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紧贴着自己的云奚,肖悸尘轻笑,“如何接吻是你之前教我的,我的学习能力不错吧?” 接着伸手抚摸云奚的脖子,很是心疼,“云奚,你为何总会激怒我?我忍了又忍,但是这次是真的很生气。你是故意让对方接近的吧?明明可以不受伤的。” 云奚知道肖悸尘是在担心自己,所以没再激怒对方,长叹一口气,“我只是想发泄情绪。” “你想发泄情绪可以找我啊?咬我挠我也同样可以发泄情绪。”肖悸尘轻声说道,抓住云奚的手放在自己肩上,笑容温柔,“这里还有你上次的抓痕,不是吗?” 云奚:“……”屮!还他之前那个单纯、什么也不懂的小奶狗! …… 南桦抬头看着天空,那两人在封闭的空间里做了什么,不用猜都知道。还在做任务呢,能不能注意点? 还是说,因为知道他们在外面,所以会更兴奋? “南桦,你和云奚认识的时间长吗?”付承忍不住问道,听灰诇说,南桦和云奚认识的时间更长。而且这个任务之前两人还在低声交谈什么,应该关系很好。 南桦收回视线,他虽然知道自己这个创作的角色,但是没有谈过话,“算是很长,毕竟第一次任务结束后就一直同行了。” “那他一直都这么……呃……冷漠?” 南桦:“?” “等等,你说云奚冷漠?不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直是绅士形象,对所有人都很温柔。” 付承摆手,挠了挠头,“抱歉,我用词不太准确。就是……他之前一人与二十多个人缠斗,除了最初为了诱敌深入受伤外,就没再让别人碰到自己了。而且杀人不眨眼……应该就是说的他吧?” 南桦反应了一会儿,1v20?确定没有夸张? “二十人……云奚一个人解决的,你们就看着?” “不,我们也想帮忙,但前提是能靠近才行啊。”付承有些无奈,他和张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南桦按了按后颈,淡淡地说道:“我是知道云奚很厉害啦,但没想到这么牛。” “云奚当时说,论武器的精通和实战经验,他应该是最厉害的,所以我才想问问,云奚之前从事的什么工作?也是警察一类的吗?”付承双眼亮晶晶的,云奚那身手很厉害,绝对不是普通人。 听到付承的问题,南桦有些慌,他也不知道云奚之前从事的什么工作,毕竟不是他创作的角色了。思虑片刻后,南桦按照原男二的身份回答,“不是,云奚之前就是公司白领,销售部经理。” 付承呆愣住了,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做销售的……现在的白领都这么厉害的吗? 见付承不信,南桦抿唇,指了指自己,“你别不信,我和你说,我之前就是网络写手,现在不也很厉害吗?还有第一名的肖悸尘,他还没大学毕业,是在校大学生。现在这情况,有些离谱也正常,说不定云奚……只是学过跆拳道什么的?” “可是云奚那不像是跆拳道,毕竟刀刀致命伤,那绝对不能参加比赛吧?而且匕首使得很好。” 南桦:“?”呃……云奚到底是什么人啊?听得他都好奇了!! …… 入夜,肖悸尘朝外喊道:“付承,可以了,多谢。” 付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八个小时…… 确定云奚人没事?还活着吗? 墙壁撤去,肖悸尘抱着云奚走向王座,直接坐了上去,把云奚抱在怀里。 南桦犹豫许久,缓步走过去,低声问道:“云奚脖子上的伤,要沐槿来看看吗?” “嗯。”肖悸尘点头。 南桦朝黎沐槿招手,正在嗑cp的黎沐槿立马走过来,拆开纱布给云奚上药。“还好,不算很严重。而且我调配的药不会留疤,放心吧。” “多谢。”肖悸尘头也没抬地说道,虽然他讨厌黎沐槿,但是对方帮了云奚,他会道谢的。 与此同时,正在看任务情况的几位魔王候选人差点打起来。 「青,你们华国的代表是不是太强了,你确定自己没作弊?」 青抱着怀里的美人,冷笑一声,「呵呵,你是不是输不起?别这样,太难看了吧?」 「你这家伙!」 「都安静点,又不是只有你们国家那么惨,吵什么?」 「啊?你说的好听,你们国家是第二!」 青冷眼看着其他恶魔,撇了撇嘴。说实话,他也吓了一跳,没想到云奚他们那么厉害。 「你怎么也很惊讶?」青怀里的美女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你之前不是一直在关注他们吗?」 青按住对方的手,「紫,别闹。这里人这么多。」 紫凑近,嘴唇蹭过青的脸颊,「怕什么,按这情况来看,你就是魔王,别虚。」 「咳咳,低调低调。」青尽力压制疯狂上扬的嘴角,其实他对魔王的位置不感兴趣,但是看到其他恶魔吃瘪,他开心。 紫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很可爱。 …… 云奚再次睁眼,已经是一天后了。自从来了这个世界,这个情况还是头一次。他是加了体质点数,但是肖悸尘加的更多。 “啧,不干人事。”云奚看向站在远处和南桦讨论的某人,低声嘟囔着。 伊莱娜和菲利站在一旁,听到云奚的话,齐齐抬头看他。 “云奚哥哥,你是在说悸尘哥哥吗?”菲利好奇地问着。 云奚点头,“除了他还能说谁?” “爸爸,悸尘哥哥欺负你了吗?你昏迷了一天,他是不是打你了?” “嗯,从某种层面来说,确实是欺负我、打了我。”云奚随口回答着,正好被回来的肖悸尘听到了。 肖悸尘有些尴尬,“哥哥,你别在小孩子面前乱说。” “嗯?”云奚懒懒地抬了抬眼眸,“你就说是不是欺负吧?而且没打我,我屁股怎么会疼?” “那是撞的……咳咳。”肖悸尘本想解释,但脱口而出觉得哪里不对劲,立马轻咳两声闭了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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