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人族的陷阱居然这么离谱,伊旗眉头紧皱道。 “此事你告诉贝遵他们没有?” “我说了啊。” “那就好。” 闻言,这才终于是松了口气,说了就行,至少能有些防备吧,不至于像愣头青一样一头扎进去。 伊旗自我安慰的想到,只是他显然是没有亲身体会过人族的阵法。 人族的阵法,那是你想防就能防得住的? 浩土世界万族,尤其是妖族,哪一次战斗不知道人族有陷阱? 可哪一次是防住了的? 人族布置阵法的能力,在道一圣地的带领下,如今已入化境。 那是什么意思,就是明摆着我告诉你这里有陷阱,除非你绕路,否则你进来怎么都得挨两下,不是你想防就能防的住的。 此时浩土世界内,贝遵麾下的魔族就是如此情况。 而且,这一次为了万无一失,人族可是费了大力气的。 更别说还有充足的时间准备,这陷阱布置的那就更加完美无缺了。 所以,即便贝遵已经下令,让众多魔族注意一下人族的陷阱。 可随着大军继续前行,很快,陷阱依旧是被陆陆续续的触发。 几乎是没走几步,就有魔族的勇士被阵法或者符篆所笼罩,而后各种光芒冲天而起。 这光芒就特么的没有停下过,见状,贝遵是气的牙痒痒,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他有些麻了,这前前后后有没有走了五百米啊?就已经特么的触发了八九波陷阱了。 几乎是五十米就要被弄一次,而且,这陷阱的威力,属实有些看不懂了啊。 每一次中陷阱,那都是死伤惨重。 这一下即便是贝遵也有些坐不住了。 “小心戒备。” 这特么的到目前为止,连敌人都还没见到一个呢,他们这边就已经伤亡了不少魔族勇士。 虽然说这点伤亡倒不至于影响什么大局,可贝遵看得气啊。 然而,眼下还没有将这点伤亡放在眼里的贝遵,很快就不会这么想了。 因为,魔族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真正走进人族设下的陷阱之中。 之前的那些不过就是一些开胃小菜罢了。 隐藏在远处四周的各族强者,此时都按兵不动,云仙台看向齐雄道。 “这些食材看来是有所防备了。” “无妨,就算他们有那也要防得住才行啊。” 嗯??? 齐雄一脸自信的说道,这给了这么长时间准备的陷阱,岂是你说防就能防住的。 “陷阱结束,直接动手。” 云仙台小声道,对此,众人都没有什么意义。 接下来,魔族的行动越发的小心翼翼了,每走一步那都是一步三回头。 四下打量,哪里还有刚才的趾高气昂。 没办法,尤其是走在大军前方的那些魔族,更是紧张至极。 之前他们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被那些陷阱的光芒笼罩,而后就成了一具尸体,要么就是重伤。 算是看出来了,这些陷阱绝对不是闹着玩的,是真的特么的杀伤力巨大啊。 一时间,贝遵麾下的这些魔族,都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认真听从伊旗麾下的告诫呢。 “当时他们说这陷阱是怎么说来着?” “我没记住啊。” “我也没听啊。” “你们特么当时在干啥?” “那统领,你在干啥?” “我.........我..............” 充当前锋的一队魔族,此时努力回想着当初伊旗麾下关于这些陷阱的讲述。 但是想来想去,愣是特么的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当初说这些的时候,他们压根没听啊。 现在好了,怎么面对这些陷阱都不知道,只能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死死盯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每一步都走的极为缓慢,极为小心。 可即便如此,没走两步,其中一名魔族身子突然一愣,而后一脸绝望的说道。 “统领。” “又怎么了?” “我.........我好想中招了。” 嗯??? 闻言,周围的同伴纷纷向他脚下看去,只见其脚下果然踩到了一个阵盘。 众魔族一时间面色古怪,这怎么办? “别慌,都退后,往后退,你别动啊。” “啊.............” 对于这阵盘,魔族是从来没有见过,自然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了。 眼下只能减少损失,保全更多人了。 只是听闻这话,踩中陷阱的这名魔族,直接要哭了,不是,你们这就放弃我了?不再尝试一下? 然而,周围的同伴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听闻统领这话,一个个开始慢慢的向后退去。 而后方的魔族见状,一开始还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停着干嘛?” “踩到陷阱了。” “卧槽,后退,后退。” “快快快,前面有陷阱。” 众多魔族一个个开始向后退去,可是,让他们始料未及的是。 一些魔族,一直注意着脚下,就没有注意手上的动作。 原本只是简单的扶了一下身旁的树干,而后脸色直接就傻了。 “卧槽,这怎么也有?” “又怎么了?” “我也中了啊。” “嗯???没有啊。” 闻言,同伴第一时间向脚下看去,可什么也没看到。 “不是脚,是手啊。” “手?卧槽.............这也有.............” 不只是脚下,特么的连树干上都有。 这还没完,后方的大军按理来说应该是最安全的,可这时候,地面之上,一层无形的屏障缓缓消失。 这是阵法师联盟用防御阵法改进而来的一种新阵法。 能够在地面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在屏障存在时间内,因为有屏障的阻隔,所以下方的阵盘,符篆便不会被触发。 这是道一圣地新研究出来的。 当时阵法师联盟的那些阵法师听闻这个想法的时候,那一个个都是惊为天人。 特么的,阵法还能这样用啊。 简直是给他们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而现在,随着预定的时间到来,那层屏障消失,后方的魔族一个个也是愣住了。 “卧槽,这是个啥?” “咦,你这好像就是他们口中的那陷阱啊。” “什么?你在逗我?我们特么在最后面啊,能中陷阱?” “看着有点像啊。” 众多魔族都有些傻了,刚才那么多人走过去了都没事,怎么可能会有陷阱在这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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