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被气笑了,“你这人,心胸怎么这么狭隘?说真的,你根本配不上王姐。” 陆寒沉冷冷一笑,“就算我配不上她,她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妻子,她是我的!” 说完他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哎,你……真气死我了。” 小王子脸一垮,震惊又无语。 没想到多日不见,某人这醋劲还那么大! 凯瑟琳看在眼里,不免有些小兴奋。 见景枫拧着眉一脸担忧的样子,她目光一转。 “景枫,还不快出去看看你家陆总?小心他和念念吵起来。” 景枫看她一眼,点了点头,对小王子说了一声失陪后走了出去。 包间里只剩下凯瑟琳和小王子,以及小王子的几个随从。 凯瑟琳拿起水壶,起身走到小王子身侧,给他添了点茶水。 “小王子,请喝茶。” “多谢。” 小王子端起茶杯,看着凯瑟琳脸上的笑意,微一挑眉。 “凯瑟琳小姐,你看起来很开心。” “见到小王子自然是开心。”凯瑟琳笑道。 小王子抿了口茶,意味深长道:“你开心,不是因为见到了我,而是因为他们两人吵架的缘故吧?” 两人说的是普通话。 虽然在场还有七八位随从,但因为他们都只听得懂英文,听不懂中文,所以两人说话都没避着几人。 凯瑟琳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茶。 “小王子心里还惦记着念念吧?看陆寒沉这样专制,心里一定很心疼念念吧?是不是特别想带走念念,代替陆寒沉来呵护她?” 小王子微一挑眉,“你呢,是不是更希望两人因为我而吵架然,然后分崩离析?” 凯瑟琳微微一笑,“小王子,我和你挺投缘的。” 小王子:“你的意思是,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就是拆散两人。 凯瑟琳:“小王子的心思很敏锐。” 小王子:“凯瑟琳小姐也是个聪明人。” 两人打着机锋,话都没有明说,但彼此的意思清晰明朗。 小王子抿了口茶,脸色冷了几分。 “凯瑟琳小姐,我提醒你一句,我虽然爱慕王姐,但我更希望她一生幸福快乐。如果你敢伤害她,我想我作为一国的王子,完全可以将一个渺小的小市民捏扁搓圆。” 凯瑟琳看他一眼,笑而不语。 外面。 顾念和自己母亲通完电话后,刚准备回包间,就被陆寒沉一把拉进了对面的一间包房。 “你干嘛呢。”顾念道。 陆寒沉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凝着她好看的眉眼,“刚刚你竟然当着小王子的面凶我?” 委屈的语气。 顾念好笑,双手圈住他的劲腰。 “我这不是在配合你作秀吗?” 陆寒沉勾了勾唇角,“我哪里是在作秀,我明明就是真的吃醋了。” 顾念戏谑道:“哦,借机假戏真做啊?” 陆寒沉轻笑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的红唇。 “应该是你借机爆发吧?忍我很久了?” 顾念扑哧一声笑了。 “好了,我们赶紧回去吧。作戏做全套,别让凯瑟琳看出端倪来。” 陆寒沉挑眉:“我们俩的演技那么好,她怎么可能看得出端倪?” 顿了顿,他又道:“再说了,以她的性格,说不定现在正在找机会怂恿小王子抢我的女人呢。” 顾念微一挑眉,“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陆寒沉捏捏她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 “这下还敢说是我这张脸惹的祸吗?你的桃花惹来的祸不见得比我少吧?” 虚掩的门口,因为担心夫妻俩吵架,而偷听了壁角的景枫,脸上的表情一顿。 他们两人在说什么? 为什么会提到凯瑟琳? 他们夫妻俩刚刚吵架,其实只是在演戏? 只是为了演给凯瑟琳看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 凯瑟琳为什么要怂恿小王子抢少夫人? 难道说,凯瑟琳身上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景枫呼吸微滞。 凯瑟琳是不是喜欢陆总? 因为喜欢陆总,所以才会怂恿小王子抢走少夫人? 还是说,她身上还揣着其他阴谋? 那么她接近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是想利用他,让他当她的棋子,为她卖命吗? 以身试诱,这一招…… 景枫手指攥紧,定定地站了几秒,深吸口气转身轻轻离开。 里面,顾念推了推他,“好了,别腻歪了,赶紧走吧。” 陆寒沉嗯了一声,替她整理了一下着装,随后一前一后出了包间。 “陆总。” 景枫装作从不远处走来。 陆寒沉看了他一眼,“有事?” 景枫动了动唇,最终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陆总为什么要瞒着他有关凯瑟琳的事。 或许是因为不够信任他。 也是。 他轻易就能被凯瑟琳勾引上床。 哪来的脸让陆总信任自己? 也难怪当年陆总在他和季风之间,最终选了季风为他的第一特助。 因为他不管才干还是定力,都远远及不上季风。 如果今天换作是季风,他一定不会被美色诱惑到! 景枫垂着脑袋,默默跟着陆寒沉进了包间。 包间里,小王子看着脸色还是很臭的陆寒沉,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拈酸吃醋倒是挺在行的。 某大总裁怎么就没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个觊觎他的女人呢。 本来他还想好心提醒一下某人的。 现在,他不乐意了! 因为某大总裁实在太蠢,根本配不上顾念! 他要是敢做出对不起顾念的事,自己就算不要了小王子这个身份,只要顾念想要离开他,自己绝对会二话不说带她走! “小王子,多吃一点。” 菜陆续上齐,顾念温柔体贴的给小王子盛汤夹菜。 小王子很高兴,也给她盛汤夹菜。 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陆寒沉脸更黑了。 心里在想,这么演戏到底是对还是错? 会不会给了小王子一种假象,让他原本就没怎么歇下去的心思,倒是又蠢蠢欲动了。 凯瑟琳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贴心地把一块去掉刺的鱼肉夹到了陆寒沉的碗里。 陆寒沉看了她一眼,触到她眼里的笑意,眸心微动,冷着脸将鱼肉送进了嘴里。 景枫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握着筷子的手指一紧。 从刚刚开始到现在,他的脑袋里似有两个小人在打架。biqubao.com 一个还对凯瑟琳抱有一丝幻想,希望是他们误会她了。 另一个则在骂他蠢,骂他恋爱脑。 而现在…… 凯瑟琳真的喜欢陆总? 怂恿小王子是为了让陆总和少夫人离婚? 她招惹上他,真的只是为了利用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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