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榆轻笑,对于他来说,占有欲也是喜欢的一种。 “来吧,我无所谓的。”云奚答应了,让顾云纤见见温榆也行,再怎么说也算是“救命恩人”。 第二天下午,云奚回到家,一打开门就看到客厅里一片狼藉。他猛地关上门,然后转头对温榆说,“家里有点乱,你等等,我先收拾一下。” “好。”温榆有看到室内的情况,客厅似乎有人在。 云奚打开门闪身进去,客厅的五人低垂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尚昕凡感觉到有人碰了碰自己的胳膊,不由得看过去。 “02,云奚比较尊敬你,所以由你来说。”丹尼尔低声提议。 尚昕凡皱眉,这种尴尬的场面就推给他。“云奚,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向05和15解释你的事,然后还没来得及收拾。” 云奚没有回答,而是打开客厅的窗户,“这件事以后再解释,现在,温先生来我家里,你们从这里离开。” 五人点头,依次从窗户跳出去,二层而已,对他们来说轻轻松松。 云奚把客厅的空酒瓶捡起来,然后快速擦桌子。勉强能看后,云奚才让温榆进来。 温榆打量着房子,不算很大,两居室。客厅的窗户开着,刚才的几人应该从窗户离开了。 “喝茶还是果汁?” “都行。”温榆脱下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 这个家里虽然住了很多年,但关于云奚的东西很少,所以温榆看了会儿就对这个房子不感兴趣了。 “温先生,纤纤有晚自习,所以晚上才会回来。你……要去我的房间待会儿吗?”云奚一边泡茶,一边问着。 温榆对云奚的房间很感兴趣,“嗯?可以吗?” “当然。”云奚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温榆推开卧室门,好奇的打量着房间里的陈设。很普通,只有打开的电脑上显示着楼梯和附近的街道。 “能监视到附近的状况吗?”温榆靠近,不由得笑了起来,不愧是培养出来的顶级杀手,就算脱离了组织,依旧这么谨慎。 云奚进了房间,就看到坐在床边的某人。对方的衣着整洁,气质高雅,甚至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反正和整个房间格格不入。 “是不是很不习惯?”云奚递给温榆一杯茶,自己则是坐到了桌子旁。 温榆看向窗外,“还好,又不是没有穷过。” 云奚疑惑地看着对方,这么说来,原著并没有描述温榆是怎么拥有现在的一切的。 “云奚,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一般,谈不上喜欢或者不喜欢。很安逸,不用每日担惊受怕。”云奚轻声回答,其实他本人更喜欢刺激一点的生活,但是原主应该是喜欢现在平凡的日子。 温榆轻笑,比起在[刃]的日子,这里确实安逸。 但是云奚应该很难融入普通的生活吧,毕竟没有普通人会在家附近安装这么多摄像头。 [刃]那边少了云奚,很明显受到了影响,有些任务不敢轻易去接,甚至还损失了不少人。不过就算那些人没有云奚的实力,但也不至于会死,应该是出了叛徒。 温榆眯了眯眼睛,如果云奚还在,应该会第一时间察觉小队出了叛徒。而02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比起叛徒,更专注于寻找云奚。 “温先生。”云奚的声音响起,把温榆的思绪拉回。 温榆一转头就看到云奚离得自己很近,对方的眼睫毛轻颤,疑惑地看着自己。 “你在想什么?完全不理会我。” “抱歉,想了一些无聊的事。”温榆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搂住云奚的腰。 云奚顺势坐在了温榆的腿上,脸上的表情很平淡,只是眼睛直勾勾地与温榆对视,不肯移开视线。 因为视线太过直接,温榆好奇地问着,“为什么这么看我?” “觉得你很帅。” “是吗?那你是很喜欢我的长相?”温榆忍不住笑了起来,云奚明明看什么都不感兴趣,却夸他长得帅。 “……”云奚没有回答,这样与温榆相处,是他没想过的。明明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佬,对他却很温柔,一点都看不出来是混黑道的。 到了晚上,顾云纤回来了,进入客厅看到温榆的时候脚步一顿,还以为自己进错了家。毕竟对方看着就是有钱人,与她家的画风都不太一样。 “呃……那个……您是?” “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顾云纤眨眼,哥哥还有年龄这么大的朋友?因为太过混乱,她脱口而出,“那您也是那个孤儿院的?” “孤儿院?”温榆眯眼,什么孤儿院? 云奚走出房间,淡淡地说道:“纤纤,你这么问很失礼。” “啊……抱歉,我一紧张就会说错话。”顾云纤捂嘴,她怎么又这样? 看着陷入自责的顾云纤,云奚走过来揉了揉对方的脑袋,“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帮了你的温榆先生吗?这位就是。” 顾云纤先是一愣,虽然弯腰道谢,“谢谢温先生,要是没有你的帮助,我不可能活下来。” “不用谢。” 温榆最后决定留宿,安排佣人送过来换洗和睡觉穿的衣服,洗完澡就坐在床上发呆。 现在公司已经步入正轨,黑道那边的发展也没有太大的失误,但是越发展越大,以后会很难掌控。 还有裴家那边,裴老爷子身子越来越差,活不了几年了,儿子死得早,只有每天吃喝玩乐的孙子。如果可以的话,等到裴老爷子一死,他可以吞并对方的公司。 不过现在已经很有钱了,要再多的钱也没什么用,以后也没有继承人。“钱多得花不完……” 云奚幽幽地看向对方,有点凡尔赛了啊,第一次听说有人嫌弃钱太多的。 感觉到云奚的视线,温榆看了过去。对方头发湿漉漉的,水顺着脖子流进衣服里,看起来很诱人。 “过来。”温榆朝云奚伸手,云奚走近把手搭在对方手上,上床坐在温榆腿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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