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出拳,李铁蛋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人一把抱住。 转头一看,才发现是刘厨的徒弟,咧嘴一笑。 “哟,这里还有一个呢。” 顺势一把搂住青年的肩膀,然后用力一带,直接将青年也给拉了进来,狠狠按翻在刘厨身边。 师徒两人一起,面对李铁牛,李铁蛋兄弟两的漫天拳影。 刘厨虽然和李铁牛兄弟两一样,都是天人境修为。 可不是每一个灵厨师都像叶长青的啊。 叶长青是灵厨师,可他的战力却是同阶无敌,甚至到了大圣境都能越级和帝境碰一碰的。 可正常的灵厨师,就和丹师,器师,阵法师这些是一样的,不是太怎么注重战力。 所以,刘厨别看和李铁牛兄弟两修为一样,但战力上差的太多了。 更别说兄弟两人曾经在蝰蛇一伙中混了这么久,经历过的战斗,大大小小早就数不清了。 每天不是在刀口上舔血,就是正在去刀口舔血的路上。 所以刘厨师徒自然不可能是对手了。 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一刻钟后,师徒两人被打的面目全非,李铁牛兄弟两才收手,冷冷的看着师徒两人,喝道。 “滚,以后再敢来撒野,我埋了你。” 说完,兄弟两人转身就回了洞府,真以为他们好欺负啊,一个天人境也敢来他们面前叫嚣。 兄弟两走了,过了好半天,刘厨师徒才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 脸颊肿胀,刘厨右臂更是直接被打断,其弟子肋骨则是断了好几根。 “师父,现在怎么办?” 眼泪婆娑的看着自己的师父,闻言,刘厨一脸愤怒的看着洞府入口,咬牙说了一句。 “无法无天,无法无天了,我们去执法堂,我一定要告他一状。” 他就不信了,执法堂难道还拿你不住? 师徒两人很快就来到了执法堂,见到了执法堂的一名执事。 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倒也没有什么隐瞒,而是实事求是。 听完师徒两人的叙述后,这名执事面无表情的说道。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你们主动上门去挑战人家,人家拒绝了,然后被打了一顿?” “是的。” “那这过错在你们啊。” “什么???” 闻言,刘厨直接就懵了,我们师徒被打,现在这过错还在我们这边?开什么玩笑。 刘厨不知道,这名执事也去新食堂吃过饭,而且,叶长青和谷主的事情,她听长老说过一些,自然知道这是个不能得罪的人。 别说是她了,你就是让她们执法堂长老来,也拿叶长青没办法。 “那不然呢,你们自己上门去挑衅,这还能怪别人?” “不是,我们不是挑衅,我们是去挑战啊,正常的挑战。” “那人家拒绝你们为什么不走?” “我要见那叶长青。” “那这就是挑衅。” “你............好,即便是挑衅,可宗门规定,任何人在宗门内都不得擅自动手,更不能同门相残。” “我和那叶长青都是宗门的人吧,他这就是违反宗规。” 被这名执事的话气的不轻,刘厨不顾身体上的疼痛,怒声喊道。 闻言,这名执事眉头一皱,说起宗规她还真没有办法。 白松谷对宗规极为的严格,更别说她还是执法堂的人了,更加不能知法犯法。 思虑了片刻,这名执事最终说道。 “好,事情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等执法堂调查清楚了,自然会给你回复的。” “什么?这还有什么要调查的,我们这一身的伤,你是看不见吗?” 这事实如此清楚,这还要调查个什么?你现在不应该将叶长青他们抓过来,按宗规惩处吗? 见刘厨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这名执事也是脸色一沉,没好气的说道。 “让你回去你就回去,到底你说的算还是我说的算?” “什么时候我执法堂办事,需要你一个厨子来指手画脚的?” “我.................”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执事明显是在偏袒叶长青,心里更是火上浇油。 厨子怎么了?大家都是厨子,为什么你执法堂要偏袒叶长青呢? 我在白松谷多少年了,那小子才来几天呢。 “我要见李长老。” 愤怒之下,刘厨怒声吼道,李长老便是主管执法堂的长老,帝境圆满修为,在白松谷位高权重,是真正的实权人物。 闻言,这名执事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你以为你是谁?想见谁就见谁?滚出去。” “我要见李长老,你身为执法堂执事,知法犯法,有意偏袒,不尊宗规。” 被几名执法堂弟子强硬的拖了出去,刘厨愤怒的吼道。biqubao.com 而这名执事压根没有理会。 她是听说过刘厨性子执拗,死脑筋一个,当初也是因为在外得罪了人,一路跑到了天武界。 可对方还不放过他,走投无路之下,这才加入了白松谷。 而且,还不要任何资源,属于是白打工那种。 至于是什么仇怨,好像听说是因为逃婚。 家族从小给他安排了联姻,也是一个灵厨师家族,实力比刘厨家要强。 可是刘厨喜欢的是另一个女人,死活不同意。 任由家族如何压迫,到最后甚至不惜逃婚。 而婚约对象呢,对刘厨又是死心塌地,一心一意,怎么都不肯放手。 所以才会派人一路追杀刘厨,想要将他带回去。 可这货也是有脾气,宁愿来白松谷当牛做马,也不回去。 被丢出执法堂,刘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旁的青年已经不抱什么希望道。 “师父,要不还是算了吧,我们安安心心的过日子,新食堂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啊。”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里面有问题,那个叫叶长青的人,有些不对劲,连执法堂都偏袒他。 可是刘厨听闻这话,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不行,我还就不信,这小子真能一手遮天不成,这宗门难道他一个人说的算了?” 目光恶狠狠的看了眼执法堂。 “这名执事和他有私交,我就不信整个执法堂还都能偏袒他了,我要去找李长老,告他一状,还有刚才那执事,知法犯法,包庇纵容,我就不信这白松谷还没有天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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