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见他避之为恐不及的样子,好笑又无语。 她瞪了陆寒沉一眼,“有意思吗?” 瞧瞧,以后她身边恐怕连个公蚊子都不会有了。 “挺有意思的。” 陆寒沉勾了勾唇,揽过她的腰肢。 顾念:“我觉得没意思极了。” 陆寒沉:“和老公在一起怎么会没意思?” 顾念:“就因为和你在一起才没意思。” 陆寒沉:“老婆,你这样说我会很伤心的。” 另一边,王室的一间用来惩罚人的地下室里。 二王子正跪在地上,一个保镖面无表情的拿着鞭子狠狠抽打着他。 二王子被抽得皮开肉,痛叫连连,支撑不住地倒在地上。 国王坐在上位,看着他被打得快要痛死过去,这才挥了挥手示意保镖停下。 保镖恭敬地退到了一边。 “知道错了吗?”国王沉声问道。 二王子挣扎着跪坐起来,抹掉嘴角的血渍,也不吭声,疼得身体都在轻颤。 “问你话呢。要是还没知错,那就打到知错为止。”国王语气里满是沉怒。 二王子身体一抖,连忙道:“孩儿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国王又问道。 二王子低垂着头,“不该对那名医生起了杀心。” “你不光光是对顾医生起了杀心,你还对你弟弟起杀心!” 国王嗓音冷冽,“念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这次只给你一点警告,如果再有下次,那么你这个二王子也不用再当了!” 二王子手指蓦地拽紧,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一个私生子而已,他的父亲怎么就那么喜欢他! “这段时间你好好休养,手头负责的事务先暂时放下吧。”国王起身要走。 二王子猛然抬眸,“父亲!” 他这是要剥夺掉他手中的实权啊! 父亲这在给私生子铺路,要把他手上中的权力交给私生子啊! “怎么,不服气?” 国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二王子拽紧了拳头,强压下心头的怒意,低垂下头。 “不敢,父亲做主便是。” 他当然不服气。 但父亲已经发话,他就算不服气又能算怎样? 他还没有和父亲抗衡的能力。 “好好休养吧,你们都是我儿子,记住一点,要兄友弟恭,我不想再次看到兄弟相残的事情发生。” 国王说完后就离开了。 “二王子,我先扶你回房间。” 他的侍从去扶他。 二王子脸色阴沉难看,他艰难起身,被侍从扶着回了自己的寝宫。 不多时,大王子带着医生匆匆赶到了。 “二弟,你怎么样?” 二王子趴在床上,侍从正在替他换衣服。biqubao.com “大哥,我快疼死了,老头子真是狠心。”他一脸恼怒。 “快帮二王子检查一下身体。” 大王子让医生赶紧替他检查医治。 医生连忙应声。 二王子道:“大哥,父亲已经开始卸我的权了,他这是准备提拔那个私生子了。” 大王子脸色沉了沉:“我当时就说你别轻举妄动,这下好了,反而成全了他。” 二王子一拳捶在床上,怒道:“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多管闲事!偏偏这次还没有弄死她!” 大王子眼里划过一丝冷意,“我听说当时是私生子不顾一切救了她?不然她就死了。” 二王子:“是啊,真看不出来,私生子这么有大义?听说那位顾小姐长得很漂亮,大哥,你说他不会是看人家了吧?” 听到这话,大王子眼睛一眯,眼里划过一道幽光。 “二弟,不要再用武力了,有时候不用武力也能解决掉我们的麻烦。” 二王子知道自己大哥是个有主意的人。 他连忙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解决掉麻烦?” 大王子唇角一勾,“我自然是有办法的。” …… 小王子在庄园里休养,众人也就暂时在这里陪着他。 好在这庄园里的风景秀丽,人每天置身其中,像是进入了田园生活。 听听鸟儿鸣叫,看看河里的鱼儿游玩,摘摘果蔬…… 真的很惬意。 一周后,小王子身体逐渐恢复,已经行走自如了。 国王派人过来问他要不要回去了。 他说想再休养两天再回去。 他不走,一帮人自然也只能陪着。 顾念问陆寒沉,“阿四,你公司里没事吗?你要不要回去了?” 他都已经在这里待了快一周了。 毕竟是公司老总,他一直不回去,怕公司有事。 “别老想着赶我走。”陆寒沉一脸不悦。 顾念笑道:“我没赶你走,就是替公司的员工担心啊。万一公司出点问题,他们会失业的。” 陆寒沉道:“一个好的管理者,一定是驭人有术的,我在与不在一个样。要是需要我天天在公司盯着,那要他们有什么用?” 顾念适时恭维了一句:“有道理,你是个好的管理者。瞧瞧你的两个特助就顶半边天了。” 这彩虹屁陆寒沉心里受用。 说到特助,他就想到景枫。 这几天景枫一直陪着凯瑟琳,现在凯瑟琳应该没事了吧。 正想着,他接到了景枫的电话。 “陆总,凯瑟琳小姐没事了。”景枫道。 陆寒沉嗯了一声,“你直接回国吧。” 景枫迟疑一瞬,“她说要来找你,我先陪她来一趟再回国吧。” 陆寒沉黑眸微眯,“她来找我做什么?” “她说要来还你一样东西。” 还他东西? 什么东西? 带着这个疑问,傍晚的时候他们见到了凯瑟琳。 “陆总,顾医生。”凯瑟琳热络的和两人打招呼。 顾念也从陆寒沉嘴里得知,凯瑟琳为了替陆寒沉挡酒,而进了医院的事情。 “凯瑟琳,你身体还好吧?” “顾医生,你是医生,不如你帮我把个脉?”凯瑟琳笑道。 “好。”顾念欣然同意。 两人坐了下来,顾念替她把脉。 她的脉相虽然还有点虚,但总之还好。 “没什么大问题,不过你还是要多注意休息。” “知道啦,反正在你们医生眼里,没有一个人是正常人。”凯瑟琳打趣了一句。 顾念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陆寒沉问道:“景枫说你有东西要还给我,什么东西?” “哦对了,是这个。” 凯瑟琳从包里掏出一玫袖扣。 “不好意思啊陆总,这玫袖扣是你的吧?当时我喝多了,抱住你的时候不小心把它给扯下来了。呐,现在还给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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