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温榆轻声回答。 云奚话里话外都在畏惧那个组织,而那就是他的组织,但是他能告诉云奚吗? 他的组织一直都很神秘,云奚不知道组织的规模,不了解组织的人员分布,更不知道由谁创立,而未知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云奚,你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些话,很勇敢。其实我也有事瞒着你,但不敢说,因为怕你怨恨我。” 温榆看着云奚,握住对方的手,“我是个胆怯的人,所以再等等,我会挑一个比较恰当的时机再告诉你的。” “……”云奚沉默起来,怎么说呢?温榆这个人在他面前可是一点隐私都没有,结果对方说的这种郑重,让他觉得很心虚和尴尬。 “嗯,我会等你的。” 卧室里忽然安静下来,然后云奚清楚地听到宝贝凑到离身边嘀咕,『虽然宝宝很不想承认,但是阿爸有时候真的很冷漠。这么一来,他就可以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没有任何错了。』 【呃——你这么说,不怕云先生他生气吗?】 『不会哦。阿爸对宝宝很温柔,即便说错话,阿爸也只是吓吓我,从没有真的生气。』宝贝笑着说道。 他一直很庆幸自己的宿主是云奚,要是换成别人,肯定会觉得他是个累赘,但云奚不会那么想他。就因为这样,他才喜欢云奚。 在遇到离之前,云奚在他心里是第一,而现在……两人并列第一。biqubao.com 云奚笑了笑,自家系统儿子总是在某种事情上很聪明,他确实没怎么对宝贝生过气。毕竟对方是什么样的,他很清楚,而且自己足够强的话,完全可以让宝贝躺赢。 晚上,云奚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着星空。其实每到一个世界,他都有自己的计划安排,但是轩总会打乱他的步调,然后就成了计划赶不上变化。 比如:他没想这么早就和温榆在一起,想继续和对方拉扯许久。结果先是02戳穿他的身份,接着就是温榆为了让他成为助力,开始用“美男计”。 “麻烦了。”云奚嘀咕着,然后脸就贴上了一个凉凉的东西。 云奚瑟缩了一下,疑惑地转头看身边的人。温榆拿着一罐可乐,笑眯眯地问着,“什么‘麻烦了’?喝点快乐水就会心情好起来的。” “不是说现在的小孩子都喜欢喝这个吗?”温榆把可乐打开塞云奚手里,自己则是拿着红酒和杯子坐在一旁。 云奚喝着可乐,很是不解,“为什么总叫我小孩儿?” “因为比我小很多啊。”温榆解释着,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透过红酒看向云奚,“在我这儿,你就是小孩子。” “是吗?那你还真禽兽,对小孩下手。” 温榆刚喝了一口,就被云奚的话搞得呛住了。“咳咳……” 他怀疑云奚是故意这么说的,但他没有证据。 “还好吗?喝红酒还能被呛住。”云奚把可乐放在桌子上,起身走向温榆,坐在对方怀里,“是因为好喝才呛住的吗?让我也尝尝?” 温榆轻笑,好奇心这么重?他把酒杯递到云奚面前,结果对方没有理会,而是凑近吻了他。 一吻结束,云奚缓缓睁眼,那双眼睛清澈漂亮,但是声音很平淡,“确实好喝。” 温榆:“……”之前还说自己腰酸背疼的,结果又来撩他。 坐在温榆腿上的云奚身子一颤,疑惑地挑眉,忍不住问道:“之前不是说没有了吗?” “这不能怪我,是你先撩的。” “……那也不能了,万一用多了废了怎么办?”云奚轻声说着。 温榆叹气,让他冷静一会儿就没事了。 …… 深夜,温榆的手机忽然响了。他害怕把云奚吵醒,急忙拿过手机静音,然后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怎么了?” 电话那边听到温榆不耐烦的声音,笑着说道:“先生,我是03,准备去华国待一段时间。因为我之前不负责那边,所以需要告知您才行。” 来华国? 温榆皱眉,大概是听到关于01的事才来的吧。虽然为了云奚的安危不该同意,可是换做平常,他是不会拒绝,也不会过问太多的。 对于[刃]的管理,自由度还是挺高的。虽然每个人有接任务的范围,但不会限制自由,只要离开自己负责的范围前通知一声就行。这样就能知道[刃]各个成员的位置,方便安排任务。 “知道了。”温榆语气冷淡,捏了捏眉心。 电话挂断,温榆点燃一根烟,怎么都聚集到这儿了?心累,脑壳疼。 “咳咳……吸太多对身体不好。”云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到云奚被呛得咳嗽,温榆条件反射地把烟掐灭。 “温先生,你本来就比我大十岁,更应该管理好身体才对啊。” 温榆转头看着云奚,无奈地笑了起来,“确实,我得让自己更健康才行。” “少烟少酒,争取长命百岁。”云奚走过去抬头看着温榆。“是发生了什么让你烦躁的事吗?” 温榆叹气,抱起云奚回了房间,“嗯,就是……很担心你。你小心一点,总觉得你最近的运气不怎么好。” 云奚没有回复什么,而是侧头看向离,对方可是一直在温榆身边来着。 【03要来华国,所以他很担心你。】 03这个人原著里描写得不多,只知道是个易冲动的人。大概是那种脾气暴躁,有话直说的类型。 这种性格的人,很难冷静下来听别人的解释。所以无论03是不是叛徒,都会很麻烦,更何况对方很可能就是奔着自己来的。 因为是上午八点开始计时的,到了早上八点,温榆就开车把人送回去了,而他则是继续处理工作。 之前裴老爷子的房子归属权也都给了云奚,至于项目,这东西没法给,但是温榆答应收益给云奚三成。 这些外物,云奚不感兴趣,但是对方要给,他也不会拒绝。他不喜欢,不代表没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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