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瑞轩看向四周,然后转头问云奚,“这样就行了吧?是不是能回家了?” “可以了。”云奚点头,至少生活费有了保障。 回去的路上,肖瑞轩忽然说道:“你打工挣的钱,自己花就行,水电费不用你担心。” “那怎么行?” “……云奚,做饭打扫已经够了。你知道我家雇保姆要多少钱吗?所以省下的钱足够租金、伙食费和水电费了,你就听我的吧。” 肖瑞轩语气依旧很平淡,但是他说的是实话,他找保姆肯定是找靠得住的,通常也不便宜。所以说和云奚同居,从某一方面来看,自己是不亏的。 云奚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所以就不再坚持了。一个劲地坚持,那就有些做作了。 回到公寓,云奚开始打扫卫生,然后做晚饭。 ‘忽然想吃南瓜盅了。’云奚想着,打开冰箱找食材,果然都有。 忽然肖瑞轩的手机响了,对方接了个电话,然后起身准备出门。“云奚,我妈让人送东西来了,我下楼拿一下。” “好。”云奚应了一句,没怎么在意,他大概能猜到送的是什么。 楼下,肖瑞轩接过包裹,然后愣了一下,抬头看着送东西的人,“就只有这?” 来人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了,去车上拿了一瓶酒,还是很贵的那种。“肖总说来的时候再买点礼物,但我不知道该买些什么,这个可以吗?” 肖瑞轩有些无语,老妈为什么找这么笨的人来送东西? 药包的很严实,是防止送东西的人察觉这是给[蝶]吃的药,而另外的东西则是应付云奚的。万一云奚好奇是什么东西,就把另外送的让云奚看。 但是,哪个家长会千里迢迢让员工“送”酒过来?那不是闲的慌吗,而且会给云奚一种这个家长不靠谱的印象。 算了,这个锅就让老妈背吧,毕竟是她选这个人来的。 他长叹一口气,接过来酒上楼,顺便拍了张酒的照片发给肖绾。 配字:你找的人真“靠谱”。 肖绾听到手机响,拿过来看了一眼,然后也跟着无语了,这挑的礼物也是没谁了。 回到家,云奚的饭差不多了,再等等就好,于是快步走向肖瑞轩,“阿姨送什么好东西了?是吃的吗?” 肖瑞轩快速把药的包裹藏在身后,然后把酒递过去,“找个地方放一下吧。” 云奚:“……” 长久的沉默后,云奚笑了笑,“阿姨送的东西……真不错,以后做饭能用得上。” 这就是没话硬夸了,肖瑞轩叹气,“我妈她大概有自己的想法,你也不用勉强自己去夸。” “轩哥,我是真的不懂,阿姨为什么要送酒过来。”云奚拿着酒转身,“你要是爱喝酒我也可以理解,但是我认识你到现在,你也不是必须有酒才行。” 趁云奚去放酒的时间,肖瑞轩拿着药回了房间,然后为了解释自己为什么回房间,他换了身衣服。 再出来的时候,云奚开始往餐桌上端饭。“轩哥,吃饭了。” 饭后,云奚找肖瑞轩提议看电影,有家庭影院不用,那不是浪费吗? “为什么要弄这个房间?”云奚挑选着影碟,好奇地问着。 肖瑞轩淡淡地回答,“我妈喜欢看电影,所以我从小跟着也喜欢上了。这个房间,她大概是把书房改成影院了。” 云奚点头,然后拿起一张恐怖片的光碟。他比较喜欢恐怖悬疑类型的电影,这是他的个人爱好,而每个世界的恐怖片都不一样,所以他还挺期待的。 “这个怎么样?” 肖瑞轩抬眸看去,同意了,他没有特别的喜好,云奚喜欢那就看这个。 放入光碟,肖瑞轩和云奚并排坐在松软的沙发上。 这对于肖瑞轩来说,真的很考验定力,着实是挨得太近了。清新淡雅的栀子花味飘来,他不由得靠近了云奚一些。 “轩哥是害怕吗?尽管靠在我身上。”云奚笑着说,然后直接伸手勾住肖瑞轩的肩膀,把人拉到自己身边。 肖瑞轩:“!”误会了。 他连忙坐直身子,“不是害怕,只是有些累了。” “那也可以靠着我啊。”云奚又拍了拍自己的腿,“或者说轩哥你要枕腿?” “你……对谁都这么热情?”肖瑞轩忍不住问,实在是太没距离感了。这个人知不知道枕腿这个姿势很暧昧? 云奚摆手,“怎么可能,因为是轩哥我才这么说的,毕竟你对我这么好,我当然想回报一些。”biqubao.com “所以,枕吗?” 肖瑞轩视线下移,盯着云奚的腿。对方穿的短裤,露出来的大腿白皙,也有一些肌肉…… 最后欲望战胜理性,“枕。” 果然如他想的一样,侧脸贴着云奚的大腿,他满脑子都是“好白好软”,哪有心情看电影。 而且花香更重了。 ‘我的理智,一定要忍住啊。’ 或许是因为连续两天都没怎么睡好,此刻又高度紧绷,在迷迷糊糊中,肖瑞轩睡着了。 云奚感到意外,忍不住问宝贝,‘我的魅力下降了?’ 『怎么可能?阿爸依旧是最美的!』宝贝立马回答,然后撇撇嘴,『大佬大概只是累了吧。』 ‘也对。’云奚把电影声音调低,然后自己继续看。 两个小时左右的电影,直到看完,肖瑞轩依旧没有要醒的样子。反而贴的云奚越来越近了,翻了个身子把脸埋在云奚的腹部,接着就把手伸进云奚的衣服里。 云奚瑟缩了一下,腰很痒的,不要随便碰啊。 “轩……轩哥。”云奚按住肖瑞轩的手,轻声唤着。 肖瑞轩迷迷糊糊地睁眼,呼吸间都是甜美的香味。因为没完全清醒,他反应有些迟缓,忍不住掀起云奚的衣服,直接舔上腹部。 很甜…… 是很久都没有尝过的甜味…… “等……等等!”云奚提高音量,真的很痒,而且也差不多了。 肖瑞轩猛地清醒,抬头看着云奚,对方眼眶微红,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而他也渐渐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还好他听到云奚说看电影后,提前吃过药了,要不此刻还真停不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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