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之海中,轮回之力初显威,一剑之下魔神惊惧,轮回法则乃是十大至高法则中的一种,这种法则极其深奥,不在命运法则之下,传闻世间唯有那位古老的轮回神魔才能掌控这一法则,其余者,任你如何惊艳,皆难窥得其中门径,但陆青却不在此列。 “至高,至高,又是至高,他究竟掌有多少种至高法则?” 陆青的手段和底蕴真的太恐怖了,命运,空间,因果,时间,轮回等法则信手拈来,一剑就是一种法则,一剑便可重创数千圣境魔神。 “杀戮之剑!” 然而这还没有完,一把只为杀戮而生的剑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现世,那剑散发着恐怖的杀戮之气,浑身通体血红,一出现便让法则之海其他法则退避。 “去!” 陆青脚踏万道,手指一指,那杀戮之剑隔着亿万里破空而去,杀戮之气穿透古今,一道剑光闪过后,那数千原本就被因果,时间,空间重伤的数千魔神,就已经不到五百之数,一剑之下可谓是屠神灭道,所向披靡。 “毁灭之剑!” 放肆的杀戮之后,是极致的毁灭,陆青手指一指,一把巨型帝剑浮现,此剑一出,万道退避,天地之间似只能有那把毁灭之剑的存在,万物都要消亡,余者皆不可容,霸道之极。 “斩!” 随着陆青话音落下,毁灭之剑已经挥动,刹那间,亿万道无匹剑光于无尽雷海之中闪耀,剑光穿透亿亿里,那些原本就被重伤的魔神直接被强势搅碎躯体,至高毁灭之下,万物不存,魔神亦难挡陆青一剑,强势的一塌糊涂。 “嘶!” 这一刻,众生惊悚,天地凝固,世间唯有那个雷海之中的伟岸身影。 仅仅只是几剑而已,便强势搅碎数千位魔神,以一己之力镇杀数千位同境魔神,这是何等的霸气?这是何等的风采?这是何等的无敌?即便是盘古亲自出手,也不会比他做的更好了吧? “这难道又是另一个盘古,又是另一个禁忌吗?” 如果说还能拿谁来和那个身影做比较,除了盘古和那位禁忌外,大家实在想不出还有谁可与之相比了,哪怕那两位年轻时,也不见得有这么强,一人掌控那么多至高法则,精通万道,这样的人物简直就是大道化身。 “若是他渡过此劫,恐怕世间又将多出一位至强者了。” 有古老的存在感叹,认为陆青将来可与那些至强者比肩,甚至有望证得那传说之道,为众生开辟一条新路。 绝杀数千神魔后,陆青依旧未曾松懈,相反,他更加凝重,因为还有近两千神魔未曾出手,刚刚死的都是排名最靠后的,真正厉害的角色都没有动手,尤其是那数百位最靠前的神魔,更是让陆青极度凝重,他一直在防备着他们出手,怕他们关键时刻发出致命一击,幸好的是,刚刚那些神魔并未出手,否则他也没那么容易先斩数千神魔。 陆青此刻手持法则之剑,一头黑发无风自动,隔着虚空冷冷的盯着剩下的神魔,真正可怕的大战还在后面,他的劫难还远远没有结束,他知道这次自己会很艰难,但他没有退路。 “你们一起上吧,与我逆天一决!” 陆青战意加持己身,浑身爆发出强烈的七彩仙光,眼珠瞬间变成一灰一红,灰色代表是毁灭,红色代表的是杀戮,他将毁灭和杀戮灌注于全身,欲毁灭他目中所及的一切。 而那七彩仙光更是不凡,那是他无量道果的体现,那是九千九百九十九种法则的体现,可以做到万法不侵,寻常的攻击碰到这七彩仙光就如同打在了空气中,根本破不了陆青的防,即便破开了法则防御,还要面对陆青的肉身防御,想要杀陆青又谈何容易? 而就在此时,对面的神魔终于动了,足足近两千位魔神齐齐踏出一步,刹那间,一股法则之力如同排山倒海向着陆青杀来。 “踏道!” 面对近两千位魔神的联手一击,任何神通都难以抵挡,哪怕定空术都会被立刻破掉。 因此陆青唯有汇聚一身无量之力,使出了他的踏道绝技,只见他抬起右脚,猛的一踏,一股由九千九百九十九种法则融合而成的盖世伟力,亦是排山倒海朝着那些神魔杀去。 轰! 却听见一声巨响,两股力量对碰到了一起,刹那间,天地失色,雷海翻涌,对面一众魔神皆是连退数千万里,而陆青更是吐出一口七彩圣血,整个人险些没有站稳。 不是他不够强,而是对面阵容太强,他能以轻伤的程度正面接住一众魔神联手一击,并且震飞他们,已经是逆天到无法言说了,否则若是换做别人,早已经连灰都不剩了。 “果然厉害。” 陆青脸色凝重,刚刚他已经出了全力了,但依旧还是无法和近两千位魔神正面匹敌,每一位魔神都是同境无敌的,他们是上苍最完美的杰作,远超其他圣人,他们合在一起,更是能爆发出超越圣境的力量,陆青知道若是自己正面与他们战斗,他基本必死无疑,因此他需要另想他法,而这个方法就是不能让他们同时出手,要打乱他们的联手,唯有如此,他才能做到速杀,给自己减少压力。 而就在陆青思索之际,一众神魔又出手了,似乎感受到了陆青的强大,这次他们依旧是站在一起,选择了同时出手,欲以联手优势绝杀陆青。 然而这次让所有人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一柄大斧突然凭空出现,自他们身后一斧斩来,一众神魔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斧子劈死几十位,而出手的不是别人,赫然是那一直未出手的盘古虚影。 “什么?” 不得不说,这个变故让所有观战的人都大跌眼镜,没有人会想到盘古竟然会把斧子砍向友军,这实在是出乎所有人预料。 “嗯?盘古大神在帮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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