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陆寒沉有些惊讶。 “凯瑟琳是韩素雅的妹妹?亲的?” “嗯。” 顾念道:“二宝说,他觉得凯瑟琳对你有想法。我在想,凯瑟琳这样刻意接近我们,会不会是想替韩素雅报仇?” 陆寒沉沉默一瞬,嗓音冷了几分。biqubao.com “韩素雅死了是她咎由自取,与我们何干?” 顾念道:“理是这个理,可有些人不是讲理的人啊。” 陆寒沉道:“我知道了,我们姑且按兵不动,看凯瑟琳会作什么妖?如果只是想离间我们夫妻俩的感情,恐怕她会失望而归的。” 顾念赞同他的说法。 她和陆寒沉的感情坚如磐石,不是凯瑟琳能离间得了的。 不过…… “就怕她会使用腌臜手段。” 就像韩素雅和陈子姗之流,给陆寒沉下药。 陆寒沉沉默一瞬,“我这就把景枫叫回来。” 顾念一愣,“你想让景枫监视她吗?别忘了,他们现在可是男女朋友关系。” “所以这不叫监视。” 陆寒沉道:“是我想给景枫放个假,让他和凯瑟琳谈恋爱去。这样景枫时刻待在她身边,我看她还能使什么腌臜手段。” 顾念笑了,自家男人不愧是个腹黑霸总。 总能出其不意想出法子来。 想到景枫,她脸上的笑意微敛。 “阿沉,你觉得凯瑟琳真的在和景枫谈恋爱吗?” 陆寒沉道:“难说。” 顾念也觉得如此。 “可如果两人不是真的在谈恋爱,那凯瑟琳自动献身是为了什么?” 陆寒沉默了默,“大概是为了迷惑我们的眼睛,让我们放下戒心。又或者,她想迷惑住景枫,让景枫为她所用,成为她报仇的工具。” 听到这话,顾念心头一跳。 “所以凯瑟琳这样接近我们,除了离间我们俩的感情,说不定还会搞你的公司?” 陆寒沉:“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顾念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阿四,景枫会被凯瑟琳美色迷惑住而背叛你吗?” 陆寒沉又沉默了一瞬,说道:“不好说。要看他对凯瑟琳有多着迷。如果他像我对你一样着迷,恐怕我就腹背受敌了。” 听到这话,顾念明明担忧的,又有些好笑。 “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我头上来了?搞得好像我是祸国妖妃似的。” 陆寒沉戏谑一声:“对我而言,你就是祸国妖妃。” “无聊。” 顾念笑骂了一句,随后正了正色,“说正经的,现在怎么办呢?” 陆寒沉:“急什么?现在敌在明我在暗,相信你老公的能力,会让你稳坐陆氏少夫人的宝座的。” 他的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戏谑。 顾念好笑,“说得我好像有多稀罕你似的。” “老婆,你当真不稀罕么?嗯?” 陆寒沉故意装得不悦? “稀罕,稀罕极了!”顾念笑道。 “嗯,这还差不多。” “行了,你是不是在开会?赶紧忙你的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陆寒沉嗯了一声,问道:“你现在和她在做什么?” 顾念:“我在陪她烫头发。” 陆寒沉:“你让小六提防着她一点,小心她使坏。” 顾念看了眼工作室内,说道:“如果凯瑟琳的目标是你,目前我应该是安全的。” 陆寒沉:“谁知道呢?让小六注意一点没坏事。” “我知道了。” 顾念挂了电话,整理了一下表情,随后推门进去了。 凯瑟琳的头发已经修剪完,正准备烫发。 见她进来了,她笑道:“念念,你在和谁通电话呢?这么长时间。” “和我一个朋友。” 顾念敷衍了一句,随后坐到椅子上继续刷手机。 两个小时后,凯瑟琳烫完了发。 “念念,我好了,怎么样,好看吗?” 顾念抬眸,看着她笑盈盈的样子,眸心微动。 凯瑟琳今天穿的是件素色上衣加卡其色长裤。 和她平时的穿着略有不同。 她平时打扮得很妖艳,但今天的打扮未免素了一点。 而把头发拉直后的她,再加上现在的穿着打扮,竟然和自己有七八分的相似。 如果二宝没告诉她,凯瑟琳是韩素雅的妹妹,她是不会多想的。 可现在…… 她不得不怀疑,凯瑟琳是故意把头发拉直的。 穿衣服也是故意穿得这么素静的。 她在模仿自己的穿衣打扮! “好看。” 顾念装得若无其事,回了一句。 凯瑟琳走到她身侧挽住了她的胳膊,走到镜子前。 “念念,你看我们两个现在像不像双胞胎?” 顾念秀眉一挑,“还别说,确实挺像的。” 凯瑟琳状似随意的问道:“你说晚上黑灯瞎火的,陆总会不会认错人?” 顾念眸心微动,所以这是凯瑟琳的目的吗? 她模仿自己的穿衣打扮,然后伺机和自己丈夫发生关系,让他们夫妻俩之间产生隔阂? 真是个有心机的女人。 “应该不会吧。” 顾念微微一笑,“阿沉爱我爱到了骨子里。他说我就是化成灰,他都能认得出来。要是他会认错人,我一定劈死他!” 听到这话,凯瑟琳咯咯直笑。 “念念,你也太逗了。没听过一句话吗?男人的话可信,母猪也能上树。你也太好骗了一点吧。” 顾念看她一眼,故意问道:“你觉得阿沉对我不是真心的?” 凯瑟琳目光一转,“那倒没有。我看在眼里,陆总对你可太好了,让人羡慕啊。” 这个女人说话似是而非,这就是她的高明之处。 让人辩不了真假。 顾念微微一笑,没再多说什么,去前台付了钱。 “走吧。” “多少钱,我转给你。”凯瑟琳道。 “不用。你是客人,这点小钱就不要跟我客气了。”顾念道。 “那就多谢念姐啦。” 凯瑟琳道了谢,“念念,你应该比我大吧?我叫你念姐没错吧?” 顾念:“我二十六了,你呢?” 凯瑟琳:“我比你小两岁,确实应该叫你一声姐。” 她可担不起这声姐呢。 她的亲姐可是自己的仇人! “就叫我念念好了,别把我叫老了。”顾念道。 “行。”凯瑟琳也没坚持。 “我们现在去哪里?”顾念问道。 凯瑟琳摸了摸小腹,“我好饿,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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