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魔族再一次打退了人族的进攻。 但心里却没有多少的喜悦,因为又没有抓到一个人族。 有魔族骂骂咧咧的说道。 “这些人族脚上是抹了油吗,跑得这么快。” “就是,战力如此孱弱,逃跑的本事倒是一流。” “要我看,都已经不弱于诸天万界那几个最会逃跑的种族了。” “我之前就和鼠族交过手,那些家伙还会打地洞,可要我说,就算是那鼠族在逃跑上面也比不上这人族啊。” “下次,下次一定要抓两个活口,决不能再让他们跑了。” “那是肯定的啊。” “好了好了,来,接着喝酒啊。” 一场大战下来,魔族几乎没有什么受伤,很快就继续喝了起来。 而一连两场大胜,再加上刚才自己一口气将云萝圣主吹的连连后退,直接重创,波波可也放松了下来。 心想,或许真的是自己以前太谨慎,太高看了人族吧。 就他们这点实力,根本就不足以与魔族抗衡啊,随随便便都能拿捏他们。 连番大胜,已经让魔族都有些飘飘然了。 这人族也不过如此。 魔族这边继续载歌载舞,而跑出去不远的人族,经过短暂的休息后,并没有就此收手。 这些魔族还特么的打上瘾了,赢了你不走?那就别怪我们了。 仅仅不到一个时辰,人族再度冲来,正喝到兴头上的魔族,面对人族的再次袭击,自然是丝毫不虚。 双方又激战在一起,而结果嘛,不出预料的,又是魔族的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不过最后一看收获,零,连一个人族都没有生擒到。 面对同样的结果,众多魔族越发不爽的骂道。 “该死,又让他们逃了。” “这些人族是只会逃跑吗?就不敢正面一战?” “只会逃跑的懦夫。” 继续喝酒,可没等多久,人族的进攻又来了。 又是一番激战,又是魔族一场大胜,又是毫无收获。 这下子,魔族有些绷不住了。 接下来短短一天时间,魔族是一步都没走,因为几乎每隔一个时辰,人族就突然来袭击一次。 有些魔族打着打着都傻了。 看着眼前无比熟悉的对手,这魔族本就不聪明的脑子,突然有些不够用了。 不是,这货特么的之前不是被重伤了吗?伤势恢复的这么快? 已经连续三四次遇到这家伙了,每一次不都被自己重伤了吗,可为啥每一次都能遇到他呢? 魔族有些疑惑,这些人族特么的不对劲啊。 哪有特么的每次重伤,每过个把时辰又活蹦乱跳的说法啊。 一连十几次大战,每一次都是大胜,可魔族直接被打崩溃了。 “你们特么有完没完啊。” 主要是每一次获胜,转头一看,收获特么的都是零。 打到现在,像是打了个寂寞一样,连一点收获都没有,这特么还打什么? 葛力都气的咬牙切齿。 “该死,该死,一群该死的蝼蚁。” 这感觉就好像你夏天睡觉,耳边总有一堆蚊子嗡嗡嗡的,起来打吧,蚊子没影了,等你一躺下,特么的它又来了,偏偏还打不死。 眼下的人族给魔族的感觉,那就是一群烦人的苍蝇,而且是真的烦啊。 “又特么来?” 气还没消呢,人族的进攻又一次卷土重来。 依旧是轻而易举的挡下,并且轻松击退,可人族跑的又没影了。 “啊...........” 随着再一次的一无所获,葛力彻底怒了,仰天长啸,直接带着一众魔族追击。 可问题是根本追不上啊,所有魔族都特么快要跑的脚底着火了,可愣是没见到人族的影子,这还玩个屁啊。 直接跟丢了人族,一众魔族垂头丧气的围坐在一起。 波波可看向葛力,语重心长的说道。 “葛力统领,这样下去不行啊。” “这些人族战力虽然孱弱,不过速度简直快的离谱,而且,他们的恢复能力好像也很恐怖,除非是一击必杀,否则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我知道。” 闻言,葛力咬牙回了一句,这些他早就察觉到了,可这重要吗?他特么的是想要抓两个活口啊。 打了这么半天,连特么一个人都没有抓到,这打的什么勾八东西。 “该死,下次我直接就弄死这些人族。” 恶狠狠的想到,一个时辰之后,人族不出意外的再一次发起了进攻。 而这一次,魔族是彻底发了狠了,不只是葛力和波波可,其他魔族也是如此。 跑得快是吧?恢复能力强是吧?我特么直接弄死你,我让你跑。 一上来,魔族也不吹气了,直接就是痛下杀手。 原本都打算直接躺倒的道一圣地众人,看着眼前杀气凛然的魔族,一时间懵了。 徐杰都准备好以一个优雅的姿势躺下,可看着面前这魔族猛的一拳轰来,双眼瞪得溜圆。 不过很快回过神来,便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特么的你下死手是吧?” 说着,徐杰也来了脾气,直接和这头魔族一拳对碰。 然后,这头魔族只感觉脚下一个不稳,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没摔翻在地。 “你干什么?” 眼看徐杰一拳差点打死这头魔族,一旁的赵正平惊了。 卧槽,演戏啊,你这是干啥?你刚才是想弄死他吧? 徐杰刚才的确是想要弄死这头魔族,特么的大家演戏你就好好演呗。 我特么和你演戏,你特么的居然下死手?还有没有规矩了。 此时这头魔族直接被打懵了,目光愣愣的看着徐杰。 脑瓜子嗡嗡的。 不是,刚才干啥了?为什么这小子的力量那么大? 硬碰硬之下我居然输了?这小子之前不是弱鸡吗?他特么怎么突然间就这么强了? 刚才那一拳,他是奔着直接斩杀去的啊,所以是丝毫没有一点留手,是全力一击。 可就是如此,居然被挡下来了,而且自己还落入了下风。 这头魔族一时间有些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幕了。 而赵正平见状也是暗道一声不好,这魔族察觉到不对劲了,恶狠狠的看了徐杰一眼。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谁让他下死手啊,我也没办法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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