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枫动作一顿,抬眸看她。 “你怎么知道的?” 凯瑟琳喝了口豆奶,慢条斯理道:“这种国家大事已经上热搜了,我不想知道都难。” 景枫看着她,“你不想让我陪你了?” 凯瑟琳瞥他一眼,“我猜你现在的心早就飞走了吧?我留下一个躯壳也没意思啊。” 景枫笑笑,“怎么会呢?” 凯瑟琳撕了一小块包子皮丢进嘴里。 “行了,我不用你陪了。今天来的是我国的小王子,我作为h国的子民,正好可以借机瞻仰一下小王子的尊容。” 景枫:“你确定?” “确定。” 景枫勾唇一笑,但想到什么,又迟疑了一下。 “可是我怕陆总会怪我自作主张。” 总裁现在给他的任务就是陪好凯瑟琳啊。 “有这么敬业的员工,他不偷着乐,还要责骂你?那这样的老板你完全可以炒他鱿鱼了。”凯瑟琳不满开口。 景枫道:“陆总才不会无缘无故责骂我,如果他责骂我,必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到位。” 凯瑟琳一噎,瞪着男人周正的眉眼,气笑了。 “景枫,你这是被陆寒沉pua习惯了吧?” 景枫看她一眼,“不要这样说。人活着要有信仰,陆总就是我的信仰。” 凯瑟琳:“……” 真是个愚忠的男人啊! 她偏要推翻他的信仰! 凯瑟琳把剩余的包子一口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着。 “我先给陆总打个电话吧。” 景枫拿过手机,拨通了陆寒沉的电话。 那端,韩家人刚派了专机来,把两孩子接回帝都上学了。 临走前,二宝还千叮咛万嘱咐,让自家父母千万要提防着凯瑟琳。 得到两人的保证后,他才不太放心的走了。 顾念看着飞机在空中划过漂亮的白弧,又感叹了一回某人的基因强大。 手轻抚过自己的小腹,在想自己肚子的这个生下来会是个什么样的。 送走两小只后,陆寒沉就陪她吃早餐。 见景枫给自己打来了电话,他微一挑眉。 “景枫一大早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顾念看了他的手机一眼,因着凯瑟琳的缘故,也好奇心四起。 “那你快接呢?” “嗯。” 陆寒沉接通了电话,“景枫,有事?” “陆总,今天h国的小王子会来华国考察项目,我想回来帮忙接待。”景枫开口道。 陆寒沉黑眸一眯,按了免提健,方便顾念听到。 “我不是让你陪着凯瑟琳吗?你安心陪着她就好,这边的事不用你操心了。” 景枫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凯瑟琳,说道:“她也觉得像小王子这么重要的人物来访,我不该沉迷于儿女情长,应该帮你分忧的。” 陆寒沉和顾念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景枫,真的是凯瑟琳让你回来帮我的?” “是的。” “她倒是挺有贤内助的潜质的。”陆寒沉开了句玩笑。 景枫听出他语气里的松动,连忙问道:“那你是同意我回来帮你了?” 陆寒沉沉吟片刻,“也好,缺了你这个得力助手,我确实有点不习惯。” 景枫笑了,“好,等下我就来接你。” “嗯。” 挂了电话,陆寒沉看了一眼顾念。 “老婆,你听到了?凯瑟琳让景枫回来帮我接待小王子。” 顾念若有所思,“你是不是觉得凯瑟琳这么做,心思不纯?” 陆寒沉勾了勾唇角,眼里的目光晦暗不明。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你别忘了,小王子对你有想法。如果凯瑟琳接近我们,是来替她姐姐报仇的,或许会趁机做点什么。” 顾念点点头,“那现在怎么办?” 陆寒沉俊脸冷然:“请君入瓮!我们姑且看她会怎么做!” 顾念看他一眼,叹了口气。 “真麻烦,都是你这张脸惹的祸啊。” 陆寒沉笑了,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唇角。 “老婆,等下你就不要和我一起去接查尔诺了,安心在家休息吧。” 顾念秀眉微拧,“那怎么行?先不说别的,我现在好歹是查尔诺的王姐,他来华国,我作为王姐怎么能不去迎接呢?” 陆寒沉眉心微皱,想点说什么。 顾念又说道:“更何况,你不是要请君入瓮吗?如果我不到场,人家怎么有机会表演?” 陆寒沉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他轻抚着她的发丝,“老婆,你的话有道理是有道理,可你的身体……”m.biqubao.com “我没那么弱,之前又不是没怀过孕,你就安心吧。”顾念道。 她这样说了,陆寒沉也没再多说什么。 吃过饭后,两人去换身衣服,等景枫来接他们。 不多时,景枫带着凯瑟琳到了。 “陆总。”景枫恭敬的打招呼。 陆寒沉淡淡点了点头。 “念念,我来陪你们一起接大人物了。”凯瑟琳笑着走向顾念。 “好。”顾念微微一笑。 凯瑟琳挽住她的胳膊,关切道:“你怀着孕,要不要紧?要是感觉不舒服,不如在家休息?” “我没事,我这不是头胎。” 顾念道:“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我对生孩子已经很有经验了。” 凯瑟琳点点头:“也是的,就是怕陆总心疼啊。” 陆寒沉瞥了顾念一眼,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走了。” 几人动身朝外走去。 凯瑟琳眼珠子一转,落后两步偷偷问顾念,“陆总怎么啦,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顾念眸心微动,故意道:“你说醋坛子为什么不高兴?” 凯瑟琳秒懂,“他是不是还在吃小王子的醋?” 顾念叹了口气,“他想让我在家休息,我说我是查尔诺的王姐,肯定要去接机的,他就不高兴了。好像我和查尔诺真有什么似的。心累啊。” 凯瑟琳捂嘴偷笑,“还心累?念念,你凡尔赛了啊!” 顾念呵呵一笑,“凯瑟琳,你试试天天被一个大醋坛泡的滋味呢?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是我心理素质强大,估计早就得抑郁症了。” 凯瑟琳笑意更浓:“哎呀,这是陆总爱你的表现嘛。” 顾念摇摇头,“这种强制爱,真的让人吃不消。” 凯瑟琳:“好啦,别瞎想,小心真得了抑郁症。” 顾念又是一声叹息。 凯瑟琳看着前面的男人高大的背影,勾唇一笑。 某人这么容易吃醋,要是她弄个小误会出来,两人岂不是一下子就心生嫌隙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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