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再一次成功挑起了众贵女的滔天怒火。 特别是周彩晴,更是将阮青瑶当做眼中钉肉中刺。 可笑的是,她根本就没见过阮青瑶。 两人之间,也不存在任何交集。 更没有任何矛盾冲突。 也没有任何误会。 就因为听了别人几句捧杀阮青瑶的话,她就坐不住了,喊打喊杀恨不得当场撕碎阮青瑶。 这就是女人的嫉妒。 因为嫉妒而产生的仇恨,就是这般毫无理由,莫名其妙。 令人匪夷所思。 也将自己好端端的心情,弄得一团糟。 最后,还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去害人。 有的害人害己。 有的损人不利己。 有的没能害到人,自己却被搞死了。 总之,特别不划算。 可世人就是乐此不疲。 这人世间的很多悲剧,都是因为嫉妒引发的。 周彩晴说干就干。 对于长期浸淫在后宅中的女人来说,毁掉一个女人,她们首先想到的是,毁了她的清白。 可周彩晴也不想想,阮青瑶孩子都两个了,就算找人毁她清白,哪怕成功了,又怎样呢? 她现在就已经不是清白之躯了。 可她不会这么想。 她就固执地觉得,只要当众毁了阮青瑶的清白,阮青瑶就只能嫁给那个男人了。 除了嫁给那个毁她清白的男人,她无路可走。 如今阮青瑶不干不净还敢这般嚣张,无非是因为没人逼她。 大家都宠着她,把她宠得不知天高地厚。 来一个凶残狠辣的男人,阮青瑶一个弱女子,还能翻出天来? 周彩晴首先想到的,是林正轩。 晋阳侯府世子。 出了名的纨绔子弟。 生平最爱强抢民女。 毁在他手中的女子不计其数。 京城贵女们的套路,大抵相似。 当初,司徒茵想通过林正轩的手毁了阮青瑶。 林正轩尝试了几次,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如今,周彩晴也想到了这个办法。 周彩晴原以为,就林正轩那个没有脑子的花花肠子,百分百会心动。 谁知他毫不犹豫摇头:“不行不行。” 周彩晴一脸震惊。 她连忙怂恿:“那阮青瑶我去看过了,长得极其美艳,你大概是没有见过她,所以不知道她有多诱人......” “我怎么可能没有见过她?”林正轩翻了个白眼,像看白痴看了周彩晴一眼,“你以为我林正轩的名号是假的吗?实话告诉你,我下过好几次手,全都失败了。那个阮青瑶,可没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她背后有人!想必你也听说了,所以才想利用本公子毁了她是不是?” 周彩晴一噎。 原来林正轩也没她想象中的那么蠢。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早已出手过多次了,还都失手了。 这么看来,阮青瑶愈发不能留了。 周彩晴想了想,道: “你会失手,那是因为没有人帮你。论对付女人的手段,还得是我们女人。你们男人啊,就是太直接了,不会用那弯弯绕绕的计谋。有我出手帮你,保证你抱得美人归。” “真的?” 林正轩双眼一亮,好不容易沉寂的心又活泛起来了。 “当然是真的了。” 周彩晴眼中泛着恶毒的光: “女人嘛,别管她一开始有多不情愿,一旦上了男人的床,就会离不开这个男人。到时候,就算你拿扫把赶她,她也定会死赖着你不放。” 林正轩得意地点头: “对!女人就是这么贱!” 两人一拍即合,马上就着手布局。 周彩晴以赏花为由,办了个宴席,邀请京城的贵公子和贵女们前来赏花吃席。 阮青瑶原本是不想去的。 可司徒茵却一个劲地怂恿她去。 因为司徒茵知道,这肯定是周彩晴设了局要害阮青瑶了。 无论如何,她也要想办法让阮青瑶赴宴。 “姐姐,你去嘛。”她开始装可爱,软磨硬泡,“一起去,我们姐妹俩也好有个伴,我一个人去太孤单了呀......” 面对她的软磨硬泡,阮青瑶仰天无语。 当她是傻子吗? 她就差将对她的讨厌写在脸上了。 如今居然给她上演起姐妹情深了? 肯定有问题。 阮青瑶用神识与雪球沟通: “球球,你能用神识感知到这个女人有什么阴谋吗?” 雪球开始感知。 很快他便探查到这个女人的阴谋。 听完雪球的汇报,阮青瑶再次仰天无语。 这帮女人,还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明明无冤无仇,却非要莫名其妙害她。 她今日若是避开了,以后这样的麻烦还会绵绵不断。 既然她们要搞事情,那她就给她们来一个杀鸡儆猴。 让那群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女人们知道,她阮青瑶,不是好惹的。 敢惹她,就得付出代价! “好吧。”阮青瑶勉为其难地道,“既然茵儿盛情相邀,那就一起去吧。” 司徒茵装出一副欢喜的模样,心中却在嘲笑阮青瑶是一个蠢货。 就这样傻傻地上当了,可不就是蠢货吗? 长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 一个蠢货,也敢挡她的路,就该去死! 赏花宴那一天,邀请的贵宾陆陆续续来到。 没邀请的贵宾,居然也来了。 来的还是大人物。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太子纳兰灼。 听说阮青瑶来参加赏花宴,他马上就不请自来了。 身边还带着容宴。 两个风华绝代的人一出现,立马就吸引力无数人的目光过来。 听说太子殿下驾临,所有人都惊呆了。 工部侍郎周大人亲自带领全家赶到大门口迎接。 周彩晴又惊又喜又担忧。 惊的是她根本就没邀请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居然不请自来。 喜的是太子殿下驾临周家,她周彩晴倍儿有面子。 担忧的是,太子殿下与阮青瑶关系匪浅,有太子殿下在,她出手对付阮青瑶,可能会有些不方便。 不过很快她就想通了。 男女授受不亲,难不成太子殿下能一直跟着阮青瑶? 总有不方便跟着的时候。 比如,女子换衣服时。 纳兰灼和容宴一出现,众贵女又惊又喜,全都含情脉脉地盯着他们看,恨不得将眼珠子黏到他们身上去。 两人就当没看见,跟在阮青瑶身边赏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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