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人多欺负人少吗?” 然而就在这时,我们的陆天帝终于现身了。 “主上!” 见陆青出现,杨戬几人大喜,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你们几个也太莽撞了,是想过去送死吗?还是以为自己已经无敌了?” 陆青看向三人,言语间颇有责备之意。 在他看来,这不叫勇敢,这叫无谓的冒险和牺牲,这么多人都在这等,就他们三个当这个出头鸟,明知自己三人赢不了,还非要去逞这个能,属实太不明智了。 “主上,属下知错了。” 被陆青这么一说,杨戬三人挠了挠头,没敢顶嘴。 “是他!是那位前段时间打上弃天派的昆仑大师兄,太好了!” 陆青的到来不仅让杨戬三人心喜,更让在场除弃天派的所有人心喜,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陆青既然来了,想必弃天派这天关是挡不住了。 “是他!” 与所有人不同的是,弃天派百位大能皆是脸色一变。人的名树的影,弃天派没有长老会不认识这个当初横压弃天派,一式重伤十位杀字辈长老的煞星。 陆青带着杨戬三人缓步前行,每走一步都让对面后退一步,根本不敢与之正面相对,可见陆青的强大形象已经烙印在了弃天派所有人心中。 “想清楚挡我路的后果了吗?” 陆青目光看着弃天派众长老,没有散发任何威压,但却比任何威压都要恐怖,无人敢与之对视。 “让开。” 一位杀字辈长老大喊一声,百位长老纷纷退至两边,让出了一条大道。很显然,他们终究是不敢挡陆青的路,承担不起挡其路的后果。 “哼!” 杨戬三人跟在陆青身后,看着脸色铁青敢怒不敢言的众长老,心中十分痛快。 “就这么让路了?” 原来众人还以为会有一场大战,谁曾想那位昆仑大师兄仅仅只是一句话,就让弃天派百位大能让道,若非亲眼所见,没有人会想到霸道无边的弃天派也会有今日。 “快!我们快跟上去!” 一位踏道境修士眼疾手快,欲跟随陆青一起进入古天庭,但未曾想刚一靠近天关,就被一只大手拍成了虚无,连渣都没剩下。 “哼!蝼蚁也妄想效仿吗?” 某位杀字辈长老拍了拍手中的尘埃,仿佛杀了一只蝼蚁还脏了他的手,那个煞星进去也就算了,一只蝼蚁也想效仿他,分不清大小王了吗? “该死的弃天派,还不让我等进!” 见有人一巴掌被拍成虚无,原本想追随陆青进去的人都纷纷止步,生怕步了那人后尘。 “主上,我们何不等人到齐,趁此机会除了他们?” 石敢当传音道。 “除了他们?除了他们我就就要面对其他所有势力的联手,多动动脑子。” 陆青有些无语的看了石敢当一眼。 “不错,我们即便真的能除了弃天派,也会成为另一个弃天派,不如等弃天派和他们相争,到时候我等再出来收拾残局。” 二郎真君将大戬一收,比石敢当要看的透彻。 “不错,正是此理。” 陆青赞赏的看了二郎一眼,暗道二郎若是能多动动脑子,沉稳一点,也是个做大事的人。 “主上,我们先进去了,若是我天庭其他人来了又如何是好?要不先等等他们?” 沉香似想到其他人,怕会出什么意外。 “不必担心,我留了一具分身在外面。” 陆青做事滴水不漏,又怎会想不到这些,他早就留了一具分身在外面,以防有变。 “弃天派好大的威风!真把自己当成鸿蒙之主了吗?” 陆青等人刚进,外面又传来了质问声,显然又有高手驾临,敢直面弃天派。 对此,陆青视若无睹,头也没有回,他没有这个义务去当这个大好人,弃天派愿意拉仇恨,愿意帮他挡住其他人,他又何乐而不为? 三人顺着大道一路前行,所到之处皆为破败腐朽,无数宏伟的宫殿已经倒塌,没倒塌的也受损十分严重,曾经辉煌的古天庭在岁月的腐蚀下不复从前。 在这片废墟中,陆青看到了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古文,看到了残破失去了神性的宝器,看到了早已经干枯的血液,看到了不少横躺在地上的尸骨,看到了一些古老的雕像。 “主上,这里还只是古天庭旧址的外围,这外围的宝物和机缘基本都已经被人拿走了,这古天庭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越往里越强,据说从来没有人登上过那最深处。” 作为曾经进来过太古之墟的人,杨戬对这外围还是比较清楚,他第一次进来时便曾仔细探查过外围,但却一无所获。 “哦?没有人去过最深处?” 陆青有些诧异,不过一想也在情理之中,这里都是带头大哥的无量之力,无论是谁都会受到压制。若他所料不差,那最深处应该才是带头大哥和古天庭那些大人物的居所。 “不错,传闻万古以来,这里曾出过数百件鸿蒙灵宝和两道鸿蒙紫气,更有传闻称,还有未出世的鸿蒙紫气,就埋葬在那最深处。” 说到造化,杨戬等人都是目露憧憬,若是能得到那传说中的鸿蒙紫气,届时便可像苍茫老祖一样,一步登天!这不正是他们这种顶级大能来此的目的吗? “是他们的血,他们曾攻入过这里。” 四人边走边说,不知走了多久,陆青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看到前面有一滩黑血,那黑血虽早已干枯,但陆青却依旧一眼辨认出了其是属于对岸。 哪怕已经干枯,哪怕已经过去了无尽岁月,那黑血依旧给人一种诡异可怕之感,看一眼便毛骨悚然。 “看来这是一位至尊级生灵的血。” 根据那残留的气息,陆青判断那血是来自对岸的至尊级强者,这说明古天庭曾被对岸攻进来过。 结合之前手记上的内容,陆青不难想象,当年的古天庭情况定是十分恶劣,内有叛徒作乱偷袭,外有敌人里应外合,还有量劫和对岸的敌手而来,那种情况下,谁也无力回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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