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两个跟班的话,郁可怡得逞一笑。 “对,只有早点让陈芊妤嫁人,我表姐才能顺利嫁给韩二少。好了,我们开始表演吧。” 说着她把一只耳环摘了塞进包里,随后装作寻找东西的样子。 “咦,我的一只耳环呢?怎么不见了?” 两个跟班开始配合她演戏。 “可怡,你好好想想,刚刚都去过哪里?” “我刚刚没上楼前上了趟洗手间,看到我两只耳环还好好的在耳朵上的。” “那就是丢在楼上了?” 这时,孙敏走了过来。 “可怡,你在找什么?” “表姐,我的一只耳环不见了。这对耳环还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是我最喜欢的一对耳饰呢,你快让他们都帮我找找呀。” 郁可怡拉着她的手,一脸焦急。 孙敏连忙安抚道:“你别急,还记得大概在哪里不见的吗?” 郁可怡道:“我刚刚就去了趟二楼,下来就发现没了。” 孙敏点点头,“大家都帮忙找找吧。” 孙家的仆人,以及周边的几个和他们表姐妹关系较好的宾客,都开始帮忙找耳环。 顾念待在无人区,和叶真真发完信息后,就开始四处张望,寻找陈芊妤的身影。 只是一直未见她的人,见不少宾客都在朝楼上走去,她好奇心作祟,也跟了上去。 二楼,郁可怡装模作样地四处找着耳环。 几间休息室的门基本都开着。 一帮人一一找过来。 郁可怡看着第三间紧闭的房门,心情一阵激动。 只要他们现在推门进去,看到陈芊妤衣衫不整地被张凯亲亲,那她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啦。 “我记得我刚刚在这间休息室休息了一会儿的,耳环会不会掉在这间房里面了?” 郁可怡跟孙敏说了一句,随后快步走到那间门前,拧开了门把。 屋子里的窗帘拉着,所以光线有些暗。 郁可怡快速打开了灯,随后看向地上,激动道:“呀,凯哥,你们这是……” 她以为陈芊妤就躺在地上,所以一开灯就尖叫起来。 然而,地上确实有人,却只有一个昏倒在地上的张凯。 郁可怡的叫声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完全愣住了。 陈芊妤呢? 怎么不见了? 怎么地上只有一个张凯呢? “咦,这是张家的小公子张凯吧?” “是啊,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晕倒在这里?” “……” 跟上来的宾客都惊呼出声。 孙敏连忙蹲下身子,探了探张凯的呼吸,发现他只是晕了。 “快,你们两个先把他抬到床上去。” 张敏对跟上来的仆人道。 仆人连忙照做。 郁可怡的跟班左右张望,在郁可怡耳边低语,“人呢?陈芊妤怎么不见了?” “去找找看,她肯定在这间屋子里。”郁可怡低声道。 两个跟班趁人不注意,往洗手间里找去。 但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孙敏让仆人替张凯掐人中,张凯终于悠悠转醒。 “张凯,你醒了?”孙敏松了口气。 张凯的眼神还有些茫然,眼珠子慢慢转动着,看向四周。 孙敏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晕倒在这里的?” 郁可怡盯着他,也问道:“是啊凯哥,出什么事了?” 张凯坐起身来,伸手摸了摸后脑勺,疼得直皱眉。 “好疼,我不知道是谁把我打晕了。” 有人打晕了张凯? 郁可怡眼珠子一转,“凯哥,你是说有人袭击你啊?对方为什么要袭击你?这房间就你一个人在吗?” 张凯看她一眼,见郁可怡给他使了个眼色,顿时就反应过来。 “我不知道是什么人袭击了我,我只知道我进房间时,发现陈小姐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我正在替她做心脏复苏,就被人袭击了。” 听到他的话,周边传来一阵议论声。 “哪个陈小姐?该不会是陈家刚认回来的陈芊妤吧?”有人问道。 “就是她。”张凯点了点头。 此时,顾念站在人群后面,听到里面的对话,顿时一惊。 陈芊妤晕倒了? 怎么会的? 她现在人呢? 顾念正想进去问个明白,手臂突然被人拉住。 她一回头,眼前一亮。 拉住她的不是别人,正是陈芊妤。 在她身旁还站着何向阳。 顾念张了张嘴想叫她的名字,就见陈芊妤伸出食指,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顾念眨了眨眼,微一点头,咽下了到嘴的话。 她懂了,刚刚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姑且听听下文。 里面,郁可怡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夸张道:“凯哥,你说你刚刚在替陈芊妤做心脏复苏啊?那你们俩岂不是亲亲了?” “哦,对了,还不止亲亲呢!我记得做心脏复苏,得把对方的衣服脱光光,手还得摁在她的胸口的吧?那你岂不是把陈芊妤看光光还摸光光了?” 这话的意思是在强调,张凯不但是陈芊妤的救命恩人,还和陈芊妤有了肌肤接触。 张凯秒懂,不好意思道:“我不是故意的,人命关天,我只想救活陈小姐,没想别的。” 郁可怡看了跟班一眼,用眼神让两人起哄。 跟班会意,“哎呀,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占了人家便宜了。凯哥,你男人,得对人家女孩子负责哦。” “就是,凯哥,你还是赶紧回去让你父母去跟陈家提亲吧。” 站在人群后面的顾念听着里面的对话,杏眸微眯。 她看了陈芊妤一眼,见她绷着一张小脸,拳头握紧。 顾念抬手,想握一握陈芊妤的手,给她一点安慰。 却不想,有人比她快一步揽住了陈芊妤的肩膀,随后带她往前走去。 顾念的手还伸在半空中,看着何向阳拥着陈芊妤的背影有些错愕。 陈芊妤身上披着的男士西装,很显然是何向阳的。 不是吧。 这两人刚刚就相谈甚欢。 现在何向阳又是给陈芊妤披衣服,又是上手拥她的,什么情况啊? 何向阳该不会真的在追求陈芊妤吧。 顾念在胡思乱想着,连忙挤进了人群。 正想叫何向阳把手拿开,何向阳倒是自觉地松开了陈芊妤。 顾念秀眉微拧,站在陈芊妤的身旁,有些警惕地看着何向阳。 耳边传来陈芊妤的声音。 “刚刚谁说要对我负责,要去我家提亲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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