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两式神通乃命运至高之术,侵大道之玄机,夺天地之造化,是贫道第一世巅峰时期所创。” 说起这两式道术,鸿钧那是十分自信。紧接着又说道:“命运遁术乃是一种遁术,此术可无视规则,摆脱任何力量,遁入未知命运之河,且不会留下任何踪迹,即便是至尊亦无法追踪。” “但命运无常,不可测,不可推。也正因为如此,此术短时间内只能动用一次,所遁入的地点也不可测,或许会一遁跨越整个鸿蒙大界,又或许会回到其他时空,甚至去到无边苦海,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 鸿钧将命运之遁详细讲解。 “这么厉害?” 听完鸿钧的解释后,饶是陆青都连连惊叹。 鸿蒙有多大?说是无穷大也差不多了,而此术竟然可横跨鸿蒙,可无视一切力量,至尊都无法阻止,实在太逆天了,这简直是无上的逃命术。 “祖师,那还有一式道术呢?” 若灵迫不及待的问道。 “还一式命运替死之术亦是脱胎于命运大道,此术修习难度更甚命运遁术十倍,非盖代天骄不可学。此术融合了命运遁术,不仅可在危机关头无视任何力量遁离危险,还可以无视距离与他人互换命运,让他人替你去死。” 鸿钧缓缓开口,道出了此术的奥秘。 “好逆天的道术!” 听闻此话,陆青和若灵都惊呆了。 陆青精通命运之道,自然知晓其中逆天所在,此术可无视任何力量远遁他方也就罢了,竟还能强行将自己的命运和位置与他人替换。 试想一下,比如陆青遇到至尊袭杀,马上就要身死之时,他突然动用此术,瞬间与昆仑山的太真互换命运和位置,自己瞬间回到了昆仑,让太真替他去死,这岂不是又能保命还能阴人? “这两式道术非大能不可修,且需要精通命运之道和绝伦的悟性,贫道现在便将此二术教给你们,能不能修成就看你们的造化。” 鸿钧口吐神秘口诀,大道之音,命运规则弥漫紫霄宫,开始为二人演化起了这两式道术,整整数月才演化完毕。 而在鸿钧演化之后,陆青和若灵都闭目盘坐,立刻就开始修行起来。m.biqubao.com “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见陆青和若灵都已经陷入修习,对此镇元子只能望洋兴叹,刚刚鸿钧演化道术并没有避开他,但他只能理解一些皮毛,无法入门,镇元子虽也是少见的人物,但比起真正的天骄来,终究还是差了一点。 足足一万年,紫霄宫内命运规则不散,陆青以绝对变态的悟性在千年内修成了命运遁术,在万年内掌控了命运替死术。 “不错,能在万年内修成这两式道术,你之悟性无人可比。” 见陆青收工,鸿钧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为自己这个徒孙的悟性而心惊。 两式道术听起来很简单,但却涉及太多至高命运奥秘,其中部分奥秘甚至已经涉及到了至尊领域,修炼的条件十分苛刻。 “师祖过奖了,您才情惊艳古今,创出这等逆天神术,弟子才是真的佩服。” 修炼成两式命运道术后,陆青心情大好,这两式道术都是保命神术,至少以后他不用再整日提心吊胆,怕被某位隐藏在暗处的至尊一指头戳死了。 “灵儿也修成了?” 就在此时,若灵亦是于修炼中醒来。 “祖师,您的道术太过浩瀚,弟子天资愚钝,只是修成了命运遁术一术。” 若灵在命运之道虽没有陆青精通,但却胜在境界高,再加上其仅次于陆青的天赋,她终究是化不可能为可能,修成了一式命运至高道术。 “你不主修命运,能修成一术已是让贫道意外,日后好好钻研,未必不能修成第二术。” 终究是隔辈亲,鸿钧平日与三清等人来往不多,但对陆青和若灵却始终带着一份疼爱,说起话来要温和许多。 “陆青,灵儿,此物你们便带在身上,日后若是那宵小再对你出手,你可以此物施展命运替死术。” 鸿钧大手一挥,只见两条透明丝线便悬浮在了二人面前。 “师祖,这是?” 陆青打量着那两根丝线,只感觉有点眼熟,看起来像是两根白发。 “这是贫道炼制的命运丝线,其内有贫道的一缕命运元神,你们若以此物施展命运替死术,贫道便可以此物为引,瞬间与你们互换位置,若是那宵小再出手,断无法在贫道面前隐藏身份。” 鸿钧终究是命运之神,前世他算计了暗渊道尊,以一具分身瞒天过海,欺骗了所有人,可谓是算计无双。 而今有人对其徒孙出手,他亦是在短时间内找到了应对方法,又开始算计起了出手之人。 “师祖神通广大,智谋高深,弟子佩服。” 陆青心中大喜,未曾想自家师祖如此老谋深算。有了此物,那暗中至尊又焉有不暴露身份之理? 这等同于自己时刻将鸿钧本尊带在了身上,鸿蒙之大何处去不得? “好友,你是眼珠一转,就有三千个心眼啊!哈哈哈!” 镇元子看着鸿钧哈哈大笑,调侃起了鸿钧,恐怕也只有他敢这么调侃鸿钧。想当年化身红云的鸿钧,是多么的单纯,哪有这些个老谋深算。 “敢对贫道徒孙出手,自然不能轻饶,无论是谁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鸿钧轻描淡写,至高魔神风范尽显。 “师祖,女娲师叔与弟子一同顺着古路飞升上界,但飞升后却与弟子失去了联系,不知您可知道她在何方?” 一番闲聊后,陆青问及了女娲的去向。当年女娲是下界除他之外唯一一个活着的人,只是上界时二人分升到了不同的地方,陆青曾问过三清,但三清亦是无法推算女娲所在。 “不必担心她,她若是想出现,自然会出现,若是她不想出现,谁也找不到她。” 鸿钧微微推算,却依旧如同往常一样,无法推算出有关于女娲的任何事。女娲和陆青一样,都如同不存在于当世,关于他们的任何事都是一片虚无。 对此鸿钧也不意外,因为早在魔神时代,他就发现了这一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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