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妃:禁欲王爷太黏人_第919章:没有和离的本事,成什么亲?这不废话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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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为什么要成亲呢?”
  君阡凛苦笑:
  “这还没成亲呢,我就失去了阿姐。那个所谓的我的妻子,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是谁,她算老几?凭什么让我失去阿姐?妻子对我而言,不过就是一个陌生人罢了,有阿姐重要吗?”
  “瑶儿,你帮我去跟阿姐说,就说,我不成亲,我与她,还像以前那样做好姐弟。”
  阮青瑶:“......”
  这是什么感天动地姐弟情?
  她这兄长,还真是固执得很。
  宁可不成亲也要将姐弟之情进行到底。
  她有些无语地望着自家兄长道:
  “哥,就算你不想成亲,可姝儿还要成亲呢,姐弟之情,还是算了吧。”
  君阡凛道:“她将来嫁给谁还不知道呢,不过就是一个陌生人罢了,有我重要吗?”
  阮青瑶一字一顿地道:
  “当然比你重要。他们会做最亲密的事,他们每天都会在一起,他们将一起经历人生中的喜怒哀乐,他们将一起生儿育女,他们将共享财富,他们将共担荣辱。或许,一开始,他们的确是陌生人,但从成亲那一刻起,他们就成了一家人,而你,什么都不是。”
  “哥,你可以不接受她,但不能阻止她追求幸福。”
  “幸福?”君阡凛反驳,“这世上,有几个男人不纳妾?阿姐她嫁人之后能幸福吗?”
  阮青瑶一脸淡定地道:
  “也许能,也许不能,但总要试一试。若是失败了,再和离也不晚。姝儿贵为公主,想要和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试一试?”
  君阡凛一脸不赞同地反驳:
  “婚姻大事,是可以随便乱试的吗?既然要嫁,自然是要天长地久的,哪有试一试的道理?”
  阮青瑶摇头:
  “哥,你这样的想法很危险。人心隔肚皮,人与人之间的了解是极其有限的,有些男人就算养了一大群外室,照样可能伪装成痴情男,就像咱们的父亲一样。女子在被爱情冲昏头脑时,嫁给这种男人很正常。所以嫁人之前,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如果所嫁非人,及时止损是最好的办法。还有就是,人心是会变的。就算成亲时爱得轰轰烈烈,婚后也有可能移情别恋爱上别的女人,这种情况在男子中尤为多见。如果成亲后发现自己的男人爱上了别人,自己天天守活寡,这样的婚姻,还有必要维系下去吗?和离是最好的选择。”
  “女人在嫁人之前,要擦亮眼睛。嫁人之后,更要有及时止损的勇气和能力,否则就不要嫁人。连和离的勇气和能力都没有,要是男人不好,难不成,要在火坑里煎熬一辈子?”
  君阡凛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阮青瑶。
  在他眼中,婚姻是神圣的。
  然而,经过瑶儿这么一分析,婚姻成什么了?
  就是一种尝试?
  对方不好还能换?
  这颠覆了他的认知。
  也许是养父养母太恩爱了,所以在他心中,婚姻就是一辈子的事,怎么可以随便和离呢?
  照瑶儿这种不负责任的说法,那他与阿姐,岂不是也可以试一试?
  这是万万不行的。
  他态度坚决地道:
  “瑶儿,我反对......”
  阮青瑶朝他摆摆手:
  “反对无效。”
  紧接着她语重心长地道:
  “哥,你觉得婚姻神圣,那是你的事,我无权干涉。同时,我与姝儿一致认为,婚姻就是一种尝试,合则聚不合则散。你坚持你的,我们也有我们的原则。大家互不干扰,各自幸福。道不同不相为谋,你与姝儿,就这样吧,有个点头之交已经很不错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她怕再与兄长说下去,她会忍不住想要揍他。
  都拒绝人家了,还想与人家做好姐弟?他怎么不上天呢?
  还婚姻是神圣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惨死后院的女人们,不就是被这种思想给毒害的吗?
  没有和离的本事,成什么亲?
  太子差点死在阮青瑶手中,虽然得以逃脱,但毕竟是拿自己的亲生母亲当了肉盾,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让他的名誉受到了极大的损失。
  而且,他还当众逼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既然名声已经臭了,他索性不装了。
  他直接登基称帝。
  然后,他发现玉玺不见了。
  他这才想起死在宫门上的庆文帝和继后。
  莫非,玉玺在庆文帝身上?
  他这才终于想到,身为人子,应该给父母收个尸。
  派去的人很快回去禀告,说庆文帝的尸体不见了。
  太子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因为,李福也不见了。
  他原本以为,不过就是一个不男不女的死太监,无关紧要,不见了就不见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如今,庆文帝的尸体,连同玉玺,全都不见了。
  可见,李福的失踪,大有问题。
  他连忙派人去搜。
  掘地三尺也要将李福给抓回来。
  然而,李福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太子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出去寻找,也没能找到他。
  玉玺的事,太子瞒得很紧,只有他的心腹知道。
  他全城搜查李福,是以寻找庆文帝尸体为理由的。
  借此机会,他还顺便立了个孝子人设。
  还趁机洗白自己。
  说当初自己只是装装样子,并不是真的要杀庆文帝。
  他还解释说,庆文帝口中藏有剧毒,是早就有自杀的念头了,跟他没有关系,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庆文帝也会自杀。
  为了让大家相信他的说辞,他还解释说,这段时间,庆文帝一天到晚在床上快活,身体早就虚脱了,那方面不行了,怎么都治不好,导致他心情抑郁。他前段时间不上早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总之,真真假假说了一大堆,强行洗白自己。
  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他自己信了。
  就在太子无计可施之际,阮青柔通过秦峥的关系网找上太子。
  她向太子进言说,李福,极有可能在阮青瑶手上。
  这不废话吗?
  李福真能凭空消失吗?
  当然不能。
  所以他肯定是被人藏起来了。
  放眼京城,谁有这个本事?谁又有这个胆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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