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妃:禁欲王爷太黏人_第789章:罪大恶极!令人发指!腰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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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望着君阡凛道:
  “阿凛,你是刑部侍郎,审案你在行,你去吧。”
  “好。”
  君阡凛也不退让,朝七公主点了点头,大步走到堂上。
  “啪!”
  他惊堂木一拍,沉声道:
  “将陈奎拿下!”
  两个侍卫突然出现,一个拿着手铐,一个拿着脚镣。
  他们动作迅速地将手铐脚镣戴到他身上。
  陈奎大吃一惊,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大声抗议:
  “凛郡王你这是做什么?下官犯了什么罪?你一不审二不问,上来就给下官戴这玩意儿......”
  “原来,你也知道查案需要审需要问啊。”
  君阡凛目光冷厉,一脸嘲讽:
  “那你刚才为何不审不问就动用大刑?是想屈打成招吗?”
  陈奎压下心中的愤恨,低声辩驳:
  “下官没有,下官只是心急了点,好心做了坏事。”
  君阡凛勾唇冷笑。
  一句好心做坏事,就想遮掩自己的罪行?想得可真美。
  “心急倒是真的,好心做坏事却是胡扯。”
  君阡凛冷哼一声,收回目光,望向衙役:“传证人。”
  很快,衙役便带着十几个容颜憔悴的中年人来到公堂。
  这些人有男有女,年龄大概在三四十岁。
  他们忍了这么久,就等这一天。
  君阡凛望着他们道:
  “你们有何冤屈,直说无妨,只要情况属实,本官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
  一位三十几岁的中年妇人瞬间哭出声来。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道:
  “启禀大人,民妇有三个女儿,她们还不到十岁,就被陈奎糟蹋了,先奸后杀,手段残忍,民妇别无所求,只求血债血偿,诛杀陈奎,以平民愤!”
  其他十几个人跟着道:
  “诛杀陈奎,以平民愤!”
  陈奎目眦欲裂,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胡说八道!你们可知,诬陷朝廷命官,是死罪!”
  率先站出来告发的那个妇人道:
  “我们有证据!”
  证据?
  怎么可能?
  陈奎一脸不信。
  那些女娃全都分尸了,而且还喂了野狗,什么证据都没留下,这些人哪里找来的证据?
  除非......
  不可能!
  这个念头才刚起来,就被他扼杀了。
  那里可是军营,寻常人根本就进不去。
  就在这时,五个小女孩在燕伯骁的带领下走进公堂。
  她们大概六七岁,年纪最大的不超过十岁,最小的只有四五岁左右。
  五个小姑娘脸上全都挂着泪珠,容颜憔悴,一看就是饱受摧折和煎熬。
  这些小女孩一进公堂,别说围观百姓了,就连公堂上的衙役们也全都皱起了眉头。
  这些小女孩,该不会是都被陈奎给......
  这些年每年都会有小姑娘莫名其妙失踪,如果真的是陈奎所为,那分明就是监守自盗,难怪一直以来都破不了案。
  不等君阡凛开口,燕伯骁朗声道:
  “启禀君大人,这些小女孩,是燕某在军营找到的,找到她们时,南方总兵马远鹏正在对她们做禽兽不如的事。在他的军营里,还找到十几具小女孩的尸体。这些小女孩全都隐藏在军营隐秘的地方,只有极少数人知晓,军营里的将士并不知情。如今算是捅破天了,兵营里的将士也全都知晓了此事,还帮助我们一起逃了出来,有很多将士可以作证,尸体也都带来了。”
  话落,一群将士便抬着一具具尸体走进公堂。
  小小的尸体上全都盖着白布,看不清容貌。
  围观百姓中,马上冲出一群人,他们强烈要求进去认尸,因为早在几个月前,他们的孩子就失踪了。
  君阡凛当然不会拦着。
  很快,一群百姓蜂拥而入。
  那五个活着的女孩子的父母也跟着冲了进来。
  他们死死抱住自己的孩子,泪如雨下。
  进来认尸的百姓,颤抖着双手掀开盖在尸体头部的白布。
  能抬进公堂的,都是刚死没多久,还来不及分尸的。
  早期那些早就分尸喂狗了,肯定是找不到了的。
  所以抬进来的尸体,五官都还能辨认。
  每掀开一块白布,就有人大声尖叫,大声嚎哭,捶足顿胸,要死要活,甚至还有人当场晕死过去。
  公堂上闹哄哄比菜市场还要吵闹。
  君阡凛并没有阻止。
  这种事,摊谁身上都受不了。
  让他们痛快地哭出声吧。
  宣泄也是有必要的。
  一刻钟后。
  君阡凛继续审案。
  人证物证俱全,陈奎无法抵赖。
  这件事的影响实在是太过恶劣了。
  老百姓谁家还没个小女孩了?就算没有,亲戚家总有吧?
  这件事要是不彻底解决,谁还敢继续待在邬州城?
  万一到时候这帮禽兽玩腻了小女孩,会不会改玩小男孩?
  这个时代,小男孩就是整个家族的希望。
  虽说重男轻女不好,但对于绝大多数古人来说,难免都会有这个想法。
  相比于女孩,他们更在乎男孩。
  他们怕有朝一日,小男孩也会面临这样的危险。
  那对家族来说,真的就是灭顶之灾了。
  一时间人人自危。
  老百姓群情激奋,强烈要求处死陈奎。
  柳青青也出来作证了。
  她坦言,自己之前因为私人恩怨,也因为迫于陈奎的淫威,她做了伪证,容宴是无辜的,她与容宴清清白白,什么事情也没有,容宴也没有收受贿赂,这全都是陈奎搞出来的。
  正因为容宴不收贿赂,不贪一文钱,赈灾银两全都用在了实处,害得陈奎一个铜板也拿不到,所以陈奎才会贼喊捉贼,陷害容宴。
  这桩案子,牵扯太广,人证物证又太多,一直审到傍晚才结束。
  陈奎被判腰斩,即刻行刑。
  南方总兵马远鹏,同样被判腰斩。
  只是马远鹏目前还没缉拿归案,暂且无法行刑,一般捕快也抓不住他,于是阮青瑶便让燕伯骁带着虎贲军亲自去抓。
  “我冤枉!君阡凛,你公报私仇!你和容宴是一伙的!你们都是京城里来的,摆明了就是官官相护!”
  关在囚车里被送去午门腰斩的陈奎大声喊冤。
  他一边喊冤一边咒骂。
  回答他的,是老百姓的臭鸡蛋烂叶子。
  囚车缓缓而行。
  几个黑衣蒙面人突然从屋顶上跳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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