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东方煌的话,药云峰陷入了沉思,而对面的云仙台等人却是面色古怪。 魔族?这又和魔族扯上关系了? 对于魔族,众人简直不要太了解,那都说老交情了,相互之间不知道交手过多少次。 只是不等药云峰回话,一旁的大长老就怒声喝道。 “不可能,一颗魔元果就想要抵消此事,哪里有这么容易。” “嘿我特么真是给你脸了。” 眼看这大长老又要跳出来,云仙台当即怒了,猛的起身就想要动手,见状,冯铭和白仙儿也是连忙站了起来。 就大长老这点虚浮的修为,他们是真怕云仙台一巴掌给他拍死了。 可随着冯铭和白仙儿的动作,秋白衣和东方鸿自然也是不甘示弱,一时间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冷静,都冷静一点。” 见状,东方煌脸也黑了,这怎么两句话说不对,又开始了。 面对云仙台,大长老脸上那是毫无惧色,他宝贝儿子被杀了,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的。 “反正我不同意。” 和云仙台对视了一会儿,大长老转头对着药云峰说道。 他是绝对不同意和谈的,一颗魔元果就想揭过此事,那他儿子呢?难道就这么被白杀了吗? 听闻这话,云仙台眼中已经浮现出一抹杀意,感觉到这股杀意,冯铭和白仙儿都是心头一紧,这时候要动起手来,他们也没把握能保护好药云峰他们的安全。 毕竟药王阁众多强者,此时伤的伤,残的残,之前还陨落了一些人,很难再去应付云仙台他们。 就在气氛越发压抑的时候,绝石大步走了进来。 “那个云道友,殿外你弟子洪尊求见。” “他来干什么?让他进来吧。” 洪尊突然过来,云仙台一头雾水,很快,洪尊大步走进殿中,第一时间就看到满眼杀意的大长老。 嘴角一咧,露出一抹冷笑,大步上前。 “别看了,真不知道你这货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被人耍了这么多年。” “你说什么?” 闻言,大长老怒声大喝,而洪尊则是随手丢给他一块阵盘。 “自己看看吧,还报仇呢。” 嗯??? 有些狐疑的接过阵盘,大长老先是随便看了一眼,这不是最普通的血纹阵吗。 血纹阵类似于命牌一样的存在,可以通过记录精血,来确保记录者的生死。 一旦记录者身陨死亡,那阵盘之上的鲜血就会消失。 不过除此之外,血纹阵还有一个用处,那就是可以检测血缘。 此时这块阵盘之上,赫然已经是被用作检测血缘了,而结果却是毫无关系。 大长老一开始还有些没弄明白,你弄块血纹阵给我干啥? “你有病?” 抬头冷冷的看向洪尊问道,闻言,洪尊冷笑一声。 “你才有病,这是你那宝贝儿子和你的结果,蠢.货。” 那苏少的鲜血并不难弄,尸体都还在食为天这里躺着呢,至于大长老的鲜血,刚才交手的时候,洪尊的长剑上残留了一些。 至于为什么洪尊突然会去检测两人的血缘关系,还不是因为徐杰这小子的提醒。 返回食为天后,徐杰一脸神秘的对洪尊说道。 “师尊,我发现一个事情。” “什么事?” “你有没有觉得那大长老和他宝贝儿子长的一点都不像啊。” “嗯???” “是啊,那姓苏的虽说比不上我和长青师弟,但也算一表人才,面如冠玉,可那大长老呢,鞋拔子脸,连脸型都不一样,这是亲生父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这父子两有问题。” “所以你想验一验?” “师尊英明。” 就这样,师徒两人找到了那苏少的尸体,逼出了一滴心头精血,然后又和大长老的血液做了对比,结果果然如此。 而此时大长老听闻洪尊这话,看着手中的血纹阵,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我亲生的?” 口中喃喃念叨,养了这么多年,宝贝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不是自己的血脉? 但很快,大长老突然猛的抬头,双眼喷火的盯着洪尊道。 “好一个卑鄙小人,到现在还想要诬陷我儿。” 面对暴怒的大长老,洪尊撇了撇嘴。 “蠢.货一个,就这还当什么大长老,不信自己去试试不就完了。” 说完,洪尊转头就走,而大长老此时整个人都凌乱了,的确,试试就能知道真相。 可他此时却慌了,他膝下唯一的儿子,宠爱了这么久的儿子,居然不是自己的血脉? 就是一旁的药云峰都有些懵,看向大长老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 他倒是有些相信那洪尊的话,毕竟这货的道侣,怎么说呢,实在是一言难尽。 以前他们师兄弟也提醒过他,可大长老愣是不信。 “我不信,不可能。” 口中说着,脚下却是已经迈步向殿外走去,显然,大长老这是要去亲自印证事情的真假了。 以前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可是现在,洪尊将血纹阵都甩在他脸上了,不可能当做没发生过。 他必须要亲自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一路失魂落魄的来到自己儿子的尸体前,林供奉看着六神无主的大长老,有些犹豫道。 “这事.............” “不用再说了,老夫亲自来。” 大长老没有理会林供奉,而是亲自逼出儿子的一滴心头精血,而后又逼出自己的一滴心头精血。 心头精血的准确度是最高的,而且这一次,大长老还拿出了自己的血纹阵。 担心阵盘也有问题,如此一来,结果那百分之百是真实的。 可随着两滴心头精血滴在血纹阵上,阵法却是没有丝毫反应,甚至相互之间还极为的排斥,犹如水火不容一般。 看到这一幕,大长老人直接就呆住了,这说明他们两人之间不存在任何的血缘关系。 因为哪怕即便是相隔几辈甚至是十几辈的远亲,都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就算不能相容,但只要有血缘关系,即便稀薄,至少不会出现排斥的现象。 可现在,这阵法之上的两滴鲜血泾渭分明,谁都不可能主动接近谁。 疼了这么多年的儿子,真不是自己亲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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