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脸上的笑意一僵,看向坐在她身旁的顾念。 “念念,你看你家陆总。” 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啊。 顾念笑笑,“别理他。” 凯瑟琳撇撇嘴,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还是念念好。” 顾念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副驾驶室上的陆寒沉从后视镜里扫了两人一眼,眉心不悦的皱了起来。 这个凯瑟琳真是个大麻烦,看着怎么那么碍眼呢! 车子驶进别墅区,小六问道:“陆总,去哪一边?” 陆寒沉和顾念的别墅都在这里。 今晚他们要住哪里呢? “先去少夫人家。”陆寒沉道。 “是。” 小六应声,往顾家的别墅驶去。 凯瑟琳有些诧异,“念念,你家也在这里?” 顾念微微一笑,“嗯,结婚前我在这里先买了一套别墅,没想到刚好和阿沉在同一个别墅区。” 凯瑟琳道:“你也是个有钱人呢。” 顾念看着车窗外熟悉的景物,想到去年的点点滴滴,有些感叹。 “是啊,当时别人都嘲笑我,说我攀高枝了。我说我也不稀罕嫁豪门,因为我本身就是豪门。” 凯瑟琳目光一转,笑道:“这话听着好傲慢,陆总没有生气吗?” 顾念看着陆寒沉的后脑勺:“老公,你当时生气吗?” 陆寒沉挑眉,“怎么会?我巴巴求包养。” 顾念笑了。 一旁的凯瑟琳脸上的笑意一顿,“陆总可真逗。” 她和陆寒沉接触下来,发现他只有在顾念面前才会是这样的态度。 随和的不像话。 和他在商场上的冷硬作派判若两人。 陆寒沉真有那么爱顾念吗? 爱到没有人能插足? 她偏不信呢! 车子到达目的地,几人下了车,进了别墅。 顾老夫人和两小只乘坐另一辆车也刚到家。 此时顾老夫人正在叫两小只去洗漱。 “奶奶,你去睡吧,我来照顾孩子们就好。”顾念道。 顾老夫人笑呵呵地问道:“念念,今晚你们都住在家里吗?” 顾念看了陆寒沉一眼。 陆寒沉微一点头,嗯了一声。 顾老夫人很高兴,说了两句后上了楼。 “去整理一间客房出来。” 陆寒沉吩咐仆人整理一间客房出来。 仆人应声去准备了。 “老公,你带二宝和小小去洗漱吧。”顾念道。 陆寒沉嗯了一声,带着两小只上楼洗漱。 “凯瑟琳,我们也上楼吧。” “好呀。” 两个上楼,顾念带着她稍作参观,随后进了客房,拿了一套新的换洗衣物出来。 “这些都是新的,没穿过,你不要介意。” “不会。” 凯瑟琳接过衣物,打量着客房的布置,笑道:“我从来没住在别人家里过,好新奇的感觉。” 顾念笑笑,“我带你去洗手间。” 客房里也有洗手间,她跟凯瑟琳稍作讲解,随后退出了房间。 走廊上,陆寒沉正在等她。 见她出来了,他搂住她细软的腰肢,亲了亲她的鬓角。 “安顿好了?” “嗯,孩子们呢?”顾念问道。 “他们自己在洗澡。”陆寒沉道。 “那你也去洗吧。”顾念推了推他的胸膛。 陆寒沉没放开她,“急什么,等回家后再洗。” 顾念一愣,反应过来挑了挑眉。 “回家后?你的意思是今晚我们不住这里?” 陆寒沉:“嗯,今晚让凯瑟琳和孩子们住在这里,我们过我们的二人世界去。” 顾念失笑,“这样不好吧,凯瑟琳是客人,哪有把客人丢下不管的?” 陆寒沉语气有些不悦。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亏待她了吗?我就没见过这么烦的客户,还要跟着我们回家住的。也就因为你跟她投缘,我不好发作,不然我早就把她打发走了。” 顾念心说她跟凯瑟琳也没多投缘。 是对方一直粘着自己,她碍着面子不好和她保持距离啊。 不过这话她没说出口,怕某人真的不留情面地把人打发走。 毕竟两人还是合作关系,她不想因为一点小事把局面闹僵。 “好吧,你先去看看二宝和小小,我等凯瑟琳洗漱完跟她说一声再走。”顾念说道。 “好。”陆寒沉的脸上这才浮起了笑容。 顾念进了客房,不多时,凯瑟琳洗完澡出来了。 见顾念正在等她,她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有些嫌弃道:“念念,你这睡衣好保守啊。” 顾念给她的睡衣是一套中规中矩的小碎花棉质睡裙。 不透明也不丝滑。 这是她以前买的,留着备用的。 “穿棉的睡衣舒服,你要是不喜欢,明天我带你重新去买一套。” “好啊。” “那你早点休息吧,我和阿沉回另一套别墅了。” 听到这话,凯瑟琳脸上的笑意一顿。 “念念,你们今晚不住在这里?” “嗯,晚安。” 顾念笑笑,跟她道了声晚安,随后出了门。 凯瑟琳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她原本还打算今晚找机会勾引一下陆寒沉的,没想到他们不住在这里! 谁的主意? 是顾念在提防着她吗? 还是陆寒沉的主意? 那个男人眼里都是顾念,是他想和顾念过二人世界吧? 凯瑟琳一屁股坐到床沿上,脸色很不好看。 想到今晚吃晚饭时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她的眼里幽光闪烁。 不是说陆寒沉的亲妈特别讨厌顾念,特别想拆散这对夫妻的吗? 怎么会改变那么大? 陆寒沉的母亲对顾念比亲妈还亲。 这个顾念到底有什么能耐,让周边的人都对她那么好? 突兀的手机铃声在空寂的屋子里响起。 凯瑟琳回神,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个陌生来电。 她坐回床边,双腿交叠,接通了电话。 “哪位?” “凯瑟琳小姐,你挺能折腾啊!追陆寒沉都追到云城去了?” 电流里传来男人戏谑的嗓音。 凯瑟琳皱了皱眉,“你是谁?” “我是大王子殿下凯尔特。” 什么! 打电话的人居然是h国的大王子殿下! 凯瑟琳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双腿自然并拢。 “你真的是大王子殿下?” “天底下谁敢拿王子殿下的名号招摇撞骗?”大王子道。 也是。 凯瑟琳绷紧了神经,语带恭维。 “大王子殿下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你合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045/726209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