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二宝和温莎坐着伊桑家司机的车子来到米粒所在的学校门口。 “二宝,等下真不用我帮你?”温莎问道。 “不用。温莎姨,小孩子的事情让我们小孩子自己解决。你是大人,要是你出面,别人会说我们以大欺小,这样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 二宝坐得端正。 小脸严肃的样子就是陆寒沉的翻版。 果然是陆总的好儿子,好有父亲的大将之风啊。 温莎心里腹诽着。 这时,放学的铃声响了。 大门敞开,孩子们都飞奔出来。 “二宝,放学了。” “嗯。” 二宝面容严肃,准备下去。 温莎也准备跟着一起下车。 “温莎姨,你不用跟着我,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二宝道。 温莎下车的动作一顿。 好吧,听小少爷的吩咐。 小孩子的事情让孩子们自己去解决。 她在一旁旁观就好。 学校门口,米粒穿着学校的校服出来了。 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小男生。 个子都比她高很多。 其中一个小男生,一直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她。biqubao.com 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和他一起的小男生们都笑着起哄,看米粒的眼里满是嘲弄。 米粒撅着嘴,左右张望着,应该在找二宝。 “米粒。” 二宝绷着小脸走了过去。 “二宝,你来了。” 米粒眼前一亮,迈着小短腿朝他走去。 “嗯。谁是鲁纳?” 二宝扫过几个小男生,开门见山的问道。 “他就是鲁纳,他们都是他的朋友。” 米粒指指跟着她的几人。 二宝看向鲁纳,小脸严肃,“就是你欺负我妹妹?” 他用的是英文。 米粒上的学校是双语学校。 学校也教英文。 鲁纳也能听懂。 这样交流就方便了。 鲁纳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二宝,一脸的鄙夷和不屑。 “是啊,我就是鲁纳。你就是那个大言不惭的华国小孩?听说你来让我白日见鬼,你快让我见一个试试啊?” 跟着一起的几个小男生开始起哄。 “鬼怕太阳,都是晚上才会出现,白日怎么可能见鬼?一听就是骗人的!” “肯定啊。跟米粒这个小傻逼在一起的小孩,肯定也是小傻逼啊。” “你们说这个华国小孩的灵魂会不会已经被灾星吃掉了?所以才会说胡话的?” “……” 他们说的是本土话。 二宝听不懂,米粒就在一起翻译。 “二宝,他们都在嘲笑你,现在怎么办啊?” “别着急,我答应你会让他们白日见鬼就一定会的。” 二宝安抚了一句,随后对鲁纳勾勾手指头,“你过来一点。” “干什么?”鲁纳一副趾高气贵的样子。 “让你过来就过来。怎么,不敢吗,怕我啊?”二宝故意激将。 鲁纳冷哼一声,朝二宝走了两步。 “过来就过来。” “低头。” 二宝严肃开口。 对方个子比他高,他可不想仰望他。 鲁纳下意识低下了头。 二宝一手抵住他的额头,嘴里故意默念着什么。 另一只手快速在他胸口一挤一拍。 鲁纳只觉得一股痛意直击心口。 他啊了一声,捂住胸口瞪着他。 接着,他的嘴角一点点歪斜,似有口水流了出来。 二宝目光一闪。 咦,这样的状况貌似不太对劲。 他刚刚的银针刺的是他的膻中穴。 那鲁纳应该神志不清,慢慢倒地才对。 可现在,他的迹象好像是中风一样。 完了,难道他扎错针了? 车子里的温莎正在用手机录视频。 看到这个场景,不禁想捂脸。 扎错扎错了。 她要不要下去帮忙啊! “泥得喔则了什二,二和疼啊!” 鲁纳歪着嘴,一边流口水一边指着二宝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二宝努力分辨了一下他说的意思。 好像是: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好痛啊! 他一点不心虚,一本正经地继续默念着什么。 “看到没有,这是见鬼前的征兆。你马上就要见到鬼了。” 说着,他再次走到鲁纳面前,装模作样的在他身上乱摸。 其实是偷偷把他身上的银针拔出来,重新找准穴位扎下去。 鲁纳只觉得胸口一闷,手脚一阵虚麻。 随后人就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地上。 哦豁,这下扎对了! 二宝心头一松,居高临下地看着鲁纳,咧嘴一笑。 他特意放缓了语气。 “鲁纳,还要欺负米粒吗?走,跟我去地狱找普路同评评理去!(这里的普路同,指的地狱统领者,也就是阎王)。” 明晃晃的阳光刺的鲁纳睁不开眼。 眼前的人影重重叠叠,让他看不真切。 耳膜里的声音放大了数倍,似有无数鬼魅在向他索命。 鲁纳毕竟还是小孩子,顿时吓得瞳孔猛缩。 “不要!不要过来!我不要去阎王殿,不要带我走!” 二宝慢慢蹲下,手一点点靠近他,像要去抓他。 “为什么?我们去找普路同评理,你在害怕什么?” 这样的慢动作,落在鲁纳眼里却像是索命的倒计时。 他啊的大叫一声,眼皮一翻,被吓晕了过去。 周边除了和他一起的几个小男生,还聚集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这是……真的白日见鬼,被吓晕了? 路边的一辆车子里,来接鲁纳的司机察觉到不对劲,连忙下车走了过来。 看到晕死过去的自家小少爷,顿时吓了一跳。 “小少爷,你怎么了这是?” 他要蹲下身去碰鲁纳。 二宝用英文厉声道:“不要碰他。” 司机被他的语气震慑到了,手上的动作一顿,一时没有动作。 一旁的几个小男生连忙七嘴八舌跟他解释。 “这个华国小孩让鲁纳白日见鬼了!鲁纳被鬼吓晕过去了!你不要碰他!” 听到这话,司机叫道:“胡说八道,大白天的哪来的鬼?” 二宝没听懂,问米粒:“米粒,他说什么?” 米粒小身体紧挨着二宝。 她吞了吞口水,紧张又兴奋道:“他说大白天的哪来的鬼?” 二宝看向司机,故意慢走两步一点点靠近他。 “要不我也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米粒连忙翻译。 司机虽然不信邪,但还是一脸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 “你到底对我家小少爷做了什么?我警告你,赶紧让他醒过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045/738936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