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狂妃:禁欲王爷太黏人_第717章:我有相公就够了,要努力做什么?休妻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可是到头来,阮青柔竟然这样对她!
  她用免死玉佩救了阮青柔一命,阮青柔不感恩也就罢了,竟然还在她落魄之际,过来踩一脚。
  如果不是因为她,她会沦落到坐牢吗?
  可惜,免死玉佩不能再收回了。
  否则,打死她也不救阮青柔。
  救自己不香吗?为何要救一只白眼狼?
  阮青柔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曾经的她,怎么会那么蠢?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
  如今,她的利用价值,全都已经被他们榨干了。
  对他们而言,她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所以他们在丢弃她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
  早在城门口时,她就已经看明白了不是吗?
  为何还会流泪呢?
  “哭什么哭?丑死了。”
  阮玉书一脸嫌弃。
  沈香妍柔声道:
  “相公不要生气,这女人年纪大了,就是这么个德行,老女人嘛,就这样,怎么能与妾这种十几岁的花样女子相比呢?反正相公早就已经不睡她了,她丑就丑吧,不重要。”
  阮青柔一脸巴结地附和:
  “沈姨娘说的对!”
  谢芳菲气得肝胆欲裂。
  这三人,吃相要不要这么难看?
  她还没死呢!
  谢芳菲咬着后槽牙道:
  “沈香妍,是人都会老,就算你现在青春貌美,也终究会有美人迟暮的一天!”
  沈香妍笑盈盈地道: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现在年轻就够了。做人嘛,最重要的是活在当下,及时行乐。如果连现在都不快乐,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谢芳菲一脸不赞同地道: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如果当下不努力,只知道行乐,那有何未来可言?”
  “努力?”
  沈香妍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抱着阮玉书的脖子道:
  “我有相公就够了,要努力做什么?说起来,夫人还应该感谢我们呢。夫人努力培养子女,然后培养出来的子女赚钱给我们享乐,这不刚刚好吗?要是世上的人儿都只知道努力不知道享乐,那赚来的钱岂不是花不出去了么?那赚钱还有什么意义呢?”
  阮玉书一脸宠溺地附和:
  “妍儿说的对极了!年轻人就是有脑子,谢芳菲她老了,跟不上时代前进的脚步了,跟棺材里的那些尸体没什么两样,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芳菲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尸体?说得好!说得太好了!可不就是尸体吗?”
  说完,她像个疯子似地再次放声狂笑起来。
  她的手,一个接着一个指向在场每一个人。
  最后,她指着自己道:
  “我,的确是尸体。可是......”
  她的手指,再次滑溜地指过在场三人。
  “你们难道就不是吗?”
  闻言,阮玉书面色铁青。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诅咒他!
  他恶狠狠地瞪着谢芳菲道:
  “谢芳菲,你发什么疯?你自己想成为尸体赶紧找个地方寻死去,别来诅咒我们!我们长命百岁!”
  沈香妍也是一脸嫌弃地挥手:
  “晦气!什么尸体不尸体的,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夫人,你可是大家闺秀,怎能说出这种话?你这算哪门子的高雅贵妇啊?”biqubao.com
  谢芳菲冷哼一声道:
  “原来你们也知道,尸体二字并不好听啊。可是阮玉书,明明是你先诅咒我是一具尸体的!”
  “我说错了吗?你看看你这德行,跟尸体有什么两样?我可没有冤枉你!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阮玉书理直气壮地道:
  “更何况,丈夫是天,我可以说你,你却不能说我。”
  谢芳菲面无表情:
  “我也是实话实说。”
  阮玉书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还敢诅咒我!就不怕我休了你?”
  “好啊。”
  谢芳菲一脸无所谓地道。
  没有真爱,还要婚姻做什么?
  阮玉书一噎。
  休妻当然没问题,但是,谢芳菲生了几个好儿女。
  若是将谢芳菲休弃,那她所出的那几个子女,虽说还是嫡子嫡女,但身份却会降一个等级,他们能甘心?
  他们要是不高兴,还会给他大把银子花吗?
  见两人居然一言不合到了要休妻的地步,沈香妍吓了一大跳。
  休妻?这怎么行?
  她虽然看不上谢芳菲,可这样的人做当家主母,她才能有好日子过。
  要是谢芳菲被休,以阮玉书的尿性,马上就会娶填房。
  填房肯定是个年轻貌美的,那她还有什么优势?
  到时候,新夫人进门,肯定要拿她立威,她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怕阮玉书真把谢芳菲给休了,沈香妍连忙道:
  “相公,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恩情太阳深,夫妻之间,吵吵闹闹很正常,夫人劳苦功高,怎能说休就休?真要休了夫人,外人会怎么说咱们广平侯府?夫人所出的子女们,怕是也会对我们有意见。他们不肯养我们怎么办?”
  阮玉书气呼呼地道:
  “你看看她这态度,哪里还有侯夫人该有的样子?与市井无赖有什么两样?天下间最不缺的就是年轻貌美的女子,本候什么女人娶不到?为何要忍她?”
  谢芳菲一改之前的温柔似水,歇斯底里地吼道:
  “有种你就休啊!逼逼叨叨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休妻原本并不在阮玉书的计划之内,但如今见谢芳菲像个疯子似地与他叫板,他忍无可忍,从柜子里取出笔墨纸砚,当即写起休书来。
  “刷刷刷”一通狂写,休书即刻完工。
  “啪!”
  阮玉书将休书砸向谢芳菲,声音冰冷:“滚!”
  既已被休,谢芳菲也就没资格继续住在广平侯府了。
  谢家更是回不去。
  她还能去哪儿?
  呵。
  一个一无所有的废物,也敢与他叫板?
  谁给她的勇气?
  等待她的,将是居无定所,流落街头。
  谢芳菲却是一点也不担忧。
  她的脸上,前所未有的平静。
  哀莫大于心死。
  以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这一纸休书,终于让她解脱了。
  曾经的她,幻想与阮玉书白头偕老,生同衾死同穴。
  然而现在,她只想与他彻底划清界限,免得来生还要纠缠。
  当然,离开前,她是肯定要带走他们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45_145031/6897339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