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杏眸眨了眨。 虽然照片里的人是陆寒沉。 但此陆非彼陆啊! “二哥,这人……” 她想解释一下,可韩铭阳打断了她的话。 “怪不得你昨晚一夜未归,电话也打不通,是不是因为你发现他背叛了你?” “不是,二哥你听我说……” “你不用说了,我都理解。你不想让我们担心,才没和我们说的对吧?” 韩铭阳再次打断了顾念的话。 “小妹,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互相关心,互相帮助。你要是受了委屈,我们就该为你主持公道!” “我还以为阿沉是男人的标杆,没想到他还是脱不了俗。小妹,你不用逃避,如果觉得接受不了,就和他分手。你要记得,你是我们韩家人,我们家人是你永远的依靠。” 他的一番话,义正言辞,关怀备至,让顾念的心里满满都是感动。 从刚认识起,她就知道这位二哥护短。 毕竟当时为了韩素雅,他一直在针对自己。 现在轮到自己成为他的保护对象了,心里美滋滋的。 “二哥,你别激动,听我说,照片上的这个人不是阿沉。阿沉才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听到这话,韩铭阳皱了皱眉,再仔细看了一眼照片。 虽然照片拍得没有特别清晰,但还是能看清楚的。 “小妹,你别替他遮掩了,这人明明就是阿沉。” “是,这人和阿沉长着同一张脸,但他真的不是阿沉。” 顾念道:“有件事我还没告诉你,但妈和大嫂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在帝都的陆寒沉,是个冒牌货。” 听到这话,韩铭阳一脸错愕。 “小妹,你的意思是,有一个长得和阿沉一模一样的男人冒充了阿沉?” “是的。” 顾念把陆寒沉出车祸,被人冒充的事情简单地讲了一遍。 韩铭阳听得仔细,震惊而不可思议。 他再仔细看了一遍手机里的照片,低喃道:“你是说,这个男人可能是阿沉的堂哥陆容川假扮的?” “是的。” “那还等什么?赶紧揭穿他啊!”韩铭阳道。 “阿沉说不急,他等着冒牌货露出狐狸尾巴,再和他算账。”顾念道。 韩铭阳眉心轻拧,“冒牌货能有什么狐狸尾巴?” 顾念默了默,“他应该是想取代阿沉,做陆氏集团的掌权人。如果我们现在就揭露他的真面目,最多只能揭穿他,而不能拿他怎样。所以得抓到他的把柄,坚决要让他不得翻身!” 听到这话,韩铭阳也明白了。 “所以阿沉现在在荣家?” “嗯。” 韩铭阳看她一眼,“小妹,你可真勇,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单枪匹马去找人啊!万一有个闪失,我们不得急死?” 顾念弯唇一笑,“我这不是没事吗?” 韩铭阳道:“幸好有荣家帮忙。说起来,那位去世的荣楚翊倒成了你和阿沉的贵人。” “是啊。” 顾念想到荣楚翊,还是有些伤感的。 如果他还活着就好了。 手机还在叮咚叮咚直响。 顾念看了一眼,是顾欣彤在发文字信息给她。 她先是发了一连串震惊的话,最后又道:“这是我让人跟踪徐希媛才拍到的视频。姐姐,你现在怎么说?要是不给拍摄的人封口费,那明天就成娱乐头条了。” 顾念秀眉蹙了蹙,真是无语死了。 还得给冒牌货收拾烂摊子。 给封口费吧,心里真憋屈。 不给吧,怕坏了陆寒沉的好形象。 想来想去,她还是打下一行字,“给他封口费。” 她现在不想节外生枝,先便宜一下那个冒牌货了! 她的信息发完,顾欣彤直接打来了电话。 “我去,这陆总也太让人感到意外了。他不是一直走忠犬路线的吗?怎么就成渣男了?姐姐,你现在怎么想的?要原谅他,还是和他分手啊?” 顾念很想告诉她实情,但当然现在不能说。 因为人多口杂,一传十十传百。 万一不小心传来冒牌货耳朵里就前功尽弃了。 “你让我想一想再说吧。”顾念说道。 顾欣彤叹了口气,“这就是男人啊!姐姐,如果你真爱他,不如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男人身下有二两肉,真的没法控制的,除非你把他的那二两肉给阉割了。可那样他也不是男人了,你自己也享受不到福利了不是吗?” 这话说的话糙理不糙。 顾念挠挠眉心,有些想笑,但还是憋住了。 “行了,你别说了,这件事你先替我保密,不要让别人知道。” “嗯。不过姐姐,那徐希媛呢?难道你就这样看着她在你面前蹦跶吗?”顾欣彤有些生气。 顾念挑了挑眉,“没事,就让她先蹦跶一会儿好了。” 蹦跶得越欢,她以后的下场越难看。 “哎,姐姐,你要是想哭,随时可以来找我,妹妹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一靠。”顾欣彤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同情。 顾念好笑,“谢谢,等我想哭时再来找你哭。” “嗯,我等你啊。” 顾念:“……” 说得好像她一定会去找她哭似的。 挂了电话,想到徐希媛,顾念若有所思。 这个徐希媛突然又能混迹于娱乐圈,应该是冒牌货给她找来的资源。 想到上次她和面具男一同出现在慈善拍卖会现场,顾念眯了眯眼。 面具男应该就是冒牌货。 所以,冒牌货很早的时候就开始筹划了这一切了。 当时他戴面具,应该是还在整容恢复期,不能以真面目示人。 “小妹,照片是谁发给你的?” 韩铭阳开着车,开口问道。 “是顾家的千金,之前我让她帮我盯着徐希媛的。”顾念道。 韩铭阳冷嗤一声,“喜欢玩女人,倒确实很符合那个陆容川的一惯作风。” 顾念深表赞同。 可不是么? 现在却顶着陆寒沉的脸,要他们替他买单! 顾念给顾欣彤转了一笔钱,让她去封口。 韩铭阳还在吐槽着陆容川,顾念附和了两句,说道:“对了,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她又把孩子的事告诉了韩铭阳。 韩铭阳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小妹,这是真的吗?大宝他们真的是阿沉的孩子?” “千真万确。” 韩铭阳咂舌,“小妹,你的感情经历也太传奇了。” “可不是么,可以写本小说了对吧?” 顾念杏眸流转,“嗯,就叫《神秘大佬盯上了我的三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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