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阡宸挑眉,一脸无赖地道: “孩子都有了,你跟我说男女授受不亲?是不是晚了点?” 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连耍无赖都这么迷人。 太勾人了。 阮青瑶急忙移开目光。 越艳丽的蘑菇越毒。 她绝不能被这朵毒蘑菇给迷惑了。 “当初是意外。”她垂眸解释。 闻言,君阡宸的好奇心被勾起。 他将阮青瑶抱进怀中,低声追问: “那晚,你是不是中药了?” 阮青瑶点头。 君阡宸愈发好奇,继续追问: “以你的医术,谁有本事给你下毒啊?就算一时不察真被下了毒,你身边也应该会有解药才对,怎么找我呢?” 说到这,他忍不住又问: “你该不会是被本王迷住了吧?所以,才故意找了这么个借口?对本王一见钟情?是不是?” 阮青瑶果断摇头: “不,不是,我只是见色起意。” 君阡宸再次失笑。 他抬手用食指指腹亲昵地刮了一下她的琼鼻,哑声道: “见色起意是吧?行,本王允了,允你一辈子对本王见色起意,你现在就可以对本王动手动脚,怎么样,感动吧?” 阮青瑶:“......” 骚不过。 这还是她认识的冷傲宸王吗? 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 该不会是也穿越了吧? “你没穿越吧?”阮青瑶问。 君阡宸笑道:“如果我说我穿越了,你是不是就想赖账了?” “没有没有。”阮青瑶道,“我就是随口一问。” “嗯,本王相信你。”君阡宸一脸好说话地道。 然后他继续刚才的追问: “你到底中没中药啊?” 不等她回答,他歪着脑袋自己分析起来: “那晚,看你的举止,像极了中药,可是,以你的本事,感觉中药的可能性又不大。” 然后他一脸苦恼地道: “也许你的确没有中药,是我的魅力太大了,比魅药更令人痴迷发狂......” 见宸王越说越离谱了,阮青瑶连忙打断他: “别猜了。那晚,我是千真万确中药了。” 啊? 宸王愣了一下,随即问道: “怎么会?你医术那么好......” “不是我,是原主。” 阮青瑶将那天发生的事简单讲了一遍。 宸王恍然大悟。 他早该想到的。 沉默了一会,他默默消化这个真相。 然后,他又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大概是抱着瑶儿岁月静好,他忍不住八卦起来: “那个阮青柔,她不是喜欢璃王吗?为了璃王,她才处处针对你,为何还要给你下毒,撮合你与璃王?” “她那哪是撮合啊。” 阮青瑶解释: “她是给我下药,又不是给璃王下药。我中了药之后,不对,应该说,是原主中了药之后,就会去纠缠璃王,那就丑态百出了,而璃王呢,因为没有喝那种药,脑子清醒得很,你觉得他会中招吗?” “他当然不会中招,他只会愈发厌恶我。” “在原主与璃王纠缠不清时,阮青柔就会出现,哭着说成全原主与璃王,璃王必定会深感内疚,而且愈发觉得是原主的错,而阮青柔呢,就可以光明正大找太子,或者宸王殿下你这样的靠山,又可以吊着璃王。” “那样的局面,对她来说,是一举多得啊。” “得了所有好处,最后,她还会以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出现,赚足别人的同情心。” “原主呢,也是个闷葫芦,只知道埋头对人好,却好像没长嘴似的。其实吧,璃王原本就是她的未婚夫,是阮青柔抢她的未婚夫,她完全可以理直气壮痛骂阮青柔的。可她太在乎广平侯府那一群渣渣了,舍不得骂任何人,最后,只好献上自己的一切,乖乖去死了。” 闻言,君阡宸捏了捏她的脸,宠溺地笑了笑,没有接话。 但其实,他内心却在默默地嘲笑璃王。 笑他蠢,笑他傻,笑他呆,笑他有那么好的机会也不知道把握。 当初,他与瑶儿在月牙湖时,虽说他是被迫的,但最后,他不是也从了吗? 所以,才有了四胞胎。 如果当初,璃王像他那么聪明的话,或许现在有四胞胎的人,是璃王而不是他了。 幸好他那晚奇毒发作,幸好他那晚去了月牙湖畔。 一切都是刚刚好。 否则,鬼知道会便宜了什么人。 好险。 想到这,宸王心有余悸。 他低头再次吻住阮青瑶的樱唇,恨不得将她整个吞进肚子里去,免得被人惦记。 阮青瑶生下四胞胎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京城。 柳如霜气得在自己房间砸花瓶。 柳贵妃知道后忍不住叹了口气。 原以为她是个聪明的,谁知道跟她姐姐没什么两样,都是扶不起的阿斗。 阮青瑶若果真生下宸王的孩子,璃王与阮青瑶在一起的可能性就更小了,这对她来说,是好事,她生的那门子气? 是因为嫉妒吧? 虽然她也巴不得阮青瑶去死。 可如果她不会威胁到她的利益,她可以缓一缓再收拾。 起码眼下,她生下宸王的孩子,对她们来说不是什么坏事,完全没必要摔花瓶。 这个时候,她们最应该做的,是坐山观虎斗。 想要阮青瑶死的人太多了。 多到,根本就不需要她们出手,就会有人利用此次谣言,煽风点火,置阮青瑶于死地。 哪怕不死,也能让她身败名裂。 四胞胎,两个爹,这样的传闻,足以毁掉阮青瑶。 有什么好哭的? 该哭的人是阮青瑶才对。 砸什么花瓶? 不要钱的吗? 施心荷和何玉莲气得差点升天! 四胞胎,两个爹?还是两个天之骄子!阮青瑶她凭什么? 而且,宸王殿下和凛郡王明明亲眼看见了四胞胎的长相,居然都没生气?还成天围着阮青瑶,宠她入骨! 一个狐媚子罢了,她凭什么? 论床上功夫,施心荷自认为自己绝对比阮青瑶强。 论装柔弱讨男人欢心,阮青瑶也绝非何玉莲的对手。 可为何,最后被两个天之骄子宠在手心里的人,却是阮青瑶?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都说舆论是会杀人的。 那么,她们就用舆论的压力,逼阮青瑶去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5_145031/689736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