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天派。 位于道域最中心。 道域十八大势力中,就属弃天派人最多,统治的天地最广,若论管辖范围,光是一个弃天派便顶的上其他五个势力加一起的总和。 弃天派,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个超巨无霸势力,这是一个让所有至尊教派都忌惮的存在,即便是昆仑山也不例外。 在漫长的鸿蒙历史长河中,陨落于量劫的至尊也不在少数,消失的巨无霸势力亦不知凡几。 但弃天派却一直从太古时代延续至今,任世间潮起潮落,弃天派依旧屹立不倒,俯视诸天万域。 也不是没有人想过扳倒这个巨无霸势力,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远古时代时,甚至有多个至尊教派联合起来对付弃天派,弃天派都安然无恙,最后反而是那几个至尊教派消失了。 在鸿蒙一直有一个说法,说换天易,撼弃天难,甚至有人说弃天才是鸿蒙真正的天,弃天派才是鸿蒙真正的无冕之王。 而今天,这个鸿蒙第一教派山门前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弃天派多年来无人敢惹的宁静。 “昆仑山太初,来访弃天派。” 这一日,一道声音自弃天派山门前响起,传遍弃天派十亿仙山。 陆青立于弃天派山门虚空,打量着这个鸿蒙最强大的巨无霸教派。原本按他的计划,此时还不是和弃天派接触的时机,但弃天派的突然出手,却是打乱了他的计划,他不得不提前来会一会这个教派。 “果然不凡,不愧为鸿蒙最强教派。” 陆青目光所至,这弃天派群山林立,足足有近十亿座仙山,很难想象,这十亿仙山内到底有多少生灵,又有多少强者。 陆青散出强大的神念,欲一窥弃天派底蕴,却不料平时无往而不利的神念这次失效了,他的神念如同泥牛入海,刚一散发出去就消失不见,没有得到任何反馈。 对此陆青并没有意外,一个巨无霸势力的底蕴又岂会让人如此轻易查探?这十亿大山中定有弃天大帝尊的盖世伟力,隔绝了一切窥探和查探。 正如昆仑一样,照样也有三清的伟力笼罩,使人无法从外部看清窥探里面。 “昆仑山太初?那不是那位三教大师兄吗?” 自论道大会后,太初之名早已传遍道域,道域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陆青如此高调的驾临,顿时引起了弃天派内无数人议论纷纷,甚至引起了弃天派之外的人围观。 自中古时代昆仑崛起,三教虽与弃天派没有什么大的争端,但小打小闹终归是有,陆青身份特殊,同时代表着三教,如今他突然造访,难免会让人遐想纷纷。 “他来做什么?” 十亿仙山深处,有大人物睁开双眸,遥望仙山门前,眉头一皱。 陆青如此高调,任谁都看得出是来者不善。 “原来是昆仑太初道友,不知来此有何贵干?” 十道身影自十亿仙山深处而来,他们个个气息惊天,身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古老道袍,若是仔细看,会发现他们的道袍上还刻有一个“杀”字。 “天呐!那是弃天派的杀字辈长老,听说杀字辈长老在弃天派是真正的主宰人物,每一位都是盖代强者,可只手镇压寻常大能,现在竟然一下就出现了十位!看来有好戏看了。” 见到那十人现身山门前,不少外面围观的人纷纷震惊,因为那十位道袍上刻着杀字的大能,赫然就是弃天派杀字辈的长老。 在弃天派天,杀,地,绝,人,才五个等级中,杀字辈是仅次于天字辈的大人物,他们是弃天派真正的主宰者,每一位都是跺一跺脚,鸿蒙便要震上三震的人物。 天字辈长老一直都是传说,罕有现世,可以说弃天派真正的管理者就是杀,地,绝,人,才这五类长老。 “弃天派杀字辈长老果然不差。” 陆青瞳孔一缩,注视着走来的十位长老,关于弃天派他也了解不少,自然知道杀字辈长老意味着什么。 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今日一见,他发现这十人很强,非常非常强! 若光凭气息判断,陆青认为这十人即便是比起道隐和望月那种天骄来也不差几分,这简直是让人匪夷所思。 在陆青的感知中,这十人就像是古代刚刚沉睡苏醒的史前巨凶,身上蕴含着无比恐怖的力量。 陆青原以为,弃天派即便再强,也强的有限,可现在他发现他错了,他真的严重低估了这个鸿蒙第一教派,未曾想一下就出现十位如此强横的人物。 而这,还仅仅是弃天派的其中一角,或许在那十亿仙山深处,还隐藏着更强大的存在。 毫不夸张的说,只要至尊不出手,光这十人就可以横推当世大部分势力。 如今十位杀字级长老同时现身,很显然,太初这二字份量足够,获得了弃天派的重视,若是别人来,说不定最多只能见到才字辈的长老。 “早听闻昆仑出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今日一见果然如此,不知道友此来为何?” 在陆青打量十位杀字辈长老时,对方亦在打量陆青。 弃天派耳目遍布鸿蒙,十位长老位高权重,又怎会没调查过陆青?况且上次陆青创道动静那么大,去的人那么多,他们怎会不知晓? 在他们的感知中,陆青就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他虽只是站在那里,却自有一种盖世风姿,即便是强大如他们,都在陆青身上感受到了压迫感,甚至无形之间就想低头的感觉。 “吾为送礼而来!” 若是寻常大能,独自面对这十位恐怖的杀字级长老,恐怕早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了,可陆青却不是寻常大能。 “哦?送礼?道友要送何礼?” 听闻此言,十位长老眉头皆是一皱,他们可不相信堂堂昆仑三教大师兄吃饱了没事干,专门跑来给他们送礼,况且陆青这表情和语气也不像是来送礼的,更像是来送终的。 “这就是吾要送给你们的大礼!” 陆青大手一挥,只见十七颗人头自虚空滚落,那十七颗人头不是别人,正是陆青之前杀的弃天派十七位人字辈的长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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