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只觉得有些可笑。 笑自己傻。 明明已经被男人伤过一次,却还是不生记性。 陆寒沉对自己宠一点,她就以为男人把自己当全部了吗? 殊不知,男人都有劣根性。 狗改不了吃屎! “念念,你听我解释,是她主动送上门的。我喝了点酒,这两天又憋狠了,这才没控制住自己,一时糊涂犯了错,你原谅我一次。你知道的,我最爱的人只有你。” 陆寒沉开始一边穿裤子,一边求顾念原谅。 顾念看着他,只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可怕。 偷吃了就是偷吃了。 可他却还要找借口为自己开脱! 是男人吗? 还是说,她以前看错他了? “陆总,你怎么这样说?明明是你主动叫我来陪你的啊。” 李依晓起身,用被子捂着胸口,一脸不高兴。 陆寒沉穿好了裤子下了床,瞪了她一眼,“你闭嘴,给我马上穿好衣服滚出去!” 他现在的样子,完全没了刚刚在床上的温柔小意。 李依晓委屈极了,“陆总,我好歹也是个有尊严的女孩。如果不是你给我暗示,我怎么可能来找你?” 陆寒沉只觉得这个女人蠢死了。 “你还说?信不信我抽你!赶紧给我滚!” 他一脸暴戾,顾念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看了李依晓一眼。 “李依晓,你说是他给你暗示,让你来找他的?” 李依晓道:“是啊,我来教小小上课的第一天,我们就互留了电话。当晚陆总就让我来这里了。” 是么? 原来那天晚上,她的感觉并没有错。 陆寒沉第一次见到李依晓,就表现出了对她浓浓的兴趣。 心脏又像被钝刀划过一般,很疼。 耳边又响起李依晓的话。 “他还跟我说,他对我一见钟情,我才是他想娶的女孩。他跟我承诺,让我耐心等一等,等他再强大一点,就会和你退婚,然后娶我进门。” 这些话从李依晓嘴里说出来,让顾念感到不可思议。 典型的渣男语录啊。 陆寒沉真这么说过? 还是说,李依晓在挑拨离间? 想让自己更加厌恶陆寒沉? 这时,陆寒沉突然回身,扬手给了李依晓一巴掌。 “你还在胡扯,给你脸了?赶紧穿衣服滚出去!” 李依晓被他的一巴掌给扇蒙了。 她震惊又气愤,顿时捂着脸,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陆总,你也未免太欺负人了吧?白睡了人家不说,你还打人家?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没品的男人!” “你特么再说一句试试!” 男人怒了,一把扯过李依晓的头发,掐着她的脖子,眼里满是凶狠,像要把她掐死。 李依晓大声尖叫着,拼命挣扎着,一脸惊慌。 顾念冷眼旁观着这一幕,虽然觉得陆寒沉渣,却也并不同情李依晓。 她只觉得太荒谬,太可笑。 视线慢慢落在自己的手上,她默了默,把手上的戒指摘下来,放到了床头柜上。m.biqubao.com “陆寒沉,我们解除婚约吧。” 说完,她没再看男人一眼,转身就走。 陆寒沉连忙松开了李依晓,从地上捡起衬衣披在身上,随后大步追了出去。 “念念,你别听她的,原谅我一次吧,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以后我保证不会这样了。” 陆寒沉一把拉住了顾念的手臂,顾念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松手,别碰我。” “念念,你别这样。” 陆寒沉不但不松手,还把她搂进了怀里。 顾念红唇紧抿,掏出银针在他左手的穴位上扎了一针。 陆寒沉的左手瞬间就抬不起来了。 他连忙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两步,脸色也沉了下来。 “念念,我是给你面子,才好声好气哄你,你最好适可而止。我是男人,身边有几个女人不是很正常吗?” 顾念正准备转身离开,闻言脚步一顿。 她转头,定定地看着男,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这是你的真心话?” 他以前可从不会说这种话的。 现在的这个男人,怎么变得让她越来越感到陌生呢? “这是事实。” 男人道:“念念,我是陆寒沉,是一代商界霸主,身边多的是女人前赴后继不是吗?” “再说了,之前我也不是没睡过女人,你就别那么较真了。你只要知道,我最爱的人是你,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会更开心一点?” 他说什么? 他以前睡过女人? 顾念手指微蜷,故意问道:“你说睡过的女人,指的是谁?除了陈子姗和韩素雅,你还睡过谁?” 陆寒沉目光微闪:“没认识你之前,我睡过的女人可多了。不过在认识你之后,除了这两个人,就没有其他女人了。哦,不对,还有房间里的那个。” 顾念定定地看着男人,心潮一阵起伏。 不对,哪里不对劲! 刚刚她是故意那样问的,只是为了试探眼前的男人。 陆寒沉跟她坦白过,他只在四年前无意中睡过陈子姗。 他说过,他和韩素雅之间清清白白的,两人并没有发生过关系。 可现在,这个男人却说他和韩素雅也发生过关系! 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顾念心里疑窦丛生,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脸庞,心里乱成一团。 这时,李依晓穿好衣服出来了。 顾念压了压起伏的心情,说道:“陆寒沉,我们暂时分开吧,你让我好好冷静一下再说。” 她要先离开这儿,不然她无法思考。 “念念,我的手。” 陆寒沉看了眼没有知觉的左手,眼里闪过一丝恼意。 “过二十分钟,穴位自动会解开的。” 顾念边说边快步离开。 死女人,只会来这一套! 男人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要不是她还有点用,他才不会这么低声下气哄她! 身后,李依晓顶着一张微微红肿的脸,一脸幽怨地看着男人。 男人看她一眼,换了副面孔,之前凶神恶煞的样子不再。 “晓晓,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李依晓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不敢靠近。 男人勾了勾唇角,走到她面前,用那只好的手摸上她的脸。 “晓晓,你说你怎么不长点脑子?我在哄她,你怎么能火上浇油呢?脸疼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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