶见了倒也不含糊,狼吞虎咽的全部吃下一点不剩。 他休息了四个小时,在凌晨四点半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现在什么时辰?” “唔……楚哥你醒了,刚才过了四更天,应该快五更了。” “你继续睡吧,我得走了!” 楚叶拍了拍齐涛的肩膀,转身离开了小木楼。 他独自一人来到了南大门,看守的门将见了他顿时面露难色。 “楚主管,白天不是刚出去过吗?难道您晚上不休息……” “少说废话,开门!” 看到楚叶拿出来的出入令牌,门将再也不敢都说一个字,立刻抬手放行。 等走出来后,楚叶感受着耳边呼啸的寒风,心中暗喜。 “看来这东西还挺好用,接下来就是要去跟老友汇合了!” 楚叶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继续朝着希漠峡谷的西边而去。 他独自一人的时候,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自己的能力。 如今楚叶的实力足以匹配神使级别的人物,有一件事他早就想试试看了。 “凝霜玄雀!” 楚叶双手掐诀,随后形成召唤阵法,眼前白光闪过。 可让楚叶惊讶的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竟然只是一颗蛋?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召唤仪式出错了?” “当然没有出错,这里可是神界,他们三个来了之后都需要一段时间适应才行。” 人参王的声音慢慢传来,楚叶听后终于明白了过来。 “也就是说,这仨兽王都变成了蛋,什么时候醒来尚未知晓?” “没错,不过这也不一定是坏事,说不定他们醒来之后就完成了血脉上的进化呢!” 这一点,身为御灵戒拥有者的楚叶心里同样清楚。 无论是化茧还是变成蛋,每个妖兽一生中所能经历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这种预示着化茧重生的现象可不多见,楚叶应该替他们高兴才是。 此时楚叶挠挠头,有些尴尬的说道。 “他们三个是休息舒服了,我怎么办?” “约好了半夜三更到,现在天都快亮了!” 人参王见状不由得哈哈大笑一声,然后给楚叶提了个醒。 “你可真糊涂,拥有御灵戒的你,想要一只坐骑会是一件难事吗?” 楚叶听到这话微微一怔,随后便反应了过来笑着问道。 “这么说我的御灵戒能发挥作用了?” “当然,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楚叶立刻调动神力,催动御灵戒,他的感官受到催发变得异常灵敏,几乎可以覆盖方圆三公里的范围。 当然这种感知仅限于对魔兽的搜寻,不多时楚叶就找到了一个目标。 “魔爪鹰?看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就是你了!” 楚叶随即奔赴到了前方的一片稀疏草原附近,开始守株待兔。 夜黑风高时,无数夜习性魔兽已经开始出来觅食,比如这支翱翔在天际的魔爪鹰。 它的体型比一般的鹰要大一些,双翼展开足足有三米。 与之相比,它那直径接近半米的巨大利爪才更加引人瞩目,这也是魔爪鹰的名字由来。 此时魔爪鹰正在搜寻猎物,忽然它那敏锐的视力洞察到了草地上一只正在奔跑的灰兔。 “就是你了!” 魔爪鹰调整身形,收拢翅膀,立刻开始下坠滑翔。 眼看即将把灰兔捉到的一瞬间,魔爪鹰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神力波动四散开来,将它完全笼罩。 “乖,站在那别动!” 魔爪鹰看到一只散发着白光的手朝自己逐步靠近,等碰到自己脑袋的一瞬间,它的脑海之中就变得空空荡荡。 楚叶则是前后观察了一番这只威武霸气的魔爪鹰,心里很是满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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