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锋被她的话给逗笑了。 “你笑了,是认可我说的话吗?”蓝言希歪着脑袋,盯着他不放,那双清澈的眸子,染着浓情烈意。 凌墨锋点点头:“是,我赞同,不过,我还是正经一点比较好!” “为什么?”蓝言希觉的自己刚才说的那些都白说了。 “因为性格要互补,有你一个人不正经就够了,不是吗?”男人趣味十足的看着她,见她俏脸变的难看,他不厚道的笑出声来。 蓝言希没料到把火烧到自己身上来了,她赶紧把茶杯往旁边一放,两只小手就从他的背后抱住了他:“这可是你说的,我不正经,我可不能白白的担了这罪名!” “言希,住手!”男人虽然被吓到了,可嗓音却是满含着宠溺。 蓝言希气呼呼的说道:“我就不住手,凌墨锋,你知道吗?在晚会现场我就想这样抱着你了,我不放手!” 凌墨锋真是被她这缠人的性子给磨到没有脾气了,倒也不挣扎了,任由她抱着,他一边去翻搅着锅里的面条,一边低声说道:“你每天晚上都吃面条,会不会觉的腻?” “不会啊,这面条可不是一般的面条,这是我让我们家阿姨做的,里面还放了很多有营养的东西,味道比外面的好吃多了!”蓝言希知道他这是在同情自己,可她却欣然的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有面条吃,有他在,已经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凌墨锋伸手,握在她交叠的手背上面:“言希,你跟我在一起,会不会觉的无聊?” “不会!”背后立即传来女人的回答,没有一丝的迟疑。 凌墨锋听了,心里暖暖的,甘心为她做任何的事情了。 蓝言希就这样赖在他的后背,一直到他把面条装进碗里,她这才松开了八爪鱼的两只手,甜甜的笑道:“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真香啊!” 凌墨锋弯腰去洗手,拿毛巾擦了擦,因头微笑看着她:“你爱吃就好!” 蓝言希当然是爱吃了,而且,她要全部吃完才甘心。 凌墨锋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把面均出一半给他,凌墨锋也没有客气,因为副总统先生今晚也没怎么吃东西,时间很晚了,也不能吃太饱,分着吃,也算是一种二人世界的乐趣了。 吃完了东西,凌墨锋主动去收拾,蓝言希想抢着做一次家务活,都抢不到。 等到这一切都做完了,两个人这才懒洋洋的往楼上走去。 现在,已经不需要开口询问了,蓝言希二话不说就躺到他的床上去,等着他去洗澡过来一起抱团取暖。 凌墨锋看着她这慵懒的样子,只想赶紧洗完澡过来抱着她,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 蓝言希这几天工作也是很累了,等到凌墨锋洗了澡过来时,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凌墨锋看着她甜美又安静的睡颜,不由心疼的叹了口气,一定是工作累坏了吧。 蓝言希睡的迷糊之间,感觉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朝自己靠近,她也本能的缩到他的怀里去。 两个人沉沉的睡到天亮,突然,蓝言希感觉有些不适,她忍不住的撑开双眼,眨了眨,窗外的天还蒙蒙亮着,而身边还有一个男人正侧着身子,将她搂抱在怀里。 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令蓝言希头皮一麻。 不会吧,她是不是来那个了? 一秒就被惊醒了,紧接着,她开始计算上次来的日子,掐指一算,好事还真的就在这几天会来了。 “完了!”蓝言希动了一下腿儿,只是变换了一个姿势,就感觉潮涌一般,她脑子瞬间一轰,有一种想挖坑自埋的冲动。biqubao.com “怎么了?”耳边,男人慵懒又低沉的声音传来,看样子,是把他给惊醒了。 “没……没事,我就是想去洗手间一下!”