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太子抬手就甩了丽妃一记耳光。 剧痛传来,丽妃捂住自己的脸颊,不敢置信地看着太子。 太子冷笑一声,目光嘲讽地看着她: “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就是一个玩物!还哄不好的那种?哄?本太子需要哄女人吗?你特么算老几?你记住,本太子只会打女人,不会哄女人。既然你想死,本太子就成全你!” “暗卫,拿剑来!” 丽妃惊得瞠目结舌。 这男人,刚刚还压在她身上拼命喊宝贝,如今,裤子还没穿上,却要杀她? 翻脸比翻书还快。 “殿下。”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 她一边抹泪一边委屈哒哒地道: “殿下刚刚还说这辈子最爱的人丽儿,这辈子什么都可以失去就是不能失去丽儿,殿下就是这样爱丽儿的吗?呜呜呜,嘤嘤嘤......” 太子冷嗤一声: “男人床上的话你也信?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不过就是个破烂玩意儿,除了会呜呜呜,嘤嘤嘤,你还会什么?没错,年轻貌美的确是优势,可这世上,年轻貌美的女子多如过江之鲫,没了你,换一个就是了,又不是非你不可,你有什么值得本太子另眼相看的?” 丽妃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太过得意忘形闯了大祸了。 她连忙道:“殿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殿下给丽儿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晚了。”太子冷笑一声道,“不过,你也不用懊恼。杀你,是我一开始就有的决定。就算你没得罪我,我也一样要杀你。毕竟,你是我父皇的女人,一个叛徒,凭什么让本太子善待你呢?你今天会背叛我父皇,改天就会背叛本太子,像你这种人,养着你也是浪费粮食,玩过就杀,物尽其用,这才是最合理的安排。” 说话间,他接过暗卫递过来的长剑。 “噗嗤——” 不等丽妃回过神来,长剑便刺穿了她的心窝。 鲜血染红龙榻。 “哈哈哈哈哈哈!” 太子放声大笑。 然后他丢下长剑,命人取来文房四宝,以治病为理由,逼庆文帝给阮青瑶下旨。 实则是想将阮青瑶骗进宫。 然后,像对丽妃一样,先玩再杀! 谁让她有眼无珠呢? 居然看不上他! 眼瞎是要付出代价的! 庆文帝心情复杂。 他希望阮青瑶能进宫。 可仔细一想,即便阮青瑶进宫,也只是飞蛾扑火,改变不了什么。 最后,在太子的逼迫下,他麻木地写下圣旨。 如果阮青瑶能陪他一起死,也是一件好事。 宸王知道后,一定会为阮青瑶报仇吧? 也就等于是为他报仇了。 很快,太子的心腹太监便捧着圣旨来到国药馆。 出门迎接圣旨之前,阮青瑶压低声音问应怜: “燕伯骁准备就绪了吗?” 应怜低声道:“小姐放心,早就准备好了。” 他们放弃了争夺皇宫,却没有放弃皇宫外围。 除非里面的人不出来,一旦出来,他们的人,会立马将消息传给阮青瑶。 太子的心腹太监突然出宫,多半是想用皇权逼她进宫。 一旦进宫,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公然违抗皇命,会让她陷入被动。 最好的办法就是...... 阮青瑶走出国药馆大门,还随手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摆出一副恭恭敬敬准备迎接圣旨的姿态。 就在她准备跪下之际,一支火箭破空而来。 “嗖——” 火箭射在圣旨上,迅速燃烧。 燃烧着的羽箭继续前行,贯穿太监的心窝。 插着羽箭的太监,仿佛一只被串烧的麻雀。 连圣旨都敢烧,连手持圣旨的太监都敢杀,这分明是叛贼所为。 “杀人了!” “造反了!” “快逃啊!” 围观百姓四处逃窜,深怕一步小心成为叛贼的箭下亡魂。 望着太监手中烧成灰烬的圣旨,阮青瑶挑眉冷笑。 想用皇权逼她进宫? 直接杀人灭口不就好了? 以为她是小绵羊不会反抗吗? 火箭,是燕伯骁亲自射出的。 就算巡城兵都是太子的人,想找到来无踪去无影神功盖世的燕伯骁,也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她早已设计好路线,太子的人想要抓他,那是做梦。 很快,消息便传到了宫里。 太子气得疯狂砸古董。 庆文帝站在一旁看好戏,一脸的幸灾乐祸: “还得是阮青瑶啊,这一招杀人灭口,让皇权在她面前也无可奈何啊。” 说着说着,他忍不住又后悔起来: “她一个小姑娘都比朕聪明啊,如果当初,朕能听她的话,现在又何至于成了砧板上的鱼呢?” “聪明?呵。”太子目光复杂地道,“聪明倒是真的聪明,否则你以为当初我看上她什么了?美貌吗?就我的身份,什么美人没见过?她也就是比别人美那么一点点,还不至于让我动娶她的念头。我就是看中了她的聪慧。可惜,就是因为她太聪慧了,所以看不上我。” 说着说着,他忍不住苦笑起来: “看不上我也就罢了,还给老三生了四胞胎。” 说到这,他目光突然变得狠戾: “老子原本想骗她进宫,好好玩玩,然后再杀她。如今看来,她是不会进宫了。” “她以为她不进宫就没事了吗?天真。不能在宫里杀她,可以在宫外杀她。得罪了我,怎么可能还有活路呢?” 突然,他抬起头,阴沉沉的目光盯着庆文帝,幸灾乐祸地道: “父皇真是可怜呢,阮青瑶明显已经知道父皇危在旦夕,可她却用这样的手段拒绝进宫,可见,根本没把父皇的命放在眼里。她这分明是舍弃了父皇啊。亏父皇以前对她那么好,这是养出一条白眼狼来了。” 闻言,庆文帝面色灰败。 阮青瑶会这么选择,他完全理解。 换做是他,他也这么选择。 因为进宫对她意味着死亡。 除了送死,没有任何价值。 懂得权衡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 以前都是他舍弃别人,如今轮到自己被人舍弃,那滋味,还真是一言难尽。 就在这时,总管太监李福急匆匆进来禀告: “皇上,老奴听说武侯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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