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妃:禁欲王爷太黏人_第917章: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人生是无法计划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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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青瑶仰天无语。
  先皇后在世时,庆文帝不珍惜也就罢了,还把人给活活气死了。
  在那之后那么多年,也没见他后悔过,照样花天酒地,左拥右抱,颠鸾倒凤,美女如云。
  然而,就在他准备去死的前一天,他突然就醒悟了,觉得经历了那么多女人,还是原配最好。
  然后,就想与原配合葬了。
  先皇后生前等不到庆文帝,死后多年,终于等到了?
  这算不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换做是她,真不稀罕。
  至于先皇后稀不稀罕,那就不是她能猜想的了。
  反正决定权在宸王手中,她只需要将密旨送到宸王手中就行,没必要多想。
  第二道密旨,是关于讨伐逆贼的。
  密旨上明确表示,太子,继后,柳贵妃,秦峥,统统都是逆贼,必须斩杀,一个也不能留。
  庆文帝没想到的是,继后居然会死得这么快。
  更加想不到的是,继后居然被太子当了肉盾。
  第三道密旨,是关于皇位继承的。
  密旨上写得明明白白,皇位传给宸王。
  阮青瑶:“......”
  曾经防贼一样防着宸王,如今,竟留下遗诏传位给宸王?
  人生,果然无法计划。
  收下密旨和玉玺后,阮青瑶便回去继续守灵。
  至于庆文帝的尸体,两人一致决定,暂时存放在冰窖里。
  宸王府就有冰窖,李福扛着庆文帝的尸体去找七公主。
  七公主泪如雨下。
  母后因为父皇而死,她对父皇是有怨恨的。
  可父皇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再怨再恨,也改变不了血浓于水的事实。
  更何况当初,父皇也不是故意的。
  她对父皇的感情很复杂。
  但不管怎样,于她而言,父皇终归是她的避风港。
  如今,这个避风港也消失了,只剩滔天海浪。
  她强忍心中悲怆,将庆文帝存入冰窖。
  妥善安置好庆文帝的尸体后,李福再次找到阮青瑶。
  阮青瑶将他安排到虎贲军中藏匿起来。
  要不了多久,太子肯定会发现玉玺和李福全都不见了。
  所以,在太子发现之前,李福必须藏好。
  处理好一切,阮青瑶继续为武侯守灵。
  吊唁的客人来了一波又一波。
  七公主忙完手上的事,也赶来吊唁。
  吊唁完她就准备离开。
  阮青瑶起身送她。
  君阡凛也跟着站起。
  七公主一边走一边低声安慰阮青瑶。
  君阡凛忍不住低声抗议:
  “阿姐怎么只安慰瑶儿?我也失去了外祖父,你为何不安慰安慰我?”
  说完,他还委屈巴巴地看着七公主,仿佛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七公主急忙低下头,果断避开他的目光。
  君阡凛愈发觉得委屈。
  他低声道:
  “阿姐,男女授受不亲,你金枝玉叶,怎能去那种地方......”
  “什么叫那种地方?”
  七公主打断他的话:
  “他们都是英雄,为国为民立下过无数汗马功劳,眼下他们出生入死,我有机会帮到他们,我感到无比荣幸。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有必要上升到贞洁的高度吗?好,如果你一定要说有,那就有吧。但我觉得,与生命相比,即便是贞洁,也是微不足道的。”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命都要没了,还管什么贞洁不贞洁的?
  阮青瑶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君阡凛:
  “是啊,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迂腐了?姝儿她为国尽忠,你居然反对?你是怎么做人家弟弟的?”
  “我......”
  君阡凛低声解释:
  “为国尽忠有很多种方法,为何一定要去军营?那里毕竟都是一群大老爷们,阿姐乃金枝玉叶,去那不合适。”
  闻言,阮青瑶忍不住轻叹一声。
  “哥。”她一脸正色地问,“不去军营,那要去哪?嫁个男人,然后成天与小妾庶子庶女们斗法吗?”
  君阡凛赧然,连忙解释:
  “瑶儿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阮青瑶道:“眼下,京城风雨飘摇,对一个大夫来说,还有比去军营更能报效国家吗?”
  她要统领全局没办法,否则,她也想去军营。
  君阡凛道:“瑶儿你真的误会我了,我没别的意思,也不是对军营有什么意见,我只是心疼阿姐。”
  心疼?
  有你这样心疼人的吗?
  不会甜言蜜语哄人也就罢了,还专挑难听的说。
  也亏得七公主脾气好,换个脾气差的姑娘,早就发火了。
  不知不觉间,三人已经来到大门口。
  七公主登上马车,透过车窗望着阮青瑶道:
  “瑶儿,我走了,你节哀。”
  顿了顿,她又道:
  “我们各有各的使命,武侯他,用自己的生命,揭穿了太子的真面目,让所有人看到事情的真相,他是心甘情愿去做这件事的,我们没办法阻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好自己的岗,完成属于自己的使命,那样,才对得起武侯用生命打开的局面。”
  “我懂。”阮青瑶道,“姝儿,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等此间事了,我帮你找几个优秀的男子好好相亲,忘记那个没眼光的男人。”
  说完,她还气呼呼地瞪了君阡凛一眼。
  没眼光本尊君阡凛:“......”
  “好。”七公主道,“我都听瑶儿的。有瑶儿你帮我,我肯定能找到如意郎君,到时候,我多生几个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我一定会很幸福。”
  “那就一言为定。”
  阮青瑶与她挥手道别。
  君阡凛:“......”
  所以,他就是个多余的?
  之前还说爱他,现在却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这就是她对他的爱?
  君阡凛心中委屈,一脸落寞。
  他看了阮青瑶一眼道:
  “瑶儿,陪哥哥散一会步可好?”
  “好。”阮青瑶点头。
  兄妹俩来到后花园的荷花池畔。
  已是暮秋,荷花早就谢了,只剩一些枯黄的败叶在寒风中摇曳。
  秋风萧瑟,吹在脸上带来丝丝凉意。
  君阡凛欲言又止。
  阮青瑶直截了当地道:“哥,有话你就直说,别让我猜,猜人心事我最不擅长了,别浪费时间好吗?”
  君阡凛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道:
  “瑶儿,你刚刚应该也感觉到了,阿姐她对我,似乎很冷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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