蓝言希不想打扰他休息,所以,她只轻轻的挪了一下身子,就感觉漏下很多很多,她痛苦的皱起了小脸,每次都这样,第一天总是量多。 “不舒服吗?”男人敏感的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再问的声音,已经是清醒了许多。 蓝言希窘极了,红着脸蛋说道:“凌墨锋,我可能把你的床给弄脏了!” 凌墨锋一时还没有反映过来,直到看见她用手指往被子里指了指。 男人浑身一绷,这才好像知道了一些什么,因为,他竟然还伸手去摸了一下,脑子嗡的一声响。 “你放心,我会洗干净的,保证不会留下痕迹!”蓝言希懊恼极了,千不该万不该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的来,不知道男人会不会介意啊。 凌墨锋显然也有些无措紧张,他低着声问她:“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拿什么东西?” “不用了,我感觉糟糕透了,你要不要换个床,去我房间睡?”蓝言希现在都不敢动了,就怕一发不可收拾。 “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凌墨锋感觉到她身体僵硬,似乎都不敢乱动,只好再确认一遍。 “那麻烦你多穿点衣服,去我房间的箱子里帮我把我那一大包用品提过来!”蓝言希还是需要他帮忙的。 “好,我马上过来!”凌墨锋轻轻的打开被子下了床,然后也不披任何的衣服,径直往她的房间走去。 蓝言希美眸一睁,不会吧,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着急,外面走廊冷透了,他这样不怕生病吗? 很快的,男人高大的身躯就走了进来,俊脸一片关心的望着她:“还要拿什么吗?” “不用了,你去我床上接着睡,我想洗个澡!”蓝言希羞赫的低着头说道。 “这么冷还洗澡?”凌墨锋皱眉,担心她。 “不洗澡难受,没事的,你去睡吧!”蓝言希赶紧对他抬抬手:“快去!” “我不睡了,在这陪你!”凌墨锋现在哪里还睡的着了,只觉的她好像真的不太好受。 “你别陪我,你站在这里,我不好意思起来,你能不能回避一下!”蓝言希很尴尬。 男人俊脸瞬间也胀红了,点了点头,就转身出去了。 蓝言希轻轻的掀被一看,果然一片都是啊,好丢人。 蓝言希拿了东西去了浴室洗澡,等到她出来的时候,发现床上被单铺了新的,那弄脏的那一床呢? 蓝言希美眸瞬间睁大,凌墨锋不会嫌弃了,就丢了吧? 蓝言希立即穿了一套厚厚的羽绒服大衣出来看看情况。 就听到公共浴室里传来了水声,她一愣,不由的推开门看了一眼,就看到凌墨锋竟然在洗床单。 脑子瞬间炸出一片空白,蓝言希就这样呆若木鸡的站在门口,探着一颗脑袋。 男人似乎才发现她在门外,转头看着她笑了笑:“这么冷,你别愣在这里,去睡觉吧,我已经洗干净了。” “凌墨锋,你……你怎么愿意帮我洗这个?”蓝言希感动的一踏糊涂,因为,她觉的男人都会嫌弃这个吧,毕竟这不是正常刀伤下流的血啊。 凌墨锋更是一脸奇怪的看着她:“不是说你们女人来这个要好好休息吗?你还想着干活啊?” “不是,我是说,你不嫌弃吗?”蓝言希回想刚才看到那一片红的,无法想像凌墨锋是怎么动手洗的。 “我不嫌弃!”凌墨锋俊脸羞了一下,显然,他刚才洗的时候也没觉的哪里不好,现在被她这样一问,才觉的这种事情,一个大男人做了,的确有些窘。 “谢谢你!”蓝言希低着声说完,就转身回房间去了。 等到凌墨锋晒好被子回来的时候,也才六点刚过,蓝言希并没有睡着,而是缩在被子里,眨着眼睛等他。 凌墨锋轻轻的躺了下来,已经被冻的像冰一样的身躯,被偎过来的暖炉般的身子给温暖了。 “还有一个多小时,再睡会儿吧!”凌墨锋低声劝她。 “嗯,一起!”蓝言希点点头,安心的在他怀里闭眼睡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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