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舒薇的话,男人叫道:“我没想打她,我只是喝多了而已。” 赵舒薇点点头,温声道:“那如果我们帮你把王翠劝回来,你能把酒戒了吗?” 男人盯着她,“你真的能把她劝回来?” 赵舒薇继续忽悠:“只要你把酒戒了,我们可以帮你一起劝劝她。毕竟你们在一起生活了五年,肯定还有感情的对吗?” 男人道:“是的!我和王翠是有感情的。要是没有感情,我也不会这么激动了!” “那你以后不能再打她了,你能做到吗?” “能!我能做到!” 看得出来,男人特别想让他们把老婆劝回来。 可这样性格的男人,只要是个正常女人,都不会回头。 肯定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了! 赵舒薇心里腹诽着,还在搜肠刮肚想安抚男人的话。 宁简怎么还没有行动? 她再不行动,自己快要词穷了!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宁简的声音。 “王翠,是你吗?” 赵舒薇看她一眼,见她正盯着前方,眼里似乎满是意外。 赵舒薇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前面…… 空空如也! 哪来的王翠! 而这一声王翠,也让男人下意识地回了头。 只听呯的一声枪响,男人大叫一声,拿刀抵着宋承风脖子的手一下子松开了。 哐当一声,刀掉到了地上。 在众人的惊叫声中,宁简像风一样冲了过去,一把扣住了男人的手,将他摁到地上。 同时动作利落的掏出手铐,将男人的双手铐上了。 男人杀猪般的声音响起。 “放开我,快放开我!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老实点。” 宁简厉呵一声,将人拎了起来。 男人的眼眶猩红,视线扫过赵舒薇,像要将她撕了。 赵舒薇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和顾念一起朝脱困的宋承风走去。 “宋医生,还好吗?”顾念一脸的关切,看了眼他颈脖处的伤口。 还好,看起来只是皮外伤,应该问题不大。 “我没事。” 宋承风摸了摸伤口,微微一笑。 “大少夫人,顾小姐,你们受惊了!” 医院负责人快步走了过来,方怡也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而在外面发现不对劲的小六,也匆匆赶到。 见顾念和赵舒薇平安无事,他紧张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 “先找个医生帮方医生和宋医生检查一下吧。” 赵舒薇对负责人道。 “好的。”负责人连忙应声。 “一点小伤,我真没事。” 宋承风觉得脖子上的伤口只是小伤,不用做检查了。 “去消个毒,包扎一下吧。”赵舒薇柔声道。 她这么说了,宋承风也没再反对,跟负责人去了诊疗室。 被宁简扣住的男人还在大叫,“我的手疼,我要死了!” “闭嘴!” 宁简呵斥了一句,“你家暴你妻子时,有没有想过她也是肉体凡胎,也会疼?” 男人哀嚎着,也不知道有没有感同身受。 宁简把他交给同事,“找个医生先替他包扎一下伤口,再带回警局审问。” “是。” 警员把人接过去,去了里面的诊疗室。 宁简整理了一下衣服,见顾念和赵舒薇正目光晶亮地看着她,微微一笑。 “顾医生,赵医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宁简,原来你是警察啊!”顾念笑道。 宁简点点头,“所以我一身正气,哪点像黑帮头子了。” 顾念一愣,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我们可没这样认为。” 宁简勾了勾唇角,戏谑道:“嗯,是某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这么认为的。” 顾念知道她说的是宋承风,笑着替宋承风打圆场。 “有人说,兵痞兵痞,警察看起来必须比罪犯更凶狠,才能降得住他们。所以在初次见你时,大概是因为你身上的那股子煞气太重了,才让宋医生以为你是黑帮头目呢。” 宁简挑挑眉梢,“顾医生,你就别替他说好话了,他分明脑回路跟人家不同。” “嗐,医生嘛,脑回路肯定要比普通人多几个弯弯。” “有这种说法吗?” “那当然了,不然怎么有能力救死扶伤呢。” “……” 两人说笑了两句,一旁的赵舒薇好奇地问道:“宁简,能冒昧问一下,当时你怎么会流落到渔村的?” 闻言,宁简脸上的笑意微敛。 “我爸是名缉毒警察,他在执行任务时去世了。我大学毕业后就继承了我爸的衣钵,当了一名警察。” “后来有个机会,缉毒部门需要一名生面孔打入一个犯罪集团内部,我就自告奋勇接了任务,乔装成一名保镖,潜伏在犯罪集团里。” “在接连捣毁了几个集团的犯罪窝点后,我被发现了。于是我被那帮凶徒追杀,差点没命。不过我命大,中枪后跳入了海里,后来遇到了你们,最终得救了。” 宁简简单扼要说了一下前因后果。 她的语气平静,可听得人却不由自主对她肃然起劲。 警察是个神圣的职业。 缉毒警察更是值得人尊敬。 因为他们在和犯罪势力斗争时,充斥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危险和困难。 “说起来很惭愧,因为我的身份特殊,所以那段时间没跟你们坦白,走时也没和你们打招呼。抱歉。”宁简最后歉意一笑。 “没事,我们理解的。”赵舒薇连忙道。 这时,宋承风出来了,他的脖子上包了白纱布。 在看到宁简向他投来注目礼时,宋承风眼里划过一抹不自在。 他轻咳一声,“原来你是警察?” 宁简扬了扬眉,“是不是让你大失所望了?” 宋承风移开了视线,转移话题,“刚刚谢谢你啊。” 宁简:“你也救过我,就当扯平了。” 宋承风也没再接茬,一时有些冷场。 宁简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恐怕等下还要几位跟我回一趟局里,做一下笔录。” 顾念点点头,“好的。”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韩黎夜打来的。 顾念看了眼赵舒薇,接通了电话。 “大哥。” “嗯,念念,你和你大嫂在哪里?”韩黎夜问道。 “我们还在美臣。” “你大嫂和你在一起吗?” “在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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