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叶!” 齐山奎没有任何犹豫,大喊着楚叶的名字向后看。 果然楚叶和青衣门主二人大打出手,双方掌心相对,谁也不让着谁。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偷袭你!” “她偷袭你!” 楚叶和青衣门主几乎是同时说出的这句话,让齐山奎一时没了分寸。 “相信我,齐长老,这家伙是假的!我们难道见得还少吗?” 楚叶话必,青衣门主也赶紧补充。 “老齐,先动手杀了他,提取记忆,这样就能找到路了。” “至于我的身份,待会儿随便怎么证明都可以……” 青衣门主的话还没说完,一把锐利的尖刺就贯穿了她的胸膛。 齐山奎冷冷的看着对方。 “你撒谎。” “青衣门主从来不做提取别人记忆的事,你是假的!” 青衣门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无力的倒下,然后被周围的黑暗吞噬。 楚叶见状松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 “唔……老齐你反应真快啊!” “要不然我可能就要被悄无声息的干掉了。” 齐山奎闻言笑了笑,指着前方转过身去。 “走吧,可惜了没问路,接下来还得靠咱们自己才行。” 当齐山奎刚转过去,一支强劲有力的拳头就贯穿了他的胸膛。 “不好意思啊,你只猜对了一半,其实我也是假的!” 齐山奎脸色一变,他捂着胸口,踉踉跄跄的往后退。 可半天过去,齐山奎的胸口根本没有任何鲜血流出。 “怎么会这样?” “哼!你以为只有你懂得运用傀儡来做到混淆视听吗?” “我们也可以!” 齐山奎和楚叶一人一句,纷纷从旁边走了出来。 二人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个楚叶,开口问道。 “你只有两条路,告诉我们,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或者说,步你同伴的后尘!” 面对威胁,这个假楚叶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真是厉害,看来你们两个比先前来的人强多了,居然能发现这里是一个骗局。” “可惜,你们发现的有点晚。” “因为你们是两个独苗啊!” 楚叶脸上的面具崩坏,露出了一张苍老的脸,身形也慢慢的开始佝偻。 她就是隐天婆! 隐天婆大手一挥,仿佛有一张巨大的帷幕被拉开,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真实起来。 楚叶和齐山奎定睛一看,原来他们一直站在一个巨大的圆盘上,根本没走出去过半步。 “这是我自己炼制的法宝,名为方寸山,好玩儿吧?” 伴随着隐天婆的手掌变化,方寸山就开始上下左右的悄然晃动。 在周围一片漆黑的情况下,失去了参照物,楚叶等人就会下意识的以为一直传来的下坠感就是证明自己在往下走。 实际上从一开始他们就错了,一直困在隐天婆的错误引导当中出不来。 如今看到真相,楚叶的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那又如何?” “现在我们两个一样可以干掉你!” 楚叶这话没有夸大,他其实是目前隐藏最深的人。 不是楚叶故意避战,而是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很好的出手机会。 唯一一次面对擎天甲卫,也是和齐山奎一起联手偷袭。 从进入珍宝阁开始到现在,包括路上遇到的那些虚假傀儡,楚叶知道都在隐天婆的控制之中。 看似一切都在隐天婆的掌握之下,实际上这也代表着巨大的灵力消耗。 楚叶不相信,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隐天婆还是拥有十成的实力。 看着楚叶如此自信的表情,隐天婆居然丝毫不退缩,反而大方的点点头。 “年轻人,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很聪明,维持这么大的一个局几乎耗尽了我的八成灵力。” “可惜你依旧不知道这个局的背后代表着什么。” “还有,对付你,可不需要我出手!” 听隐天婆这么说,楚叶立马提起了警惕。 他可是知道隐天婆的手段,这家伙搞不好还藏了不少傀儡在暗处。 “来,先看看你们的对手吧!” 隐天婆拍拍手,旁边的一处墙壁忽然打开,有两个人从裂缝中走了出来。 看到对方的身影,楚叶惊呼。 “青衣门主……北荒门主!你们被抓住了?” “别上当楚叶,那应该是两具傀儡,就像之前一样。” 齐山奎很有自信,他刚刚就是利用穿山虫的信息差破解了对方的埋伏。 穿山虫在齐山奎没拿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是他的,包括楚叶也是如此。 所以当那个青衣门主一见面就主动把穿山虫归还的时候,齐山奎就起了疑心,并且给楚叶传音。 正是由于二人精妙的配合,才能够破解敌人的计划。 所以除了眼前的楚叶,现在的齐山奎谁也不信。 “你说他们是傀儡?” “那我就得给你们证明一下了!” 隐天婆冷笑一声,抬手扔出一把飞刀。 嗖的一声,那飞刀从北荒门主的胸口划过,露出点点鲜血,伤口深到足以见骨。 只是北荒门主修为很高,这伤口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便已经愈合。 刚刚的飞刀仿佛是引子,很快有十几把飞刀穿过了二人。 青衣门主和北荒门主很快就遍体鳞伤,但二人谁都没有躲过。 “够了!” 齐山奎大喊一声,他确认自己这次的确猜错了。 “来吧,一人一个,谁也不必承让!” 隐天婆漂浮在半空中,用玩味的眼神审视着下方的众人。 “老规矩,你应该知道我要选谁吧?” 齐山奎话说完,楚叶认真点点头。 “别担心,以我们的实力未必是两位门主的对手。” “我们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了解!” 二人擦身而过,分别朝着青衣门主和北荒门主而去。 楚叶如同一颗极速射出的炮弹,迅速逼近北荒门主。 眼看这势大力沉的一拳就要狠狠砸下,北荒门主在最合适的时候抬手。 咚! 二人的拳头接触,迸发出恐怖的音爆声。 北荒门主非但没有挪动半步,反而还直接将楚叶给逼退。 “师傅,这场景好熟悉啊,好像回到了先前你跟我陪练的时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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