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妃:禁欲王爷太黏人_第831章:若怜儿不想负责也无妨;避子汤;及时赶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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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怜:“......”
  想避都避不开,怎么办?
  “怜儿。”
  江屹川突然握住她的手。
  应怜心头一跳。
  女大避父,当然也要避兄。
  之前,在避嫌方面,他们是做得很好的。
  亲如真兄妹,但该避的也都避了。
  像今日这般亲密的举止,兄长原本是不会做的。
  只是,昨晚,他们全都喝醉了。
  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了。
  所以,今日,兄长便也不再避嫌。
  可错了就是错了。
  不是一错再错的借口。
  她连忙缩回手。
  可她的手才刚一缩回,就又被兄长给握住了。
  他一脸正色地望着她道:
  “怜儿,昨晚是我不对,我......”
  望着怜儿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他黑脸一红,有些说不出口。
  其实昨晚,他虽然喝了酒,但并没有醉得太厉害,至少大脑还是清醒的。
  他的酒量原本就很好。
  区区桃花酿根本就醉不倒他。
  只是,喝醉酒的怜儿太过迷人。
  他一时之间失了控。
  没能很好地约束自己。
  而怜儿她,因为太过信任他,所以对他没有任何防备。
  说得难听点,他这分明是监守自盗。
  他愧对怜儿。
  可人就是这样。
  有一就有二。
  有些事,一旦发生,就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他知道自己太过卑鄙。
  可在失去怜儿与卑鄙之间,他选择了卑鄙。
  “不怪你。”怜儿垂眸,低声打断他,“昨晚,我也有错,我们都忘了吧。”
  果然......
  江屹川心中一阵失望。
  但他很快便调节好情绪。
  他长臂交叠,将脑袋埋在长臂之间。
  “怜儿。”他闷闷地道,“昨晚,我是初次。”
  什,什么?
  应怜一愣,差点回不过神来。
  她万万没想到,兄长竟会与她谈这个。
  所以,是她玷污了他的清白?
  可这种事,不是女子吃亏吗?
  但若兄长真是初次......
  她想的头都要涨了。
  等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江屹川抬起头,红着眼眶望着怜儿道:
  “女子若是初次,男子势必要负责的,如今身份对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若怜儿不想负责也无妨......”
  听到这,应怜松了一口气。
  没叫她负责就好。
  这笔糊涂账,她实在是算不清楚了。
  然而,她这口气才刚舒出,却听江屹川接着道:
  “若是怜儿不想负责,便换我负责。毕竟,这种事,是女子吃亏,难道因为你曾嫁过人,我就可以随意轻薄了吗?没有那样的道理。我犯了错,就必须负起责任。怜儿你,莫要为我开罪。”
  应怜连忙摇手:“不用,真的不用......”
  什么负责不负责的,她没那么娇贵。
  更何况,昨晚喝醉了,两人都有责任。
  不能全赖兄长一人。
  可江屹川却很坚持:
  “不行,等回到邬州,我便向青瑶县主求娶你......”
  “不用。”她再次摇头。
  她是真的不想嫁。
  苗月隐求娶她,她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一直不敢应允。
  更别说兄长了。
  兄长如今已经是宸王殿下麾下的亲信大将了,若有朝一日宸王殿下能登上高位,兄长便是元勋,多半是要封侯的。
  她不能拖兄长后腿,不能成为他生命中的污点。
  好不容易有了突破口,江屹川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但是见怜儿态度坚定,他怕逼急了适得其反,于是退而求其次:“你不想嫁我,也行,但你得拒绝苗月隐。”
  见兄长不再步步紧逼,应怜松了口气,连忙点头答应他的条件。
  之前她还会纠结,如今发生了这种事,她哪里还有脸再嫁给苗月隐?
  就算兄长不说,她也是要拒绝苗月隐的。
  “好。”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
  双方各退一步,算是谈判成功。
  “我去熬药。”
  应怜站起身道。
  熬药?
  这还没出诊呢,怎么就要熬药了?
  莫非怜儿生病了?
  他心中一紧,连忙跟着站起,然后一把抓住怜儿的手道:
  “怜儿你为何要熬药?生病了吗?”
  “我没事,别担心。”
  应怜缩回手,低声解释:
  “我熬的是避子汤。”
  避子汤?
  他呼吸一窒。
  他刚刚还心怀侥幸,指望着怜儿能怀上孩子,然后他就可以父凭子贵了,说不定还能顺利娶到怜儿。
  可怜儿居然打算服用避子汤?
  这是一丝机会都不留给他啊。
  不行,他必须想办法救孩子!
  可他不能明着反对,否则他的野心就暴露了。
  沉默了一会,他小心翼翼地道:
  “我陪你一起去熬药。”
  “好。”
  应怜点头。
  进了厨房,两人相顾无言,默默熬药。
  江屹川一边熬药一边想对策。
  他打算,等药熬好之后,就想办法打翻。
  绝不能让怜儿服下。
  可那样做,会不会太过明显了?
  怜儿会不会生气?
  就在他万分纠结之际,救星出现了。
  萧世子急匆匆赶来。
  涟州城虽说有不少名医,但没有萧世子坐镇,老百姓心里不踏实。
  应怜学医时间不长,但她一直跟在青瑶县主身边,在治疗瘟疫方面,是有过人之处的。
  所以,在萧世子没赶到之前,她不能轻易离开,怕涟州没个坐镇之人会陷入混乱。
  如今萧世子来了,她迫不及待想回邬州城了。
  小姐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了,万一早产,身边没个擅长剖腹产的大夫,怎么办?
  这种事,一刻钟都相差不起。
  萧慎一到,她哪里还顾得上熬药?
  她随意整理了一下行李,即刻出发回邬州。
  江屹川巴不得她不要服用避子汤,自然是猛吹耳旁风,举双手双脚支持她。
  在怜儿看来,服用避子汤哪有小姐重要?
  更何况,她算过日子,昨晚是安全期。
  怀孕的可能性极小。
  她熬避子汤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算是双重保险。
  如今既然萧世子到了,她自然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小姐身边的。
  回邬州的路上,应怜心情复杂。
  她当然是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小姐身边,可她也怕面对苗月隐,总觉得是自己辜负了他。
  感觉自己像个渣女。
  怎么就发生了那样的事呢?
  都怪自己,酒后误事。
  她真没勇气面对,可却又不得不面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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