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金麒瑞走出房间,看着门口的那两个卫兵。 “你们注意点,打起精神盯仔细一些。” “一旦有任何意外,及时跟我汇报!” “遵命,家主!” 交代完毕,看金飞宇似乎想说什么,金麒瑞摇了摇头将其带走。 等二人回到书房之后,金飞宇忍不住了。 “爹,那天灵解毒丹根本没用!” “我们是不是收到假货了?” “要不就是先前的那个药师骗了我们!” “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金飞宇刚走到门口,面前忽然出现了一道金色屏障。 “你给我回来!” “还嫌家里不够乱吗?” 看到一脸威严的父亲,金飞宇愣了一下,然后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当场嚎啕大哭起来。 见此情形,身为父亲的金麒瑞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何尝不理解金飞宇的心情。 天灵解毒丹没有发挥出想象中的作用,这不仅意味着金曦月的治疗又要另寻他法,也意味着安叔的牺牲似乎没有了意义。 等到金飞宇的情绪稍微平缓一些,金麒瑞立马开口。 “飞宇,你冷静一点。”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安叔的牺牲不是白白浪费掉的!” “当务之急,我们是要寻找到其他的治疗办法,这才是对他老人家在天之灵最好的安慰。” “明白了吗?” 金飞宇擦了擦眼泪,而后倔强的点了点头。 “爹,我们金家也算久负盛名,难道凭借我们家族的关系,真的请不来名医吗?” 听到这话,金麒瑞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过去的一个月里,金麒瑞可谓是想尽了各种办法。 不是他请不到名医,而是金曦月的病似乎不是医生能治得好的。 “依我看,那些医生都是骗子,还不如我当时在锻天门遇到的炼丹师呢。” 金飞宇忍不住再次骂骂咧咧起来。 当时跟鬼王对峙,金飞宇也受到了波及。 他醒来之后也受了伤,都是锻天门的炼丹师赠与的丹药治好的。 而这番话,也给了金麒瑞一丝灵感。 “对啊儿子,我怎么想不到。” “既然曦月得的不是寻常之病,那我们求医的时候也不能循规蹈矩啊!” “爹,您的意思是说要去锻天门求医,可这听起来怎么都有些不合道理吧?” 不怪金飞宇质疑,哪怕是其他人听了也会觉得这是本末倒置。 锻天门名声在外的明明是锻造武器和法宝的能力。 跑到这里去求医,就好像是要上厕所结果去了厨房一样荒唐。 可金麒瑞的脸色十分认真。 “你懂什么,早年间我曾有幸见过青衣门主一面。” “我觉得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他能治得好曦月的病了。” “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走吧!” 金飞宇有些冲动,但他父亲再次将其拦下。 “别激动儿子,锻天门的青衣门主可不会轻易出山,恐怕我的面子都有些不够。” 这倒是十分中肯的话。 因为青衣门主从不抛头露面。 可以说,除了锻天门的事,其他一切青衣门主都未曾理会过。 他们二人不是锻天门的弟子,金家和锻天门的关系也是乏善可陈。 “父亲,让我去试一试吧?” “你?难道你认识锻天门的人?” “其实……我也不确定,总之您让我先去试试吧!” 看金飞宇态度坚定,但又支支吾吾的样子,金麒瑞只能摆摆手。 等金飞宇走后,他果然不会放心,于是便拿出通讯灵符联络起了其他人。 而回到房间的金飞宇,也拿出了自己的通讯灵符,犹豫了很久才选择主动联系楚叶。 通讯灵符接通的一瞬间,金飞宇有些惊讶。 毕竟他觉得自己跟楚叶的关系没那么好。 之所以要找楚叶,完全是因为楚叶先前时候表现出来的可靠和认真深深可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你是金飞宇?找楚叶有事吗?” 齐山奎手举着通信灵符,好奇的看着对方。 “齐长老?我……我找楚叶有事。” “他如今正在修炼的关键阶段,你有什么事儿就先跟我说吧。” “等他出关,我自会转告的。” 金飞宇犹豫再三,便选择将事情和盘托出。 “情况就是这样,那天灵解毒丹根本没有用,我妹妹今天吃了反而再次失控。” “求求您了齐长老,能拜托青衣门主出手救一救我妹妹吗?” 正忙着啃西瓜的齐山奎,如今已经愣住了。 他听到刚刚金飞宇描述关于金曦月发狂时的状态,内心则是无比的熟悉。 “你刚刚所说的都是真的?” “齐长老,如果我有半句假话,让我的修为一辈子都无法再往前一步!” 对于修士而言,这简直是最毒的誓言。 齐山奎此时立刻站起来。 “我也不确定青衣门主是否会选择出手,只能告诉你,我尽力而为。” “多谢……多谢您了……” 还没等金飞宇把话说完,齐山奎就已经消失不见。 他很快绕到了主峰的西侧,登上了一座光秃秃的石头山。 哪怕是齐山奎坐在的山头,也到处都是劲松乱柳,植被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可作为炼丹术境界最高的青衣门主,却住在一座什么都没有的石头山上。 所谓的修炼洞府,也就是一个通向内部的山洞。 齐山奎上前,还未开口,一道悠扬的声音便传来。 “进来吧。” 齐山奎轻车熟路的走进去,里面是一个宽阔的洞穴。 头顶的石壁上镶嵌着各类荧光石,将里面照的透亮。 一位长发披肩,一身白衣的女子盘腿坐在石床上。 “参见青衣门主。” “都是自己人,没必要如此多礼,何事打扰我?” 青衣门主表现出一丝不悦,她刚刚正在神游天际,感应到齐山奎的到来才逐渐苏醒。 “抱歉打扰您了。” “我刚刚接到金家的求救,金家二小姐金曦月得了怪病。” “这怪病的症状,和感染了血族血脉的症状如出一辙。” 闻言,青衣门主这才睁开眼,眸子里闪烁过一丝星光。 “真的吗?连金光咒都挡不住?” “你继续说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081/746871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