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死? 云奚眯了眯眼睛,心狠手辣,又与整个世界处于敌对位置,最后失败死亡…… 该不会是反派宿主吧?可是会那么巧吗?沈昭月的前世也是小说世界什么的……感觉可能性不大。 不对,话不能说那么满。 之前还说一个世界不会有两个宿主同时接任务,但他不就和轩撞上了吗? 见云奚一直发呆,沈昭月好奇的问,“想什么呢?” “没事。”云奚摆手,想那些也没用。就算是宿主,那也是过去接的任务了,搞清楚也没什么用。 【啊……或许是我宿主接的任务,他之前去过女尊世界。】一旁的离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低声说道。 那个世界,轩已经当了宰相,就差最后一步就能夺权成为皇帝了。但是剧情不允许,离又一直叮嘱念叨,所以放弃了计划,以失败告终。 云奚扶额,轩居然去过女尊世界?呃——想象不到啊。 “那个宰相,是什么样的外貌?”云奚忍不住问道。 沈昭月单手托腮,无奈地回答着,“这还真不知道,就没人见过。他一直戴着银白色面具,遮这上半张脸。有人说,他是毁容了,没人愿意娶,所以为了生存,步入仕途当了官。” 这个信息云奚觉得很有趣,女尊世界……好奇轩被女人调戏后是什么表情。毕竟女尊世界的女人,大部分都很“积极”嘛。 不过如果真的被毁容的话,那大概就不会被调戏了。 一学期结束,放寒假的时候,云奚没有去q市,而是回了家。他刚回家,三天后许谨川也回来了。 “云奚,你怎么这次没找我?” “嗯?”听着许谨川这话,云奚解释道:“因为你不是很忙吗?我去会打扰你,让你分心的。不过你回来,是忙完了?” 许谨川捏了捏眉心,疲惫地回答,“熬了几天夜做完了。” “辛苦了。”云奚淡淡的说着,看着对方疲惫的样子,总觉得有几分柔弱的感觉。然后不知怎么的,就想到对方接过女尊世界任务的事。 嘶——他想调戏柔弱的轩。 “谨川哥,你很累吗?”云奚笑着凑近。 许谨川抬眸,温柔地看着云奚,“还好。” “需要我给你一些奖励吗?毕竟这么辛苦。” 许谨川:“……” 云奚凑过来,拉住许谨川的手往床走去,把人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也上去了。 但还没等他做什么,许谨川笑了笑,缓缓睡着了。 云奚愣了一下,随后给人脱衣服盖被子。算了,不闹对方了,知道自己回来后,大概是三天没睡一直在忙,眼底还有黑眼圈呢。 他侧身躺在许谨川身侧,伸手抚开对方额前的碎发。 在遇到自己之前,对方到底去过哪些世界?又是怎样的人? 在他的眼里,轩是一个做事不考虑后果,彻头彻尾的疯子。聪明,但不理智。甚至对想得到的一切都很执着,但不感兴趣的事,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可是在这些的背后,对方经历过什么,他丝毫不知情。毕竟在这之后,轩失忆了,为了自己也有所收敛。 相对的,轩也不知道他的事。 他们彼此喜欢,但仔细一想,好像都不了解彼此的过去。他们了解的只是现在的对方,能分析到对方在想什么。 ‘离,你觉得过去的轩,在做任务的时候……开心吗?’ 离趴在枕头上,尾巴绕着宝贝的尾巴,听到云奚问自己,开始回想自己印象里的轩。 【在算计男女主的时候挺开心的,看到人们虚伪、弱智的行为也很开心。但是……在笑过后,会看着某个地方发呆。所以我觉得,宿主没有真正开心过,他的笑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 【不过在遇到云先生后,宿主的表情丰富了很多,和你斗智斗勇的时候,一直在笑着。不是那种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的笑,而是真的发自内心。】 “发自内心。”云奚重复着,然后长叹一口气,他对感情迟钝,也不明白人们的情感表达。 在遇到轩的时候,他最初是觉得对方很麻烦,让他烦躁。 他是什么时候改变的呢? 忘记了,不,该说是他完全没有注意。 不知不觉间,轩就走进了他的世界,甚至走进了他的心。如果是开始,他或许会为了任务,毫不犹豫地放弃轩。但现在的自己,好像做不到了。 “麻烦的家伙,让我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云奚虽然这么说,但是嘴角带着笑意。他想变得正常,现在明显有了点效果。 宝贝打着哈欠,忍不住吐槽,『阿爸,遇到大佬对于你来说,有利有弊吧。』 【不过对于我的宿主来说,大概只有利。】 『为什么只有利,明明差点死了,现在还失忆陷入沉睡。』宝贝眨眼,这算好事? 离尾巴缠得宝贝的尾巴更紧了一些,笑着解释,【总比之前的行尸走肉一般强吧?那时的宿主没有活着的目标,而他现在想活着,至少像个人了。】 宝贝歪头,大佬的心思真难猜,有呼吸能动不就是活着吗?要用笑证明自己活着。遇到阿爸才想继续活着。『为了自己活着不好吗?』 【……是啊。为了自己不好吗?】离轻笑,他也这么想过。但是看着那样的宿主,不知为何,他说不出那句话。 或许是无法感同身受吧,所以他无法说的那么轻松。 云奚闭上眼睛,伸手抱住许谨川。算了,以后有机会或许会知道更多对方的事吧。 …… 许谨川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他都没想到自己会累的睡着。感觉到自己被抱着后,他转头看向云奚。 “一起睡着了吗?” 他忽然想起来睡着前,云奚好像想做什么来着。虽然那笑容明显就是想做坏事捉弄人,但他还是有些好奇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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