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妃:禁欲王爷太黏人_第994章:这是有多蠢!过河拆桥;真相VS信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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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怨毒的目光转向司徒雅,咬牙切齿地怒骂:
  “都是你这个贱人!一肚子的女儿,为什么还要出来害人?既然生不出儿子,你还嫁什么人?我们蒋家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害我们!”
  一肚子的女儿?
  阮青瑶勾唇冷笑。
  都要把牢底坐穿了,她居然还对那种不入流的谎言深信不疑?
  后院女人争斗的把戏罢了,她还真信了?
  这是有多蠢!
  阮青瑶想要揭穿她,可转念一想,跟这种蠢货,是讲不明白的。
  蠢货要是有脑子,也就不会干出这种蠢事来了。
  亲眼看着自己的亲姑姑就要坐牢,身为亲侄女的朱香玉,非但不觉得难过,反而高兴极了。
  这个老虔婆,难伺候得很。
  这些年,她伏低做小,早就受够了。
  如今,她手上有儿子,事情也已经摊开来了,司徒一家又闹着和离,最后的赢家肯定是她。
  她马上就要嫁给表哥,成为人上人了。
  这个老虔婆,已经用不到了。
  留在府中,只会压迫她。
  坐一辈子牢,那是最好的了。
  省去她许多麻烦。
  她正在得意,突然听到君阡宸问朱氏:
  “朱氏,你怎么就认定了你儿媳妇是一肚子的女儿呢?”
  闻言,阮青瑶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君阡宸居然会问这种问题。
  跟朱氏这种人,能讲道理?
  朱氏要是讲道理,就不会下毒害司徒雅了。
  果然,朱氏冷哼一声道:
  “我可是请高僧给司徒雅算过命的,高僧说了,司徒雅就是一肚子女儿,这辈子无论如何也是生不出儿子来的!”
  君阡宸转身看向方大人,说想请那位高僧上堂作证。
  朱香玉的笑容顺便凝固在唇边,右眼跳个不停。
  她连忙阻止:“高僧与本案无关......”
  “怎会无关?”阮青瑶冷声打断她,“如果不是高僧说我姐一肚子女儿,朱氏又怎会毒杀我姐肚子里的孩子?要我说,高僧才是罪魁祸首!”
  朱香玉还想说话,却听方大人大声道:
  “传高僧!”
  很快,高僧便被带上堂来。
  一番盘问后,高僧指着朱香玉道:
  “是她给了我八百两银子,让我撒谎的!”
  撒谎?
  朱氏大吃一惊道:
  “你的意思是,司徒雅肚子里,也有可能是儿子?”
  “那是当然。”
  高僧鄙夷地看了朱氏一眼道:
  “哪有什么一肚子儿子一肚子女儿之说?这都是后宅女人间争斗的老手段了,我以为不会有人相信,这八百两银子我赚得心安理得,谁知你比猪还蠢,连杀五个胎儿,我也跟着造了孽。”
  “如今,就因为那区区八百两银子,我也得坐牢。不过好在我聪明,我自首了,还指证了你,也算是立了功,可以抵消掉一部分罪孽,坐个几年牢也就可以了。”
  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朱氏听了,险些晕倒。
  蒋鄯整个人都跟着摇摇欲坠起来。
  母亲把儿子看得比什么都重。
  她总说,没有儿子,就不能传宗接代,就对不起列祖列宗,就白活了。
  他扭转不了母亲的想法,只好一再妥协。
  谁知母亲竟会听信一个陌生人的话,毒杀他与雅儿的孩子。
  母亲到底有没有脑子?
  是他太顺着母亲了。
  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他不该一味顺从。
  六年,雅儿嫁给他六年,吃了六年的苦。
  而他,非但没能善待她,还成了帮凶。
  这一刻,他无比心慌。
  他急忙看向司徒雅。
  可是以往满眼都是他的女子,如今,却连一个眼神也不给他。
  “是谁指使你的?”方大人问。
  “是她。”高僧指着朱香玉。
  “不是我!不是!他血口喷人!”朱香玉连忙否认。
  “我有证据。”
  高僧取出一张银票和一本钱庄账簿,递给方大人,道:
  “这张银票我原本已经取用,但为了证明我所言不虚,我去钱庄将留底要过来了,还有账簿。钱庄老板和经办人员都在外面等候,他们皆可为我作证。”
  方大人一边翻看证物,一边命人传证人上堂。
  很快,钱庄老板和经办人员全都上堂,证明这张银票里面的银子,存入者正是朱香玉,而取用者,则是高僧。
  人证物证俱全,朱香玉再怎么抵赖也没有用。
  她是幕后指使人,论罪,比高僧更重。
  她大声喊冤,说是司徒雅栽赃陷害。
  还说她有儿子,不能坐牢。
  最后,她还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蒋鄯。
  蒋鄯没说话。
  事到如今,蒋母朱氏也忍不住怨恨起朱香玉来。
  那五个被她毒杀的胎儿中,说不定就有男胎。
  好在,朱香玉已经给她生了孙子。
  蒋家有后了。
  她虽然要坐一辈子牢,但只要蒋家有后,她也无憾了。
  所有的一切,就都值得了。
  见儿子没有救朱香玉的意思,朱氏转身望向儿子,命令道:“玉儿虽然有错,但她都是因为太爱你了,事已至此,你就原谅她吧,反正你与司徒雅也过不下去了,你就与玉儿好好过日子,将来再多生几个儿子......”biqubao.com
  蒋鄯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母亲:
  “都这样了,你还想让我娶朱香玉?”
  朱氏道:“有什么不好吗?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空的。”
  蒋鄯晒然一笑,颤抖着声音问:
  “儿子?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眼中,竟然还只有儿子?没有儿子你会死是吧?”
  朱氏也是个硬茬,闻言毫不犹豫地道:“是。”
  蒋鄯忽而放声大笑。
  众人全都面面相觑,不知他为何突然发笑。
  笑够了,他目眦欲裂地盯着朱氏,一字一顿地道:
  “母亲倒是圆满了,可是母亲,人算不如天算,事情的真相是,你,并没有孙子。”
  什么?
  朱氏双目圆瞪,一脸不信,继而大声质问:
  “不可能!恒儿是我乖孙,我怎么会没有孙子?你是不是不想跟玉儿成亲?你是不是不想给恒儿嫡子的身份?”
  顿了顿,她一脸偏执地命令:
  “你马上去取一笔钱来,疏通一下关系。这件事,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横竖所有事情都有我一人承担,你与玉儿多给我生几个乖孙就好。只要有孙子,我怎样都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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