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的其中一人听到云奚对15的称呼,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是05啊,你果然按照我们说的,带来一个编号靠前的人。” 但是另一人眯了眯眼睛,疑惑地说道:“不对吧?给我们的资料里,05没有这么漂亮。” “你放屁!我家05最美好吗?”15直接爆了粗口,那个眼瞎的混蛋! 云奚和02都忍不住咋舌,现在这状况还忍不住反驳对方,这恋爱脑,干脆别救了! 不过刚才对方说什么给的资料,果然有叛徒这件事实锤了。 “哥,一人一个,你先挑吧。”云奚低声说着。 “左边的。” “ok。” 两个人以极快的速度冲上去,与对方缠斗起来。 与云奚交手的就是之前想对15出手的家伙,一边与云奚打,一边说着露骨流氓的话。 云奚不悦地皱眉,这些话如果由温榆说出来那还勉强可以接受,但是从别人的嘴里……抱歉,他想撕了对方的嘴。 “你再说一句话,我把你的舌头割了。”云奚拔出绑在大腿上的匕首,冷漠地说着。 “小美人,说话别这么凶嘛。再说了,你不是05,但刚才和15说话还那么轻挑,证明你不就喜欢……” 云奚眯眼,凑近用匕首划向对方的嘴。 那个男人慌张地往后仰头,堪堪躲过,忍不住爆粗口,“屮,好快。” “你究竟是谁?‘刃’里没有身手这么好的女人,甚至和02不相上下。” 云奚轻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一个将死之人?” “什……”男人刚准备问,忽然感觉身上好多地方都在疼。低头一看,发现身上出现好多深浅不一的伤口。动作居然这么快,就在接近的短短时间里…… 而他面前的云奚甩了甩匕首上沾染的血迹。“抱歉,你真的很弱。‘猎人’居然会给你徽章,看来你们的组织不怎么样啊。” 云奚眉眼弯弯,笑容甜美,但男人看得发毛,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15看得发愣,使用匕首的方式好眼熟,和01一模一样。但是……01已经死了啊?而且性别也不一样。 “你啊,也该进入永眠了。”云奚快速靠近,冰凉的匕首贴上对方的脖子,“人啊……说话要注意点。” 下一秒,鲜血飞溅,云奚冷眼看着尸体,用袖子擦去脸上的血。虽然对方杀了许多人,但是以暴制暴什么的,应该不太好吧? 算了,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云奚朝15走去,用匕首割断绳子,冷漠地说道:“你这人最大的弱点就是,一做完任务就会松懈。我上次和你说过吧,我们这一行,无论何时都要保持警惕。” “01?”15疑惑地看向云奚,这熟悉的话语,只有01说过。 云奚没有回应,而是看向走过来的尚昕凡,“哥,你比我慢。” “本来身手就没你好。” 云奚抿唇,把匕首收起来,“清理掉我们来时的痕迹再离开,动作要快。” 三人快速整理,然后离开。 耳机里传来19的声音,“你们赶紧撤离,有很多人朝这里来了。” “知道了,04你去和19汇合,05也撤离,我们去之前定好的地方会面。”云奚淡淡地安排着。 到了汇合地点,云奚一把扯下易容,然后点火烧了。 他回头看着几人,声音平淡,“看来‘猎人’盯上我们了,你们通知其他人一下,以后出任务要注意。至于那个叛徒,也要尽快揪出来。” “01!”15冲过来要拥抱云奚,然后被对方闪身躲开了。 15:“唉?” “你女朋友在旁边呢,注意点。”云奚依旧面无表情的,“而且你清理一下身上的血,我们要赶紧离开了,家里有人等我。” “等你?”15眨眼,然后看向05。05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 他一脸懵逼地处理身上的伤口,顺便换了破烂带血的衣服。把衣服也烧掉后,几人才离开,坐上了去往华国的飞机。 赶路外加救人,差不多用了一周的时间。回到华国,云奚把手机开机,然后立马就有电话打了进来。 看到来电显示,云奚笑了起来,一周没联系,所以急了吗? 不过也对,除了成年那天见过后,他就没再找过温榆了。 接通电话,云奚跟在尚昕凡他们身后走,“喂。” “你之前去哪儿了?”温榆冷声问着。 “有急事处理,所以去了y国,你找我有事?” “现在来我家。”温榆快速说着,挂断了电话。 盯着窗外,温榆用力握紧手机。看来光得到身体还是不够啊,对方随时都会离开,还是要得到对方的心才行,“01,你何时才能倾心于我……” “谁的电话?”尚昕凡觉得云奚的语气很平淡,那绝对不是顾云纤,该不会是温榆吧?然后云奚的回答证实了他的猜测。 “是温先生的,他好像找我有事。” “啧,他能有什么事?”尚昕凡咋舌,但没阻拦云奚,“你去吧,你妹妹我们会去看看的。” “多谢。”云奚出了机场,打车离开了。 15疑惑地看向丹尼尔,“01怎么先走了?” “有事处理呗,他这一年都住在这里,你和05就先留在华国吧,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找出叛徒。” …… 温家别墅,云奚下了车就感觉到视线,抬头看向二层的阳台,与温榆对视。 “走门,别翻窗户。”温榆淡淡地说道。 云奚挑眉,走过去按门铃。 佣人打开门,看到云奚愣了一下,云奚立马开启影帝模式,面带微笑,“打扰了,温先生请我来的。” 佣人觉得疑惑,然后就听到温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他进来吧,以后他来了,都不用拦。” “是,温先生。” 云奚走进别墅,眨眼盯着温榆,“温先生找我有事?刚才在电话里,你也不回答我。”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温榆看向佣人,后者识趣地离开,现在客厅就剩下云奚和温榆两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075/689266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