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宝门主话刚说完,鬼王就冷哼一声。 “没想到你这家伙还挺有觉悟的。” “看来锻天门的护山大阵也不过如此,接下来我看你们还能怎么挡住我的脚步!” 鬼王大袖一挥,天空中的乌云明显比之前更加浓重。 随后鬼王不停的重复着先前的攻势,那些攻势犹如潮水一般,让多宝门主等人根本难以抵挡。 “破!” 鬼王一声大吼,乌云中降下了一把长有百米的宽刃大剑。 咔嚓! 大剑落下的时候,直接把整个护山大阵压的粉碎。 无数锻天门弟子因为受到了反噬,纷纷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包括多宝门主在内,也是两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哼,不自量力,真是白白浪费我的时间!” 鬼王冷哼一声,转身朝着锻天门主峰深处走去。 “时间过去多久了?” “我不知道,不过想想应该有四五个小时左右。” 楚叶等人依旧被困在这巨大的傀儡机关内。 刚刚过去的时间里,齐山奎已经动用穿山虫将周围搜了个遍,没有任何的出口。 “奇怪,任何封闭的空间都应该有出口才对。” 听到齐山奎喃喃自语的声音,楚叶摇了摇头。 “那个死老太婆根本没打算放我们出去,这里没有出口也很正常。” “想想别的办法吧。” “让老夫试试!” 一直沉默不语的北荒门主,也有些按耐不住。 他走到了一面墙跟前,提起了自己硕大如斗的拳头。 咚! 北荒门主一拳砸在这面墙上,声势浩大,但上面连一点裂痕都没有出现。 “老夫就不信了,这里当真是铜墙铁壁不成?” 北荒门主接下来不停的发力,一拳又一拳狠狠的砸在这墙壁上。 连续进攻十几次之后,楚叶捂着耳朵来到了北荒门主身边。 “师傅,停手吧!”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累。” “您是不累,可我们快要被你震死了……” 北荒门主回头,才看到由于自己的猛烈进攻,周围的人根本难以抵挡着强烈的震动。 无奈之下,北荒门主只好停下,叹了口气。 “看来还是老夫的修为不够,要不然,我早就一拳把这面墙打破了。” 北荒门主叹了口气,但是他的话却给了齐山奎一丝灵感。 “北荒门主,或许不是你的修为不够,而是没有把力量集中在一个点上。” “用这个东西或许可以。” 众人的所有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穿山虫上面。 毕竟这可是多宝门主留下的法宝,如今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那就试试吧!” 所有人聚集在一起,大家都看着齐山奎,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办法。 “不用看了,穿山虫的启动方式很简单,如果要打破这个傀儡机关。” “恐怕需要我们大家所有人都把力量贡献出来。” 楚叶知道齐山奎没有撒谎,因为穿山虫本来就是多宝门主用来挖掘矿藏的法宝。 理论上来说,是要提供的灵力无限多,就能穿破任何阻碍。 “都过来,排成两队。” 北荒门主挥挥手,剩下的人一人一边站在齐山奎的后面,把手搭在前一个人的肩膀上。 齐山奎成为了联通两边的桥梁,不仅把自己体内的灵力释放出来,也把大家传输而来的灵力全都输送给了穿山虫。 刚开始的过程还算顺利,可惜后来当所有人一起发力的时候,齐山奎就有些顶不住了。 “齐长老,你怎么了?” 楚叶看到齐山奎的脸色明显看是发白,便赶紧让所有人停了下来。 齐山奎整张脸上都没有了血色,大口大口的喘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不好意思,有点不中用,浪费大家的心血了。” 看到齐山奎脸上的歉意,楚叶走上来顶替了他的位置。 “不用担心,接下来换我试试吧。” “你认真的吗?等下要承受的压力可不是一般大!” 作为亲身经历过的人,齐山奎显然不愿意楚叶冒险。 “没关系,我顶得住,相信我吧。” 楚叶拍了拍齐山奎的肩膀,然后站在他的位置上目光坚定。 “别浪费时间了,开始吧!” 看楚叶这么坚持,其他人也都纷纷的选择了信任他。 楚叶深吸一口气,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挑战。 “预备,开始!” 话音刚落,楚叶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后背源源不断的涌现过来。 他的双臂仿佛成为了两条通道,源源不断的灵力顺着这通道供给了眼前的穿山虫。 穿山虫也不负众望,开始一点一点的发挥自己的作用。 努力了半天之后,眼前的铜墙铁壁终于出现了一点点裂缝,但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 “小子,准备好,我们两个要发力了!” 听到北荒门主的话,楚叶顿时愣住。 “难道师傅他们还没真正展现自己的力量?” 刚想到这里,一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十倍的灵力突然涌现。 楚叶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都已经完全被占据,这个时候的他不敢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只求自己能持续保持这样忘我的状态。 “好像有眉目了!” 齐山奎死死盯着穿山虫,刚刚蛛丝一般细小的裂痕已经变得如麻绳一样。 并且这裂痕宛如一整张蛛网,正在慢慢的向外扩散延伸。 可希望来的有多快,去的就有多快。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眼前的景象能一直僵持数个小时都没有任何变化。 “不行了,我快顶不住了!” 金飞宇说完这话,泠月也有些难以支撑。 对此大家都表示理解,毕竟他们两个都是年轻人。 “要不再坚持一下吧?说不定等下就成功了。” “我来祝你们一臂之力。” 金家主说完这话,齐山奎满脸羞愧的摇摇头。 “还是算了吧,我都有些顶不住了,他们两个的压力肯定更大。” “万一我们中间出现人员伤亡,肯定是得不偿失的结果。” 听到这话,几位前辈终于理解了金飞宇以及泠月的压力。 “可我们不能就这样半途而废吧?” 话虽如此,北荒门主率先松开了手,大家组建的阵型由此散开。 “稍作休息,我们继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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