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很笃定,也很自信。” 陆青凝视着白衣男子说道。 “不错,吾笃定带头大哥的第二世已死,而你这个第三世将会是最后一世,所谓轮回,将到此为止。” 白衣男子点点头,语气十分平缓,不知道的还以为双方之间是在友好叙旧。 “你确信你能在神面前活下来?” 这时后土开口了,她一开口盘古等人都是杀机腾腾的看向白衣男子,很显然,在得到想要信息后,他们都已经压制不住心中的杀机了。 这白衣男子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这是一个极度古老的存在,当年他一手布置了毁灭至高洪荒的局,带头大哥的第二世之死与其有直接关系,盘古的陨落也有他的策划,盘古等人既已短暂回归巅峰,断不可能让此人活着离开。 “四位巅峰的至高神,的确不能小视,但你们此法只是回光返照,哪怕吾不出手,你们也终究会陨落,你们已经失去了与吾对弈的资格。” 白衣男子眸光看向盘古等人,他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几位是古来罕见的人物,尤其是他们现在处于生命中最后的时刻,他不愿意在此时与他们进行无谓的交手,他只需要等待即可。 “你以为什么都由的你吗?” 盘古冷笑之间,手中盘古斧已经出手,一斧之下,斧气贯穿古今未来,划破万古时空。 面对巅峰的第一大神,白衣男子亦是不敢大意,只见他之身影突然原地消散,又在原地重新凝聚,很显然,盘古那无往而不利的斧光并未伤到他,他以一种诡异的方法避开了这一斧。 “徒劳的,你们的真灵已经所剩无几,陨灭只是时间问题,等你们陨灭后,吾会亲手送太初上路,终结你们这个混沌世界。” 白衣男子面色平静,依旧未曾出手,到了他这一级数,想死都难了,哪怕盘古等人联手,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杀的了他。 “那也可以在陨灭前先杀了你!” 话音刚落,盘古已经再度出手,扬眉,后土,鸿钧三人也是打出了盖世一击,四人联手非同小可,但白衣男子之强亦是万古不见,他大手一挥,一个黑色旋涡出现于其身前,一招之间便破解了四人的联手。 “不差!” 一招过后,白衣男子微微点头,一句话显然是认可了盘古等人的实力,他当年并未与盘古几人正面交手,但却与带头大哥的第二世交过手。 “今天你走不了了!” 盘古一人挡在那门户之外,挡住了白衣男子的退路,欲趁着陨落之前绝杀掉这个可怕的大敌,为陆青他们争取一份生机。 “望遍诸天古今,谁堪吾敌?当初你们的带头大哥都败了,谁又能杀吾?” 白衣男子轻语,只见其大手一挥,四枚白棋化作了四道身影,那四道身影相貌不一,气质不一,气息却都是惊人的强大,超越了踏道不知凡几。 “这四人乃是鸿蒙之界中的盖代强者,生前不弱于尔等,他们分别来自不同的种族,都曾是鸿蒙大界中鼎盛一时的大人物。很久以前他们也和你们一样,欲与吾族作对,后被吾所杀,吾将他们炼制成了黑暗战奴。” 白衣男子语气冷漠,但话中信息却让人不寒而栗,可与至高神比肩的人物都被他所杀,死后还被炼制成了战奴。可以想象的到,在很久很久以前,上界亦有先辈前仆后继与这一种族征战过,只不过他们都失败了,还落得个如此下场。 话音刚落,那四道身影便无情的杀向了盘古等人,很显然,白衣男子这是要以战奴拖延时间,待盘古等人陨落后再出手灭了陆青和洪荒。 “哼!区区几个战奴也想挡住神吗?” 扬眉冷哼一声,一拳打出,那战奴便被其一拳打的四分五裂。但诡异的是,四分五裂的战奴很快又愈合,继续悍不畏死的杀了过来。 与此同时,盘古,后土,鸿钧三人亦是强势压制住了战奴,这四个战奴生前虽然不弱于他们,但毕竟已经死去,又如何能真正与他们匹敌? “看来吾还是低估了你们。” 见此情景,白衣男子终于出手,只见其掌握漩涡,五指一伸,便有五道黑气朝着盘古等人飞去。 “低估神,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几位魔神冷酷出手,随意一击便将白衣男子的黑气打散,他们四人都是魔神中的佼佼者,别说四个打一个,就是一对一单挑又有何惧?论杀伐,至高神从不惧怕任何对手。 “是吗?既如此,吾便会会你们。” 见战奴根本挡不住盘古等人,白衣男子不得不出手,他右足一踏,一条暗黑大道横贯混沌,席卷向盘古等人。 盘古四人亦是不甘示弱,联手一击将暗黑大道击溃,打的白衣男子口呕黑血。 很显然,白衣男子虽然很强,但终究是伤势未愈,被带头大哥的第二世伤的太重太重,因此无法正面与四位巅峰至高神匹敌。 “你也不过如此,若只有这种程度,今天你回不了上界了。” 短暂的交手后,是杨眉的冷笑,和四人的继续攻杀。 陆青等人静静的看着这一切,都未曾出手,以他们的修为,若是过去恐怕会瞬间陨落,双方之间的差距实在太过巨大,没有出手的意义。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战越发激烈,在盘古等人的全力出手下,白衣男子不断喋血,躯体都不知道被打爆了多少次,他被打的没有还手的力气。 但白衣男子却脸色十分平静,自始至终都云淡风轻,好似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师叔,好像有些不对劲。” 陆青眉头一皱,似乎也察觉到了异常,白衣男子的行为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他既然下界,就说明一定有解决一切的自信和实力,但现在的情况是他被盘古几人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他马上就要陨落了。 因此陆青这才对女娲传音,想要听听女娲的看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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