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陆寒沉不由的想到了李依晓。 之前陆容川冒充他,给李依晓又是买包又是买车的。 后来顾念要求李依晓把从陆容川那里得来的所有物品都折现,并把钱打进了她的账户里。 之后她就这些钱都捐给了贫困山区。 那么对于陈子姗呢? 顾念会不会也要求她把这些年所得的财产全部捐出来? 嗯,打上她一顿,再让她把全部财产捐出来,这样就放过她! 陆寒沉抿着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外面,顾念把顾欣彤拉到角落,长长呼了口气。 顾欣彤问道:“哎,你不是要上洗手间吗?快去啊。” 顾念理了一下秀发,“跑一跑,汗液都分泌完了,不想上了。” 顾欣彤撸了一下袖子:“那你刚刚别急着拉我走啊,你应该先让我把那个程箫教训一顿再走。居然敢占你便宜!刚刚他一进来就老往你身上瞟,我就觉得这男人是个色胚。” 顾念好笑,“不是,你说我是那种被人占了便宜,还不吱声的怂包吗?” 顾欣彤看着她,目光一转,一脸八卦的样子。 “姐,你什么意思啊?我明明看到那个程箫刚刚对你动手动脚的,难道说,你也看上了他,想背着你未婚夫和人家玩地下情?” 顾念无语,一巴掌拍在她的脑门上。 “胡扯什么呢?” 顾欣彤哎哟叫了一声,捂着脑门瞪着她。 顾念左右看了看,见两边没人,于是凑到她耳边低语。 “他是陆寒沉。” 顾欣彤瞪大了眼,“你说什么?他……” “嘘,你轻一点行吗?” 顾念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听我说,现在是发挥你演技的时候了,你必须给我保持镇定知道吗?” 她原本想瞒着顾欣彤的,但谁让某男发疯,让顾欣彤看到了不合时宜的场景。 只能和盘托出了。 “我保持镇定,我决不激动!姐,你快说啊,这是什么情况?他的脸明明不是陆寒沉啊!” 顾欣彤激动又震惊,压低了嗓音问道。 “说来话长,简单来说就是基米这个男人是有问题的。” 顾念大概解释了一下。 “他用毒药控制了程箫,好在我们及时发现,所以阿沉就决定先用张人皮面具假冒程箫,前来会会基米,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顾欣彤还在努力消化这件事。 “这也太夸张了吧?姐,你们夫妻俩这是在抓洋鬼子吗?” 顾念扑哧笑出声来,“算是吧。总之你只要记得,等下进去后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顾欣彤点点头,“基米的事先不说,那陈子姗呢?她现在攀上了外国佬,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听之任之,还是跟她斗到底?” 顾念沉默片刻,说道:“听之任之吧,因为陈子姗的这座靠山迟早会倒。” 基米不是善类,他的所作所为迟早会付出代价。 如果陈子姗和他有牵扯,势必也会被波及。 到时都不用她出手,陈子姗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所以啊,这个世界还是公平的,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顾念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你说得也对也不对。”顾欣彤迸了一句。 顾念看她一眼,“什么对也不对?” 顾欣彤嘻嘻一笑,“找靠山么,应该要有一双慧眼,要找准目标,抱准金大腿。你看我,就抱准了金大腿,现在多么风光啊?不像陈子姗,从一开始就抱错了金大腿,居然敢勾搭你男人?这不是作死的前奏么?” 听到这话,顾念有些好笑。 想到什么,她眸心微动。 爆炸性新闻再多一条也不算多。 “欣彤,我觉得有必要再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其实陈子姗和陆寒沉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五年前陆寒沉并没碰过她。” 顾欣彤一愣,“怎么可能?不是陆寒沉在五年前睡了她,这才给了她资源,力捧她为娱乐小花的吗?” 顾念道:“不,五年前陆寒沉睡的人是我,我的三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是他!” 顾欣彤瞪大了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这个新闻,比刚刚听到的新闻更让她惊悚。 顾欣彤一把紧抓住顾念的手,眼皮翻了翻。 “姐,你快扶住我,我要晕了要晕了!” 顾念看着她表演,戏谑道:“镇定啊,你可是未来的影后。” 顾欣彤深吸口气,还是不敢相信:“姐,你说的是真的?五年前睡了你的人真的是陆寒沉?” 顾念点点头,“嗯,我已经帮孩子们和陆寒沉做过基因比对,错不了。” 顾欣彤盯着她,“那陆寒沉怎么会以为自己当年睡的人是陈子姗呢?” 顾念道:“他喝多了,走错了房间,误睡了我。事后又提前离开,并没看清楚我的脸,所以他一直以为自己睡的人是陈子姗。” 顾欣彤消化完了这个消息,说道:“所以陈子姗就一直冒充你,从陆寒沉身边拿资源?” “嗯。” “这个可恶的女人,脸皮要不要这么厚啊!”顾欣彤咬着牙骂道。 顾念想到从前的事,睨了她一眼。 “淡定一点,她脸皮厚,你也没好到哪里去好么?” 闻言,顾欣彤神情一滞,讪讪一笑。 “姐,虽然我是有点不厚道,但你还是得感谢我不是?如果当年不是我把陆晨飞拐走,你怎么会和陆寒沉上床,还生下三个可爱的孩子呢?最后你们一家四口还不是团圆了?” 顾念呵呵一笑,“我谢谢你啊。” 顾念嘿嘿笑着,连忙挽住了她的胳膊,“姐,这事翻篇了啊,现在我可一直在当你的枪,无偿替你劳动呢!” 顾念懒得和她扯有的没的,“行了,别贫了,进去吧。” 顾欣彤笑容微敛,“等一下,你让我再消化一下。” 两个新闻都太劲爆了,她得花点力气才能保持镇定啊。 顾念叮嘱了一句,“记住了,包间里的男人是程箫,你别给我说漏嘴了。” 顾欣彤镇定下来,微微挺起胸脯,“放心吧,我现在的演技可是如火纯青的。不过就是那个不要脸的陈子姗,我怎么这么想马上揭穿她哦!” 顾念笑笑,知道她不会这样做,也没说话,和她一起回了包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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