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之内。 “诸位爱卿,可有事要奏?” 陆青端坐于帝位之上,看向议事殿内一众大臣,这是九州天庭建立以来,陆青第一次与所有大臣一同于此议事,气氛略显庄严。 “禀天帝,如今我天庭已经统治了龙,天,道,魔,冥,兽六洲,尚有麟,凤,仙三洲未归入天庭,不知下一步我等该如何行事?” 广成子向前一步,对陆青请示。 “麟凤二洲朕会亲自去与二位圣人去谈,至于仙洲…朕也亲自去走一趟吧。” 陆青思索片刻,最终做出了决定,如今九州天庭已得六洲,兽洲也被他以大法力重塑,麟凤二洲他并不担心,始麒麟和元凤都是识大体之人,只要他们不傻,就不会与天庭作对,不会阻挡大势,而且他们也阻挡不了。 至于仙洲…这个洲有些特殊,陆青决定亲自走一趟,他需要去印证一个答案。 “云霄啊,律法是否已经落实?” 陆青又看向云霄询问道。 “禀天帝,天庭陆法已经落实到了天庭所属六洲。”云霄如实回应道。 “嗯,很好,天地之法执行不怠,要管理好偌大一个九州,就必须让众生有法可依,众生有法可依,才不会起纷争,如此方能不重蹈无量劫覆辙。” 陆青缓缓开口,关于这件事情,他十分重视,曾多次对众人提及,规矩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那么多次的量劫已经证明了天地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而天庭的律法,就是这个世界的规矩,大劫即将降临,陆青欲凝聚二界之力,全力应对,这期间他绝不容许再出现什么量劫之事。 “地藏啊,两界即将融合,二位师叔也要过来了,我佛门现在发展的如何了?” 陆青又看向地藏询问道。 “禀天帝,如今佛门已经在各大洲开枝散叶,设立了不少灵山分部,我还收了一个极具慧根的弟子,正想带他来拜见天帝呢。” 说起这个,地藏唾沫横飞,这些年来,佛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于九州发展,成为了九州一大新兴的教派,佛门弟子已经遍布了所有大洲。 “哦?你也收了弟子了?” 陆青微微诧异,他知道地藏一向眼光很高,寻常之人又岂能入他之眼? “不错,他名为法海,为人正直,身具慧根,心有大慈悲,十分不凡。” 地藏一脸自豪,很显然,他对那个弟子十分喜爱。 “哦?法海?” 陆青脸皮一抽,突然想到了某幅画面。 “诸位,洪荒即将到来,你们要做好两界融合的准备,这段时间务必保证九州宁静,若是发现有任何不稳定的因素,发现苗头立刻清除,务必保证两界顺利融合,同时,你们要抓紧时间提升修为,以面对不久后的大敌。” 陆青脸色一肃,说完后便消失在了帝座之上。 ……………… “这里就是仙洲吗?果然不凡,有种洪荒的感觉。” 仙洲境内,四道身影行走于云端,俯视着大地,这四人不是别人,正是陆青,谛听,地藏,若灵四人,而刚刚开口的正是地藏。 “仙洲传承悠久,当年也曾是九州的最昌盛的地方,多年量劫中一直保持着置身事外,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陆青点点头,目光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青山绿水,仙气弥漫,比之道洲还要祥和,在九州这个量劫笼罩之地,实在是很难得了。 “老大,听说仙洲之主扬眉已经失踪无数年了,你说他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 谛听一脸好奇的问道。 “他没有死,像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死去。” 陆青摇摇头,直接给予了最肯定的答案。 “大师兄,你为何如此肯定他没有死?” 地藏一脸好奇的问道。 “灵儿,你可知道为何为师会说仙祖没有死?” 陆青转身看向若灵,一脸笑意的问道。 “因为仙祖的道还在,所以师尊您才如此肯定他没有死。” 若灵古灵精怪的笑道。 “不错,我能感觉的到,仙祖的道还在,因此断定他还活着。” 陆青给了若灵一个赞赏的眼神,他之所以能断定仙祖还活着,是因为他在仙洲感应到了仙祖的道,仙祖的道浩瀚缥缈,正如其称谓般,充满了仙之道韵,仅从其道中,陆青便能知晓那位仙祖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那他既然还活着,为何这么久都没有现身?就连前段时间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没见到他人?” 谛听表示十分不解。 “不知,这就是我们这次来这里的目的。” 陆青摇摇头表示不知,他这次来就是想要来一探究竟,同时应证一下心中的猜测。 四人边走边聊,并未惊动任何人,否则若是让仙洲生灵知晓天帝亲临,恐怕免不了一番骚动。 “几位道友,你们也是去朝圣的吗?” 就在此时,一位道友踏着虚空而来,此人仙风道骨,气质不俗,人还未至,声已传来。 “朝圣?朝什么圣?” 谛听疑惑的看着那道人问道。 “哦?我观几位道友气质非凡,莫非不是仙洲本土修士?” 那道人亦有些诧异,他上下打量着陆青四人,即便四人都隐藏了气息,但他还是看出了四人的气质不凡,因此有意结交一番。 可当他看到陆青的脸时,却突然感觉一股天威降临,让他双目刺痛,元神都差点崩溃了。m.biqubao.com “你!你!” 道人心中惊骇无比,心知自己是遇上了不可想象的大人物了,刚刚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如同冒犯了上苍,似乎以他的修为,连直视对方的资格都没有,连看清对方的容貌都是一种大罪,让他心生无比恐惧,就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是何人?” 陆青将自己的天威收敛,凝视着眼前这个大罗境界的道人开口问道。 “晚辈玉鼎见过几位前辈。” 陆青收敛起天威后,那种可怕的感觉总算从心中消失不见,但他发现无论他如何看,他都记不住陆青的脸长什么样,刚看过去转眼就忘了,十分的神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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