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鸿不敢贸然靠近云仙台,这样做不是帮他,反而是害他。 众所周知修士渡劫是有危险性的,不论是圣境天劫,大圣天劫,亦或者是大帝天劫,都有殒命的危险。 毕竟天劫说白了就是天道对修士的考验。 渡过了那就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渡不过那就只能身死道消,一身修为化作尘土。 不过,帝尊境天劫的危险程度,相比起大帝境,那是瞬间提升了数十倍。 这么说吧,圣境,大圣境,只要你根基不出问题,那一般情况下保命是没什么问题的。 到了大帝境,即便有危险,可准备妥当,那也是如此。 但帝尊境不同,即便各方面都准备万全了,可在诸天万界,陨落在帝尊境天劫之下的人,也高达五成。 也就说帝尊境天劫的成功率,仅仅只有一半。 所以东方鸿此时也暗自紧张,不知道云仙台能不能渡过去。 不仅仅是天劫,还有那空间乱流,这都是危险。 随着第一道天雷落下,空间泯灭,空间乱流很快笼罩了云仙台周围。 此时的云仙台,必须分出一部分的力量来对抗这些空间乱流,否则很可能就被这些空间乱流给拖走了。 而就在云仙台对付空间乱流的时候,第二道天雷来了。 看着第二道天雷即将落下,东方鸿心里也不自觉的紧了一下。 “来了。” 他深知这帝尊境天劫的恐怖之处,直至今日他都对当年渡劫的景象记忆犹新。 当年是大哥,二哥帮他护法,整个东方家更是倾尽全力,以助他渡过帝尊境天劫,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是九死一生。 现在就看云仙台的了。 暗暗念了一句,随即,第二道天雷狠狠落下。 威力依旧是恐怖无双,偏偏这时候,云仙台的精力完全被四周的空间乱流给牵制了。 面对从天而降的天雷,第一时间根本没有做出反应。 “不好..........” 见状,东方鸿就知道要遭,这硬接帝尊境天雷简直就是找死啊。 即便能抗下来,那之后怎么办?受伤严重的情况下,如何面对后续的天雷和空间乱流? 这只是第二道天雷,现在还远远不到受伤的时候啊。 东方鸿急了,可就在这时,只见那道恐怖无双的天雷,居然.........居然特么的劈歪了。 不仅没有劈中云仙台,甚至还阴差阳错的劈散了他周围的空间乱流,无形中救了云仙台一命。 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原本还提了一口气的东方鸿,直接就给干懵了。 他特么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你特么的天劫还能劈歪了啊? 就连云仙台此时自己都懵了,天劫呢?刚才他都是一惊,做好了硬抗天劫的准备。 但下一秒,天劫没了? 两人都是一副见鬼的表情,不过天劫可没有给云仙台太多思考的时间,第三道天劫如期而至。 东方鸿率先反应过来,连忙叫道。 “云道兄,天劫,先渡劫再说。” 虽然东方鸿自己也很懵,但是你云仙台懵什么啊,现在是懵圈的时候吗?你要支棱起来啊,先渡劫再说啊。 又反应慢了一步,东方鸿都无语了,渡劫呢,你能不能专心点啊,现在好了,又只能硬抗了。 倒不是说不能硬抗,只是时候还不到啊。 你前几道天雷就硬抗,伤势搞得太过严重,后面就麻烦了。 所以,一般正常操作,一开始是用准备好的各种宝物来应付前几道天雷。 等法宝消耗的差不多了,再用肉身来对付。 但是云仙台完全反其道而行,前三道天雷就要用肉身硬抗。 虽然第二道天雷劈歪了,可总不能道道都劈外了................. “卧槽,又歪了?” 还在想着云仙台接下来该如何渡劫,可这第三道天雷又特么的歪了。 这一下东方鸿是彻底不淡定了,有没有这么离谱啊,歪到姥姥家了好吧。 而且,这么又特么的劈在了空间乱流上? 刚刚被劈散的空间乱流,这才刚刚汇聚起来,这又被天理给劈散了。 不是,你这天雷的目标到底是谁? 东方鸿一脸狐疑的看着云仙台,不对劲,这天劫不对劲啊,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接下来第四道天雷那是更加离谱,眼瞅着是直奔云仙台而去的,云仙台都拿出法宝来准备激活了。 可下一秒,这天雷特么的它拐了个弯,又劈歪了。 这一次东方鸿是看的真真切切。 这天雷它转弯了,它特么刚才真的转弯了。 明明都到云仙台脸上了,下一秒就中了,它转到了一边。 “这天劫是在保护他?” 东方鸿有些看不明白了,这确定是在渡劫?而不是天劫在保护这货? 此时的云仙台,站在天劫之下,别说危险了,就连空间乱流都被天雷给搞定了。 东方鸿一脸复杂的看向懵逼之中的云仙台,古怪道。 “云道兄,你确定你是来渡劫的?” “是啊,不然这天劫哪儿来的?” 可我怎么看这天劫都好像是来帮你的啊,那空间乱流在天雷的轰击下,根本都近不了你的身。 接下来东方鸿是彻底看麻了。 这一两道天雷歪了也就算了,可特么的从开始到现在,这天雷就没有劈正过一次。 甚至有一次,云仙台都自己迎着天雷上去了,准备好的法宝都用上了,可天雷特么的居然还主动躲了。 面对渡劫之人,天雷主动躲开了,这你敢信? 这特么的是天雷?不是你爹? 此时东方鸿甚至都不怀疑,这云仙台在天劫下面泡壶茶,估计都可以喝到饱。 有天雷这么护着,特么的这是渡劫? 想他当年渡帝尊境天劫的时候,那叫个九死一生,现在看看人家,那特么的天劫像他爹一样的护着他,这差别这么大的吗? 难道说这浩土世界的天道偏温柔?可也不对啊,自己刚进入浩土世界的时候,可是被天道劈了个外焦里嫩的。 要不是有些手段,估计都被劈死了。 真就是区别对待? 东方鸿不得不承认,自己酸了,真的酸了,都是渡帝尊境天劫,为什么差距这么大?玩儿我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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