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话题,白仙儿陷入了沉默,脸上露出一种叶长青从来没有见过的神色。 和白仙儿慢慢熟悉之后,叶长青也逐渐了解了她的性格。 怎么说呢,白仙儿的性格和她的长相如出一辙,古灵精怪。 一笑起来,那两颗小虎牙更是吸引眼球。 单纯外表上,根本就看不出来白仙儿是一名帝尊强者。 很少会看到白仙儿有沉默或者心事重重的时候,更别说现在这一脸复杂的表情。 叶长青虽然好奇,但也没有追问,这是别人的秘密,人家不想说,叶长青也不会非要逼迫她说出来。 喝了口茶水,这悟道茶不错,是云仙台给自己的,据说是之前在其他世界购买的。 正当叶长青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白仙儿突然开口了。 “其实...........我从记事起就生活在魔界。” 嗯??? 闻言,叶长青转头看向她,从小就生活在魔界?可白仙儿不是魔族啊。 也不在意叶长青的目光注视,白仙儿继续说道。 “我父母都是魔族的奴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往的魔界,我出生就是在魔界。” “而且因为父母是奴隶,而我作为奴隶之女,自然也就成了奴隶。” “我们一家生活的地方,是魔界的一座灵脉,我们一家负责帮魔族开采灵矿。” 魔族修炼自然也借助灵石,不过因为魔族天生的血脉,灵力进入体内后,直接就会转化为魔力。 白仙儿慢慢说着她的过往,这些事情她从未和别人说过。 即便是在药王阁的时候,她都只字未提,药云峰,冯铭他们都不知道。 自小生活在魔界,白仙儿幼年可谓是吃尽了苦。 在别人还懵懂无知的时候,白仙儿就已经要承受繁杂的劳动了。 那时候她年纪小,没有办法进入灵脉,可魔族不管这些,就安排她做其他事情。 而且动辄打骂,这些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了。 还记得有好几次,她都差点被魔族直接打死。 父母心疼她,也被魔族打的一身是伤。 后来年纪慢慢大了,白仙儿的父母暗中开始教导她修炼,并且好像从那时候开始就在谋划着什么事情。 一开始白仙儿还不知道,直到后来,她才明白,父母这是让她能够逃离魔界。 他们已经不抱希望了,可是白仙儿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他们无法想象女儿若是一生留在魔界,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们都要将白仙儿给送出去,让她挣脱这座从出生就囚禁着她的牢笼。 后来父母成功了,白仙儿和另外一名姐妹成功在父母的帮助下逃出了魔界。 在魔族的眼皮子底下,父亲居然刻画了一座传送阵,通过这座传送阵,成功将他们送出了魔界。 白仙儿的父母也不是普通人,都是大圣强者,修为都达到了大圣圆满。 而且父亲还是一名阵法师。 为了让白仙儿离开,父母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临走前的那一晚,白仙儿清楚记得,母亲语重心长的交代了自己很多事情。 还有传授给自己的功法,武技,叮嘱白仙儿一定要好好修炼,不可偷懒。 最后母亲再三告诉白仙儿,好好活下去。 逃出魔界后,白仙儿被传送阵送到了无尽星海之中。 两名几乎没有什么修为的小女孩,身处无尽星海,结果可想而知,那绝对是十死无生。 “不过或许是比较幸运吧,我们很快就被一群路过的人给救了。” “这群人将我和姐姐带到了黑云界。” “一开始的时候,我对一切都充满好奇,而且每天都能吃饱,那时候感觉真得很幸福。” “可是后来,他们开始教我们修炼,教我们战斗。” “同一批孩子,让我们自相残杀,就为了让我们做到冷血无情。” “后来就是完成各种任务,暗杀各种各样的人。” “那时候随着年龄和修为慢慢长大,我逐渐意识到,我好像从一个牢笼又进入了另外一个牢笼。” “从魔界逃了出来,可是又被他们给死死控制住了。” “到现在我还记得,那时候听的最多的一句话,那就是要成为最锋利的剑。” “父亲母亲明明是想让我好好活着,自由自在,可是现实情况好像不一样。” “所以在一次任务的时候我逃走了。” 可是好不容易培养的杀手,对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白仙儿。 于是在逃走之后,白仙儿就遭到了对方疯狂的追杀。 那些曾经的同伴,曾经相识的人,此时都成为了追杀她的人。 无所不用其极,用尽所有的手段,就为了斩杀白仙儿。 一路逃亡,白仙儿自己都记不清那段时间,自己究竟逃亡了多久,逃亡了多少个世界。 遇到了多少生死危机,又是如何一步步坚持下来的。 只知道,那时候好像每天一睁眼,就是站在生死的边缘,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遇到曾经同伴的追杀。 白仙儿一路跑,一路战斗,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段经历,让白仙儿的修为,战力快速提升着。 “死亡对一个人来说,的确是最大的动力。” 面对死亡,想要活下去,那就只能不断努力,拼尽全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的去抓住那一线生机。 因为你若是不努力,那最后等待你的结果就是被杀,死亡。 而随着修为,战力的不断进步,死在白仙儿手上的杀手也是越来越多。 到最后,白仙儿突破圣境,突破大圣,直至突破大帝,对方才慢慢放弃了追杀。 等云仙台迈入帝尊之境后,对方就放弃了。 而白仙儿也没有加入过其他势力,因为这些经历,让她对任何一个势力都没有什么好感。 加入药王阁,也不过是供奉,随时可以离开,大家各取所需。 真正意义上来说,叶长青他们一伙,或许是白仙儿第一个心甘情愿加入的地方。 没有要什么资源,也没有谈什么条件,一开始或许是因为叶长青做的饭菜,但是慢慢相处之后,白仙儿发现自己好像不知不觉的已经慢慢融入了众人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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