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奚叹了口气,剩下的就是自己的私事,和许谨川的感情进展了。 ‘要不要给对方一个惊喜呢?’ 『什么?什么惊喜?』宝贝有些激动地问着。 没想到宝贝会这么感兴趣,云奚无奈地笑笑,‘你打听这做什么?到时候你又不能看。’ 宝贝笑容一僵。懂了,那方面的惊喜,那他不问了。 四月份各自都有学校的功课,所以即便云奚成年,许谨川也没办法立刻碰到云奚,所以只是把礼物送了过来。 拆开快递的一瞬间,云奚被逗笑了。一堆零食,外加耳钉和新的choker。 还是真是谢谢,除了choker外,其他的都挺喜欢的。 正在他吐槽许谨川时,手机响了起来,是对方打过来的电话。 “云奚,礼物看到了吧?” 云奚挑眉,按开免提,“你打的真巧,刚看完。” “嗯,那个……choker是不小心装进去的,你可以无视。” “真的是不小心?”云奚不相信,对方才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你更喜欢这个新的?” 许谨川沉默许久,然后笑了一下,“好吧,我是故意放进去的,希望你能换成新的。” 云奚递给宝贝,‘检测一下,是不是有东西。’ 『嗯?好的。』宝贝用系统检测后,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眨眨眼,不敢肯定地又查了一遍,倒吸一口凉气。『嘶——不愧是大佬。阿爸,有定位装置,就在前面的这个装饰里。』 ‘哦。’云奚拿过来,捏了捏那个圆形的装饰物。表面有图案,里面是空心的,好像是能打开的。 “谨川哥,这个装饰物怎么打开?”云奚语气平淡的问着。 对面轻笑,没想到云奚会察觉到,“你打不开,没钥匙。” “啧。”云奚在下面找到了孔,原来是要钥匙啊。 听到云奚咋舌,许谨川挂断,换成视频电话。他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造型华丽,不说还真看不出来是钥匙。 许谨川用银质项链绳穿起来,挂在自己脖子上,“钥匙在我这儿,所以里面的东西取不出来。” 云奚翻了个白眼,接着幽幽地说道:“我可以选择不戴吗?” “云奚,你知道的。不戴,以后肯定会后悔。” 确实,现在成年了,指不定会被狠狠欺负。 思考再三,云奚取下来旧的,换成了新的。区区定位,谁怕谁?他也可以通过宝贝定位许谨川的位置。 许谨川笑着,“比之前的好看。” “是比之前的有用吧?”云奚挑眉,接着忍不住问,“你之后不会还有什么,装摄像头或者窃听器这类的吧?” “那倒没有,也放不下啊。choker的装饰物大小有限,放不下所有的,而且对于我来说,有定位就行。” “呵呵,幸亏你是我喜欢的人,要不我就报警了。” 许谨川耸肩,“我更好奇,你是怎么察觉到的。” “秘密,不告诉你。”云奚拆开一包零食,和许谨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谨川哥,有什么想要的吗?”云奚嘴角微微勾起,声音轻缓,“当然我指的是那个方面的。” 许谨川微愣,大概想不到云奚这么直接,不过他听完很开心。 “不用你准备,你人回来就行。你要是想给我惊喜,不如听话一些。” “听话?我从不是听话的人。”云奚靠坐在椅子上,“要不是想让你安心,我才不会戴choker呢。” 许谨川温柔地笑着,看着云奚,“我知道,所以我才不想伤害你,想更加珍惜你。” “云奚,只要你乖,不离开我,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真的假的?云奚浅笑,慢悠悠地说着,“是吗?那如果我要做攻方呢?” 许谨川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思索再三说道:“这个……我得考虑考虑了。” “哈哈哈,放心好了,我就是逗逗你。比起劳累,我更喜欢躺着享受。”云奚继续吃零食,他可以皮,但得适当。 通话结束,云奚把旧的choker放在抽屉里,拿出书开始学习,学业可不能耽误。至于考研,云奚放弃了,“含泪”继承家业不香吗? 假期的时候,云奚依旧没有回家,而是去q大找许谨川。对方这个学期的课业重,还没放假,他正好可以逛逛对方的学校。 “云奚弟弟?”背后的声音让云奚停下脚步,会这么叫自己的,也就那三个人了。 他回头一看,果然是其中一个,“陈瑞。” “呦,来找你哥?” “嗯,我放假了,不想回家,就来q市了。” 陈瑞背着书包,跑过来勾住云奚的肩膀,“走吧,哥请你吃饭。” 吃饭?下午三四点,吃什么饭?下午茶? “不了,这个时间点我没有吃饭的习惯。你所有科目都考完了?” 陈瑞笑着摆了摆手,“没有没有,还有一门选修课。明天考,我正准备去找尚嘉,一起走呗。” 选修课都是按兴趣爱好报的,所以考试时间也都不一样。尚嘉下午就没有考试,陈瑞要去找对方时正巧看到了云奚。 “也行,谨川哥还没考完试。”云奚想着反正也没事做,就答应了。 操场上,尚嘉坐在看台上,正在背书。看到陈瑞过来,就把书合上了,无奈地叹气。“你又提前交卷?别再又挂科了。” “嘉嘉你这话说的,上次是意外,不可能每次都意外吧?”陈瑞走近,有些郁闷地反驳,然后指着云奚,“你看这是谁?我把云奚弟弟拐过来了!” 尚嘉这才注意到陈瑞背后的云奚,立马笑着打招呼,“嗨,好久不见。” “嗯,你好。”云奚微微点头,“就你们两个?” 陈瑞坐在尚嘉身旁,示意云奚坐下聊,“阿辉和我同一科目考试,我走的时候,他还在奋笔疾书。” “阿辉认真,不像你那字,龙飞风舞的。”尚嘉淡淡地说着,然后伸了个懒腰。“你说你们,我就晚回去几分钟,宿舍门都锁了。去找宿管大叔要备用钥匙,大叔也不在。结果我在这儿喂了半天蚊子。” “谁知道你又没带钥匙?我还是出考场才看到你在宿舍群里发的消息。”陈瑞笑了起来,然后一摸兜,“呃……我也没带。” 尚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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