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突然就开始,没有一点头绪,没有一点征兆。 是谁制造了这个光幕斩断了过去?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挡住什么吗?还是另有原因?光幕之后又是怎样一番场景?远古大劫前这个光幕是否就已经存在了?还是说这个光幕是远古大劫后才有的? 陆青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心中不断产生猜测,他隐隐觉得这光幕背后有一个天大的秘密。 “会是那个人吗?” 陆青凝视着光幕,他想到了很久以前他被青铜古钟带着去到了未可知的时代,见到了那恐怖的大战,见到了有一个身影独自屹立于时间长河,截断了过去未来。 陆青试图将那个身影与眼前的光幕联系到一起,却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很多事情存在漏洞,很多事情不合理,这让陆青一时之间也无法洞悉真相。 “你后面到底是什么…” 陆青手掌缓缓握紧帝剑,帝剑内的封印在松动,一丝超越了极限的力量泄露而出,他有种冲动,他想动用帝剑的真正力量,一剑劈开这光幕,得见光幕背后的真相,他很不喜欢这种雾里看花的感觉,不喜欢那种超出他掌控的事情存在。 他有种感觉,若是他将剑上的天道封印全部解开,或许可以一剑劈开眼前那光幕。 他手掌紧握帝剑许久,但最终还是松开了,理智终究是战胜了好奇,他现在虽然已经可以杀圣,但终究还做不到无敌古今,他这一剑若是劈下去,后果难以预料,或许会改变整个世界的发展进程,会有什么大恐怖降临,陆青终究还是不够强,还没有拥有可以面对一切的实力,但总有一天,他会再来此地,一剑劈开万古真相。 做出决定后,陆青转身离去,一步踏出便是一元会,顺着时间长河而下。 “太初逆流时空而上,该不会有危险吧?” 时间长河下游,阴阳老祖见陆青迟迟未归,于是转头看向太上老君和女娲问道。 “不会。” 女娲言简意赅,只有两个字回应阴阳老祖。 “不必担忧,我那弟子乃福缘深厚之人,世间无人可杀他,我等在此等待即可。” 太上老君捋了捋胡须,一脸的自信,也不知这个自信究竟是从何而来,更没有去寻找陆青的意思。 “他回来了。” 又不知等待了多久后,只见陆青的身影自上游而来,不过他头顶的青铜古钟早已经消失不见,唯有帝剑在手。 “徒儿,可曾将那祖龙斩于剑下?” 太上老君淡淡开口问道。 “师尊,从此世间再无祖龙了。” 陆青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这场战斗对他来说很过瘾,让他对于圣人之间的战斗更加了解,他已经真正的凝聚出无敌大势,凝聚出了无敌道心,成为了古来最强的几人之一,哪怕抛去天帝的身份,他亦可与圣人平起平坐,平视任何人。 “嗯,好,做的不错。” 太上老君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哎,一代圣者就此落幕,却也让人唏嘘。” 阴阳老祖微微一叹,语气有些感慨。 “没什么唏嘘的,我等又不是没死过,以前会死,未来说不定还会死,又有什么值得唏嘘的。” 罗?淡淡开口,语气豁达,充满了洒脱之感,一代圣者能如此坦然的面对生死,不得不让人心生敬佩之情。 “走吧,我们回去吧,再不回去恐怕有人要忍不住了。”m.biqubao.com 太上老君拂尘一挽,一步踏出便与几人去往了现世。 “祖龙真的死了?” 冥洲某未知之地,冥主凝视着上空的诛仙四剑,面露犹豫之色。 原本陆青与祖龙大战,是他最好的脱困时机,但他终究还是没敢轻举妄动,他并不是没有办法脱困,但那样一来,就会暴露他的秘密,他那个秘密一旦暴露出来,届时整个九州的圣人必定都会出手杀他,九州就真的没了他的容身之所,只能去混沌流浪了。 所以最终想了想,冥主还是决定先隐忍,继续隐藏,只要他能踏出那一步,届时天道也奈何不了他,他将真正威压万古诸天, “嗯?他们回来了?” 就在冥主刚刚下定决心隐忍之时,只见五道身影打破了时空,于时间长河回归现实。 “天帝回来了!他胜了吗?他真的镇杀了一位圣人吗?” 这一刻,九州众生皆抬头仰视那个帝影,他们亲眼见证了天帝一剑穿透万古,剑斩祖龙,但还有些不敢相信祖龙就那么死了。 “量劫罪魁祸首祖龙已死,今后龙族永生永世不得踏入九州大地,龙族贬为罪族,不得帝命,非无量量劫不得出世。” 陆青见龙族的高手都死的差不了,因果也消散的差不多了,便开口昭告天地,他开口就是将一顶大帽扣在祖龙头上,他的声音传遍世间每一个角落,众生皆能耳闻。 “什么?祖龙真的死了?” 听闻此言,举世哗然,在众生的记忆里,圣人是至高无上的,是不死不灭的,但如今天帝亲口告诉他们,祖龙已经死了,圣人陨落了,那个远古时代的霸主,那位霸道无边的祖龙真的不会再出现于世间了,彻底的寂灭了,这让人如何不震惊? 对此有人欢喜有人忧,欢喜的自然都是对龙族没好感的,忧的自然是那些还活着的少数龙族。 “天帝真乃盖世英雄也!” 有人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崇拜,天帝横空出世,一出现便以一己之力撼动九洲。先许宏愿,立天庭,收天,魔,道三洲,后囚冥主,灭龙族,斩祖龙,其名可垂万古,其功可盖寰宇,如今天上地下有哪个敢说不服他?有哪个敢说他不是名副其实的天地之主? “我等拜见天帝!” 这一刻,众生皆纷纷跪伏,朝着九天之上那个伟岸的身影膜拜,举世同庆。 九州众生受量劫之苦久矣,说到底不少底层修士都是身不由己,因为决定他们命运的都是那些野心家,是上面那些大人物,他们的生死不由自己。 但如今天帝盖世无敌,镇压天地,这让众生都看到了曙光,此刻他们都不再怀疑天帝的宏愿是否能真的实现,祖龙之死就是他们对天帝最大的信心来源。 陆青杀祖龙不仅仅只是屠了个圣人这么简单,更凝聚了人心,杀出了一个万古皆空,杀出了朗朗乾坤,踏着圣人尸体坐实了他这个天地之主的位置,踩着圣人头骨登上他的无上帝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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